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實(shí)實(shí)在在的懵了,她本不欲再與余幽幽有接觸,只是沒有想到還是沒有躲過去。
“歡歡,怎么沒聽到我喊你嗎?”
這時(shí)余幽幽已經(jīng)從樓上下來環(huán)住白歡的胳膊。
“啊,剛才走了神,一時(shí)沒聽見?!卑讱g略感尷尬只是已經(jīng)這般也無法不理會(huì)余幽幽。
“行吧,我們也有些日子沒見了,走,隨我上樓,我們好好聊聊?!?br/>
余幽幽掩飾住眼神中的一絲不快,拉著白歡便走。
“咳咳,今日不能陪你了,家中還有一些事情,我和爹爹還要趕回家去。是吧爹爹”
白歡求助的看向白符生,希望他可以看出她眼中的不愿,帶她離開。
“是啊,家中有事不便多久,還請余小姐見諒?!?br/>
白符生接到了女兒求助的小眼神自是不愿女兒為難故而順著白歡的話說了下去。
“歡歡,下次見面還不知是什么時(shí)候,你就陪陪我吧,耽誤不了多少時(shí)候的?!?br/>
余幽幽拉著白歡的手撒嬌道。那聲音軟軟,巴掌大的小臉之上盡是祈求之色,令人望而生憐,不忍拒絕如此嬌嬌弱弱的小人兒了。
若是原身怕是一下子便丟盔棄甲立馬投降了。
可惜白歡并非原主根本不吃這一套。她不理會(huì)余幽幽只做出一臉為難的模樣。
“歡歡~”
這一聲真真是委婉動(dòng)聽蕩氣回腸。
“幽幽莫要胡鬧!”余掌柜雖不舍呵斥女兒,可是看白符生父女為難的模樣也不想讓女兒百般糾纏失了面子,只得做做樣子。
“爹爹,女兒只有歡歡這一個(gè)好友,又多日不見,故而想念極了......”
說到此處余幽幽的眼中已經(jīng)盈滿了淚水。
說實(shí)話,余幽幽雖不是什么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卻也是長的極美的。
一眼望去,那姑娘身?xiàng)l如拂柳,修長纖細(xì)而又柔軟,身上穿著時(shí)下最為流行的緋色洋裝,更是添了一股子西方的美感,活似那百貨大樓里的洋娃娃了。
由于低頭,一頭青絲垂于胸前擋住了那面若桃花的小臉唯剩下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惹人憐愛。
可是誰知在這如此嬌小柔弱的身體里卻有著如此之大的野心,而為了自己不惜殘害自己唯一好友。
這樣的女子不僅自私自利而且殘忍果斷,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生于這亂世之中,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輩。
白歡看著這余幽幽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了,也不愿再看爹爹為難。
故作糾結(jié)良久方才開口:“我亦是不舍幽幽的,既如此,爹爹我可否先與幽幽玩,等晚些時(shí)候回家再去解決事情?”
“可以,你先和余小姐去吧,爹爹在這里等你。”白符生給了白歡一個(gè)安撫的眼神。
“既然兩小女兒去房間玩耍,那符生便與我一起敘敘舊也好?!庇嗾乒褚嗍菐椭畠?,安撫著白符生。
余幽幽聽此立刻拉著白歡上樓,那架勢是生怕白歡后悔了。
“歡歡,這是咖啡,你嘗嘗?!庇懞玫牡购每Х确诺桨讱g跟前。
白歡端起杯子,在余幽幽滿懷期待的眼神中呡了一口。
這咖啡在這個(gè)年代可是個(gè)稀罕物,尋常人家可是喝不起的。
余幽幽弄來一些也很是寶貝,今日竟然招待了她,還真是讓人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