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原來是常山郡郡守夏侯杰暗中派兵兩萬偷襲鄧茂,才使得鄧茂三千前鋒鐵騎被趙云全部殲滅,而后又殺死合儀、黃邵,好狡猾的狐貍!”
麾下眾將亦是大怒,紛紛表示直接進攻常山郡??墒侵虚g隔著常山鎮(zhèn)貿(mào)然進攻常山郡,常山鎮(zhèn)守軍定然會在身后突襲。
正在一籌莫展之際,忽然有人進來稟報,說是捉到一名進山砍柴的樵夫,本來要把樵夫斬殺的,可是樵夫說他知道一條可以饒過常山鎮(zhèn)直接通往常山郡的密道!
“通往常山郡的密道?”
張曼成立刻命人將樵夫帶上來,經(jīng)過再三確認(rèn),的確是有一條山間小道可以通往常山郡,張曼成不由得大喜!
“好好帶路,事成之后重重有賞!”張曼成一拍樵夫的肩膀,直接扔給他一根羊腿。
“謝大將軍!”樵夫接過羊腿吃的那個香,就像十年沒有吃過肉一樣,狼吞虎咽的,引起眾人一片大笑。
張曼成即刻發(fā)布軍令:“犒賞三軍,天一黑就出發(fā),天亮前到達常山郡發(fā)起突襲,一舉拿下常山郡!”
常山郡郡守夏侯杰做夢也不會想到張曼成會連夜奔襲常山郡,此時他正宴請常山郡所有的將領(lǐng)歡聚一堂,聽歌賞舞,飲酒作樂,妙不可言。
直至深夜方才散去!
正在昏睡之中,忽然城外殺聲震天,火光燒紅了半邊天!
“不好了將軍,黃巾賊殺來啦!”
軍師李儒連滾帶爬的跑進來哭喊道。
“怎么可能,常山鎮(zhèn)不是有趙云把守著嗎?”
夏侯杰大驚失色,一把揪住李儒的衣領(lǐng)。
李儒驚慌的說道:“據(jù)探子回報,張曼成找到了一條山道直接繞過了常山鎮(zhèn),這才直撲我常山郡而來,將軍快快定奪???”
“可惡,趙云不是在常山鎮(zhèn)嗎,黃巾賊繞過他的放線,他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夏侯杰一把摔碎酒杯,憤憤然!
李儒一拍腦門道:“夏侯將軍,那趙云此刻不在常山鎮(zhèn)……”
夏侯杰這才想到給趙云的任命書,估計趙云此刻應(yīng)該在前來常山郡任職的路上宿營呢!
這真是掄起巴掌扇自個耳光,傻眼!
“傳令三軍全力抵抗黃巾賊!”
夏侯杰還是有些本事的,不然也不會被任命為常山郡郡守。
然而張曼成既然是偷襲,必定是有備而來。
雷霆一擊,貴在神速!
反觀常山郡眾將領(lǐng)一個個喝的酩酊大醉,忽然聽說有人深夜偷襲常山郡,搖搖晃晃臉床都爬不起來,有的干脆怎么叫都叫不醒!
等到他們反應(yīng)過來,黃巾軍已經(jīng)有不少登上城頭與值守的守軍廝殺起來。
正常情況下張曼成有十萬大軍,要想拿下五萬大軍駐守的常山郡難度極大。然而夏侯杰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十萬大軍很快就將城頭上不多的守軍擊潰。
常山郡東南西北四個城門很快接連失守,唯獨剩下南門沒有被攻擊,還在守軍手中。
聽聞東、西、北三面城門失守,夏侯杰大驚失色,拼死帶人反攻,好不容易將城頭下來的黃巾軍打了揮去,然而黃巾軍可不是傻子,立刻居高臨下開弓放箭,常山郡守軍頓時死傷一片。
夏侯杰見手下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不由得睚眥崩裂。
這一幕原本是他夏侯杰居高臨下射殺前來攻城的黃巾賊才對啊,只因一時貪杯,造成了不可逆轉(zhuǎn)的敗局。
“夏侯將軍,常山郡受不住了,現(xiàn)在還有南門沒有被攻破,再不突圍就要全死在這了!”
李儒突然出現(xiàn)在夏侯杰身邊,平日里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何等的頤氣指使!
現(xiàn)在的李儒帽子也歪了,鞋也丟了,滿臉的驚慌失措,一肚子的陰謀詭計唯有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見夏侯杰還在猶豫,李儒急了,道:“夏侯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走!”
李儒干脆示意親兵拉著處于癡呆狀態(tài)的夏侯杰出了南門。
一出南門,被冷風(fēng)一吹,李儒突然清醒過來,大叫一聲不好,有埋伏!
夏侯杰也反應(yīng)過來了,常山郡四道城門東北西三處都失守,唯有南門沒有敵軍攻擊,這顯然是個圈套。
可惜這個時候再回去也不成,后面全是殘兵敗將,一個個驚慌失措瘋涌而出,軍令已然不及,只能硬著頭皮向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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