費先生將小黑狼的洞穴用陣法掩飾后,和粟末先走了,他急著回去研究,帶走了儲物玉符,答應研究后盡快還給余文,并將上面的陣法修好。這個地方,他將下次再來,看看能不能用陣法縮小成玉符,也許以后真可以有儲物寶貝了。
“貝加爾湖為什么叫北海?”
“本來就叫北海,俄國人才叫貝加爾湖?!?br/>
“什么時候被他們搶的?”
“清朝,康熙送出去的?!?br/>
“我們修真也是清朝最衰,這真是個晦氣的朝代?!庇辔囊а狼旋X地說。
金亮和余文正在往北海趕,一路上東一句西一句地聊著。這次金亮使用水紋法寶作為飛行法寶,兩人都是水屬性的靈氣包圍著,連成一片,飛行時節(jié)省真元。在靈氣霧里面,兩人互相看得很清楚,說話也像在地面一樣,高空的寒風被靈氣阻擋在外面,真的有點神仙趕路的味道,很是奇妙。從地面看去,一團云霧往北方飄去,有一只天藍色的海東青經常穿越那團快速移動的云霧。
“那邊會有收獲嗎?”
“可能性很大,那里是肅慎族祖先生活的地方,最早可以追溯到七千年前?!?br/>
“那不被俄國的修士搶光了?”
“不會,修行體系不一樣。他們信仰東正教,修行體系就是從那里提煉出來。他們注重‘靈魂’,七件‘奧跡’中,六件是為了靈魂的成長,只有婚配是為了延續(xù)。修煉成就的標志是可以復活,從而長生。修煉過程中的神通,也是寄宿為主。”金亮對各類修行比較感興趣,因此了解也多。
“那就是說,古代的祭臺、巫器可能都在?”
“應該是的,就和我們看到妖獸,除了可愛,對我們修行本身是沒有什么用,因此不會花很多精力來尋找,得到了估計也是裝飾為主?!?br/>
“我也想找到巫器,最好小一點的,帶著方便我使用儲物玉符?!彼难劬τ珠_始亮晶晶起來。
說說停停,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他們就已經看到了下面的高山,山頂還有積雪。兩人下去稍事休息,對了對方位,開始往西北方向飛去。
“莊子的逍遙游,第一句就是‘北冥有魚’,再過幾個小時,我們就可以看到那個北海了。”
“真有鯤鵬?這個地球能容得下?”
“誰知道呢,不過莊子對大小的形容肯定不可信,逍遙游的最后,他形容牦?!笕舸固熘啤梢娪卸嗌倏鋸埩??!?br/>
余文也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一如既往的清脆、爽朗,“那我們這么飛過,莊子老爺子就會形容是遮天蔽日了。別到時候說的是海東青就是鯤鵬,它是現在飛得最高最快的?!?br/>
這時候的海東青正好停在金亮的背包上,悠然自得,這只懶鳥。開始金亮還各種抖動,想甩開它,被余文馬上制止。其他都可以被修煉掉,母性的光輝似乎永遠都會在。
金亮搖搖頭,“要說,也應該是說‘九鳳’,是一種早已滅絕的巨大鳥類,根據《山海經》的記載,很有可能是肅慎大荒之中的九鳳。后世海東青形象漸小,是九鳳的一個分支吧?!?br/>
“哪有真的九鳳,傳說唄。”余文一臉的不相信。
“我看到過諸神守護大戰(zhàn),里面有九鳳:九頭鳥、鳳凰尾翎。當時太關注龍、鳳了,沒注意到九鳳戰(zhàn)后是棲息到什么地方去?!?br/>
余文盯著他看,“我們會看到鯤鵬,或者九鳳?逍遙游中不是說已經飛到南海去了嗎?干嘛要飛到南海去?”她也不敢肯定了,儲物玉符都能被她們發(fā)現,說不定真會有意外。
“嘿嘿,找吃的唄,北海每年一月至五月是結冰期,就要飛到南海接著吃去?!苯鹆灵_始瞎掰,“這么大的鳥,胃口好呀?!?br/>
金亮從探究的口氣,一下子轉為調侃,而余文這時候正好想研究,真是不一樣的節(jié)奏,她就伸手過來,在金亮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金亮沒法,只得說,“我還真沒有找過鯤鵬的資料,但準備過北海其他方面的資料。巫修之后,我在來易那兒查閱了有關‘巫’的其他信息,找到了北海邊上,文字記載中提到過‘薩滿巫師’,那是七千年前的肅慎人。現在沿湖應該還有薩滿巫師的祭臺遺存,說不定能看到九鳳的石刻。九鳳相當于是他們的圖騰,也是巫師以舞降神的神祇。三千年前,北海還被柔然控制過,你不知道吧?”
余文聽得非常入迷,眼巴巴地看著金亮。
“因此,這個也可能是藤山左他們的消息來源了。他們先去塔里木盆地,那里當年的侵略沒有到過,連飛機的轟炸都沒有到過。尋找多年沒有發(fā)現,后來又從柔然的文獻上查到北海有過巫師,想到這里也是我們的地方,就找到這里來了。說白了,他們還是想找到化嬰空間的所在,否則他們再修煉我們的體系就失去意義了?!?br/>
“佛修呢?”余文問。
“這個民族的特性,出佛修估計更難,五大戒律,他們是樣樣精通呀?!?br/>
“那就修西方的唄,他們不是很好的關系?”
“西方的,主要是高緯度的民族有修煉體系,那些國家的修煉家族,是不是就瞧得上他們,也難說得很。”
“他們就沒有想過自己探索一個出來?”
“呵呵,特性呀,他們估計都沒有想過。他們想要了就搶,搶不動就買,買不起就偷,偷不著就一直惦記?!?br/>
“那就活該了?!庇辔娜粲兴?,“莊子這么厲害,是什么境界?”
“元嬰。”金亮馬上回答。
“為什么?”
“列子御風而行,就是我們現在這樣,莊子認為有所依,不夠好。他可以自由飛翔,那就是元嬰了吧。”
“真的假的?”
“猜的。”金亮發(fā)現余文一較真,就是小丫頭一枚,心情大好。
邊說邊趕路,時間過得不知不覺。他們遠遠地看到了北海,千里冰封。他們過去的東南面,地勢相對平緩,北海的對面,高山陡峭。
兩個人的位置應該在北海的最南端,這里空氣干凈,能見度幾十公里。湖水清澈,隔著幾十厘米的冰層,還能看到水下很深的地方。天空蔚藍,海東青已經高興地沖上藍天。站在空中看,遠處的中央位置,冰層已經破裂,應該離解凍沒有多遠了。
兩人看著這里的美景,感慨萬千,曾經我們的山河,現在也就他們這樣的修真者想來就來,大部分人要看這里的美景,不太方便了。
兩人沿著冰面走了進去,可以看到水下好幾十米,魚兒悠然地游動。就是最南端,也不知水深多少,蔚藍色的天空映在海面上,是一個蔚藍色的凍海。
金亮指了指北方,“那邊就是著名的‘西伯利亞’?!?br/>
“就是每次天氣預報,寒潮的發(fā)源地?”余文一下子很驚奇,“我們來到了這么北方?”
金亮帶著她快速向北飛去,這時候的北海,還基本上沒有游人,他倆可以盡情地飛行。不到半小時,他們就到了對岸,陡峭的山坡對他們沒有影響。余文看到差不多是峭壁的山上,依舊有西伯利亞松頑強地生長??吹揭恢换ɡ跏笳跇渖吓軄砼苋?,蓬松的尾巴和身子一樣長,背上五條縱向的黑褐色條紋,難怪又稱為“五道眉”。
花栗鼠醒了,海面要融了,看來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兩人接著向上,很快飛到了山頂,北方就是層層疊疊的山峰。在這個位置看,并沒有發(fā)現皚皚白雪。回身看著北海,看上去就只有窄窄一條,向北略微偏東一直延伸過去。兩人都是金丹期,視力自然非常好。金亮指指下面,“它還在長大,每年兩公分的速度,你看,海面的冰,有些破冰是立著的,等著看海面變寬呢!”
余文知道他在胡說八道。突然她右手指著海面,左手一把抱住了金亮的右手,“怪物,看,怪物。”左手抓得非常緊,可見她內心的震撼。海東青也快速落了下來,停在金亮的背包上,安靜得很。
金亮順著余文的手指,果然看到冰層的下面,原本蔚藍的湖水里,有一個發(fā)黑的龐然大物,正向北方游過去,從這么高的地方望下去,都巨大無比。
游到那堆破冰下面時,黑影很快上浮,如同一艘潛艇快要出水一樣,卡拉拉又頂破了一大片冰,然后緩慢下沉一路向北,直到黑影不見,不知道下沉了多深。
兩人向被怪物頂破的冰層飛去,越往下越震驚。半米厚的冰層,被怪物輕輕一頂,破裂了長度有三百來米的一大片,寬度也有二十多米。從他們看到的情況分析,這個水中怪物,應該有四百來米長,三十多米寬,形狀像海中的斗魚,魚鰭多而雜亂,如同羽毛一樣飄著,只是放大了上萬倍。
這就是“鯤”?兩人還在震驚中,除了它的大,還有它如同熊孩子一樣的個性,看到這里有破冰,就在邊上頂一個更大的出來。
余文想象著,如果它躍出水面,這么多又長的魚鰭,還真像一只飛鳥了,她喃喃地說著,“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