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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展天,你是準備害死秦歌第二次嗎?”
說著,在林笑書面前除了初次見面,都保持著溫柔微笑的沈君麟,唇角勾起一抹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帶著點嘲諷意味的冰冷笑容。
林笑書被嚇到了,估計電話那邊的謝展天也被震住了。
聽筒對面久久沒有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林笑書才聽到謝展天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是誰?”
他已經(jīng)沒有剛才的歇斯底里,連焦慮都收了起來,重新又做回了那個從容不迫的謝展天。
沈君麟無聲一笑,他看了看林笑書,對上他滿臉的震驚和不敢置信,緩緩點了點頭,目露安撫之色。對電話里謝展天說話時,卻仍然十分冰冷:“沈君麟。謝展天,林笑書也好,秦歌也好,現(xiàn)在都和你再無任何關(guān)系了。”他又笑了笑,這一次甚至讓謝展天都聽到了自己愉悅的笑聲,語調(diào)雖然有些漫不經(jīng)心,但話中卻隱隱有威脅之意:“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了。”
說完,沈君麟壓根不給謝展天再說話的機會,隨手便掛斷了電話。
林笑書還沒從剛才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來,腦海中仿佛時間回溯一般,放映著這段時間發(fā)生過的那些事情。
海邊懸崖上的安慰和支持,專門找人來指導一個原本算是“資深”的記者怎么寫新聞稿,替他解圍……
他腦海里一片混亂,無法從這些事情中理出一個清晰的脈絡(luò)來。
最后鏡頭定格在了那一天,趙元仁的溫泉酒店里,沈君麟嘗到第一口菜之后,略顯驚訝的目光。
“你……都知道?”沈君麟一直沒有打擾林笑書,直到他回憶完這些事情,猶豫不定地看著他問道。
“也不是都知道?!绷中姆磻?yīng)稍微有些出乎沈君麟的意料之外,他本來以為這個人又會縮回殼里去,沒想到對方卻以一種近乎坦然的態(tài)度面對了這事?!拔抑皇谴蟾挪碌搅艘稽c,因為實在是……”沈君麟一時都想不到該怎樣形容這件事了,“太匪夷所思了?!?br/>
“那你不害怕嗎?”林笑書聽到這幾個字,忍不住便問道。
“比你厲害幾百倍的人我都不怕,你,我怎么會害怕?”沈君麟笑了笑,拉著林笑書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將他有些冰冷的手握在自己手中,笑道:“現(xiàn)在看來,好像害怕的是你才對?!?br/>
“我不相信……”林笑書搖了搖頭,“難道就只憑做出菜的味道,你便猜到了?”
“怎么可能?”沈君麟有些好笑地伸手在他頭上輕輕敲了一下,“我最多只會懷疑你們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又怎么會懷疑你們是同一個人?!?br/>
“那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林笑書還是不敢置信,這事如果不是發(fā)生在他自己身上,他都完全無法相信。
沈君麟看起來也不像相信鬼神之說的人啊。
“說起來就有點復(fù)雜了?!鄙蚓肭眠^林笑書腦袋的手順勢便放在了他的頭上,一邊輕輕安撫著他,一邊說道:“你那篇報道一被拍出來,我家里就有人將你的詳細消息查出來送到了我這里。那時候我還以為是個想盡辦法都想朝上爬的記者,沒想到呆愣得讓人恨不得能戳一下?!?br/>
沈君麟說起那篇報道的事,又笑了起來。
“你做的菜味道很合我心意這個還真沒引起我的懷疑,但是那天你喝醉了,抱著我一邊哭,一邊就叫了謝展天的名字……其實到那時我都還沒懷疑,我以為只是雜志社的記者暗戀大老板的狗血故事?!?br/>
林笑書更加不敢想象:“我喝醉了?哭著抱著你叫謝展天的名字?”
“嗯哼……”沈君麟輕哼一聲,又繼續(xù)說了下去,“后來我才覺得有點不對勁,林笑書那個記者,喜歡的人好像是杜鋒,據(jù)說追了好幾年,一點沒有移情別戀的意思。”
“杜鋒?!”林笑書差點被嗆到。
“你完全看不出來?”沈君麟不信,“沒覺得杜鋒對你有什么不同?”
林笑書搖了搖頭:“沒有,杜總編還讓我洗得干凈一點,主動送到你那里去?!?br/>
這句話雖然像是玩笑話,但是他一直覺得杜鋒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如果林笑書真的喜歡他喜歡到沈君麟的家里人都能查到了,杜鋒絕對不會說出這么傷人心的話。
“喲……”沈君麟好奇了,“這么說那天你來采訪我,還真是主動送上門來的?”
“當然不是!”林笑書連忙否認,匆匆轉(zhuǎn)移開了話題,“然后你就開始懷疑我了?”
“嗯。”沈君麟也不瞞他,“喝醉了都叫謝展天的名字,表面上卻又在瘋狂追求另一個人,明明是有些資歷的記者卻連篇報道都寫不好,再加上謝展天那段時間丟失了他的戀人,而他那個戀人不僅飯做得一流,還會寫主角狷狂邪魅的……”沈君麟呵呵笑出了聲,“再不聯(lián)想到一起,我就是笨蛋了?!?br/>
可在林笑書眼中,這一切還是顯得非常難以相信。
“然后你便相信我是秦歌了?”
“然后我就讓人去查過謝展天,從他那里得到了一段視頻。他或許認不出來,但是那身衣服,不是我們那天見面時,你穿的衣服嗎?”
林笑書:“……”
他知道沈君麟說的是他回去公寓拿東西的時候被拍到的視頻。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沈君麟頓了頓,想起什么又補充道:“以前的林笑書,完全不會做菜,據(jù)說除了方便面,任何菜都能燒糊了?!?br/>
“嗯……”果然無處不是破綻,林笑書慢慢低下了頭,大概在杜鋒眼里也是如此,就是不知道他為什么不揭穿自己?
“我都說完了,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你的事情了?”沈君麟伸手按在了林笑書的頭上,溫暖的力量從他手掌傳到了林笑書的身上,讓他也稍微有了點精神。
“我的事情你不是都查過了嗎?”林笑書道。
“那秦歌的呢?”沈君麟問道。
“秦歌的啊……”林笑書抬起頭來,雖然那些事情不過是幾個月前發(fā)生的,但是大概因為從生到死,再從死到生走了一遭,竟然讓他覺得有些恍然隔世到陌生的地步。
“不想說嗎?”沈君麟將他朝自己拉得更近了一些,問道:“剛才我拿走了你的電話,你生氣嗎?”
“有一點?!绷中蠈嵆姓J,謝展天就算隱約猜到自己是秦歌,但是也沒有絲毫證據(jù)??缮蚓脒@樣一說,不就是坐實了嗎?
“謝展天能走到他今天的位置,絕對不是偶然,也不是因為他就是謝家的大少爺,唯一的繼承人。更多的,是靠他自己的本事?!鄙蚓虢忉尩溃骸拔叶寄馨l(fā)現(xiàn)的疑點,他更容易便能查到了。到時候,你有足夠的把握可以應(yīng)付他嗎?”
他說話的時候就看著林笑書的眼睛,眼神顯得特別真誠。仿佛被這樣的目光蠱惑了一般,林笑書緩緩搖了搖頭。
“所以至少要讓謝展天有所顧忌?!鄙蚓胧栈啬抗?,繼續(xù)說道:“讓他就算知道你就是秦歌,也不敢輕舉妄動?!彼f著便笑得有些意味深長起來,“難道你就不想報復(fù)他們嗎?”
林笑書立刻便注意到了,沈君麟用的是“他們”而不是“他”。
“其實你都知道吧?”他的聲音有些干澀,“那又何必再問我呢?”
舊時的傷疤被人揭開,沒有人會覺得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況且給他這幾刀的人,即使恨又怎樣?惡心又怎樣?就憑他現(xiàn)在的能力和讓人匪夷所思的故事,別說報復(fù)了,他們要繼續(xù)惡心自己,也是絲毫沒有辦法。
之前不就已經(jīng)發(fā)生過那樣的事情了嗎?
“林笑書你又忘了嗎?”沈君麟深深看著他,叫著他現(xiàn)在的名字,提醒著他已經(jīng)是脫胎換骨的新人了,然后才道:“要學會游泳,就不能總是站在岸邊!”
“我沒忘,可是……”
林笑書的話沒說完便被沈君麟打斷了:“可是什么?你是瞧不起自己呢?還是……”他刻意拖長了聲音,“瞧不起我呢?”
“可我不能讓你因為我……”
“沒什么不能的。”沈君麟再次打斷了他。
林笑書沒有再說話,但臉上的拒絕卻寫得很明白。
他是恨,但不能讓無辜的人因為自己改變了人生軌跡。
“這樣吧?!贝蟾攀遣煊X到了林笑書的退縮,沈君麟轉(zhuǎn)頭看著他,道:“作為交換,你主動吻我一下吧,寶貝……”
明明剛才還在一本正經(jīng)地說事情,到最后又完全變了調(diào)。林笑書根本適應(yīng)不過來沈君麟前后的轉(zhuǎn)變,只能看著他逐漸放大的俊美臉龐,嘴上感覺到了濕熱柔軟的觸感,沈君麟已經(jīng)在他唇上吻了下,道:“定金我已經(jīng)收下了。”
整件事情發(fā)生得極其戲劇性,直到沈君麟去洗澡了,林笑書都還愣愣地坐在沙發(fā)上,想不明白最后怎么發(fā)展成了這樣。
今天的懸崖讓那些從未真正淡忘的記憶又鮮明地回到了他的腦海中,大海里非常冰冷,海水又咸又澀。
可那還不是讓人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那個曾經(jīng)以為會一起過一輩子的人,不僅狠狠地背叛了你,還用冷冰冰的,仿佛從來沒有過信任的目光看著你,用鄙夷的,比目光還冷的聲音說道:“想不到你是這種人?!?br/>
林笑書伸手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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