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雙兒、展飛‘交’待過后,薛無塵和周伯通兩人,向著全真教后山出發(fā)。
路上一再打聽,薛無塵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周伯通只說還有其她的‘女’人,至于人家叫什么?他是一點不清楚。只說,那‘女’人的功夫,也不算甚高,只是一身施毒的本領,相當了不起,讓人防不慎防。
這點上,薛無塵倒不擔心,小子百毒不侵??!
兩人一路向山上走,一路說話,用去多半個時辰,前方出現大片樹林,密密麻麻,遮掩的郁郁蔥蔥。步入其中后,猶如進入江南梅雨季,飄飄灑灑的雨絲不斷墜落,繚繞的心境也朦朦朧朧了。
周伯通邊往里面走,邊大聲道:“這些娘們就喜歡故‘弄’玄虛,你看到沒有,外面都不下雨,里面長年累月‘陰’雨不斷了。也不知怎搞得?每天每夜,時時刻刻下雨,也不見把地皮淋成泥潭……。”
老頑童這么一說,薛無塵才發(fā)現這等奇怪現象,看起來,只有兩個原因,或者樹木太多,水分吸收太快,或者,腳底下就是古墓,古墓中有地下水的存在。
再往前走,他加上七分小心,林朝英能與王重陽‘交’手,相當了不起,不管人家堅持了多少招,功夫必然強上他許多,絕對大意不得。
兩人走出幾十步遠,聽到一陣悉悉索索聲,周伯通嘴巴咧開道:“兄弟,有幾十上百條蛇朝咱們游動過來了,你倒怕也不怕?”
薛無塵淡淡一笑,道:“大哥不怕,我自然不怕了?!彼攘肆鹤游痰男∩哐俣静磺?,自然不會畏懼普通的毒蛇,只是聽到周伯通剛才介紹說,林朝英她們之外的‘女’子,擅長施毒,難不成待會兒這‘女’人就會出現?
兩人繞過小山坡,雨絲稍停,前方出現個小木鼎,和逍遙子拿去的神木王鼎差不多大小。薛無塵皺起眉頭,小心翼翼走了過去。
探頭往里面觀瞧,果然他看到五只活的動物,小子脫口而出,“何鐵手的五圣!”
“誰是何鐵手???”周伯通雙手互搓,納悶不解道。
薛無塵‘揉’了‘揉’額頭,道:“一個擅長施毒的‘女’人?!?br/>
據《碧血劍》記載,何鐵手原為五毒教主,后棄惡從善,拜袁承志為師?!松妹踩籼煜?,‘性’格自負,左手掌割去,鐵鉤裝在身上,化作芊芊素手之形,心腸之狠,無人能及。
這個木鼎同樣是件寶物,自身價值卻與神木王鼎天壤之別,神木王鼎內含毒物,不但毒‘性’強烈,本身質地不在五行之中,端得神奇得很!
而面前的這個小鼎,實實在在用硬木打造而成,即便堅固如銅似鐵,還是落了下乘。
周伯通一眨不眨打量鼎中毒物,嘴巴不歇的問道:“何鐵手除了使毒,還有何手段,很厲害嗎?”
薛無塵想了想道:“周大哥可曾和她‘交’過手?”
“玩過一次,她左手能放出很多毒針,令人防不慎防!”周伯通贊嘆道。
薛無塵點頭道:“之所以被稱之為何鐵手,就是她把自己左手切下來,裝了一副鐵手,自然輕松‘激’‘射’暗器了。”
周伯通被嚇得跳了起來,“不會吧,她自己切自己的左手,瘋了嗎,下得去手嗎?老子拔根‘毛’都疼得要命,她居然敢切斷自己的手,太太……?!?br/>
老頑童“太”不出來了,真被何鐵手的手段嚇著了。
不遠處人影一晃,身穿白衣的何鐵手,出現在兩人十幾米外的大樹旁邊,‘女’人簇緊眉頭打量薛無塵,怎么也想不起來,她哪見過這個男人?為何對她的情況如此了解?
何鐵手單從相貌上看,也不過二十三四歲年齡,生得頗為美貌,赤足走在草地上,白皙腳腕,卻一塵不染。也不知她腳掌涂抹什么‘藥’物?一絲塵垢也粘不到她白皙如‘玉’的腳掌上。
‘女’人俏媚雙眸不斷打量薛無塵,一雙素手‘裸’‘露’在外,不注意看的話,和普通‘女’子的雙手沒有區(qū)別,仔細分辨,兩只手一青一白,青‘色’的自然鐵手,白‘色’的自然真手了。
老頑童抬頭看‘女’人一眼,很快把目光落定在木鼎中,鼎中共有五只毒物,青蛇、蜈蚣、蝎子、蜘蛛、蟾蜍。五只毒物,在他們注視下,斗得不可開‘交’,周伯通看得開心,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探拭一把,被薛無塵阻止道:“大哥小心,這幾只毒物毒‘性’甚強,一旦被咬中,可大大不妙!”
老頑童伸出去的手,立馬又縮回來,抬起頭,再去打量何鐵手。
何鐵手擅長施毒,‘女’人武功不俗,怎么說起來,也不敢和周伯通正面‘交’鋒,妙目盯看,只對薛無塵來歷頗為好奇。
始終不見‘女’人有何動靜,周伯通又將注意力收到木鼎之中,幾種毒物盤走游弋,緊張對峙,蓄勢待發(fā)的張牙舞爪。
尤其毒蜘蛛吐出細絲,在蝎子周圍結出密密毒網。很快蝎子沉不住氣,發(fā)動‘激’烈沖擊,細絲崩潰,毒液飛濺,似乎很得意自身杰作,蝎子沖擊的越來越猛,與此同時,蜘蛛吐絲速度也在加快。
見蝎子身上毒絲愈來愈多,導致作繭自縛,難以挪動身軀,老頑童看得有趣,忍不住又探出手指,被薛無塵阻止道:“大哥,這幾只毒物甚是厲害,千萬不敢‘亂’動手?!?br/>
“知道,知道,我絕不碰它們身上的毒液就是,”老頑童連聲答應,目光中卻閃現好動之‘色’,“嗤嗤”,兩道柔勁被他‘激’‘射’而出,蝎子掙斷毒絲,再度對毒蜘蛛發(fā)起攻擊。
周伯通瞧得有趣,拍手連連叫好,此時,那條青蛇不斷的游纏,如同高手般坐等良機,蜈蚣與蟾蜍斗在一處,亦是打得不可開膠。
誰能先行消滅掉對手,吸取到對方身上的毒液,就能增加自身的毒量,在戰(zhàn)斗中占據優(yōu)勢。也因為彼此的爭斗,會耗費體力,青蛇坐等良機的策略,也不失是個好策略。
老頑童看得興起,不抬頭的問道:“薛老弟,這五只毒物,你認為哪只會贏?。俊?br/>
薛無塵不假思索道:“自然青蛇了。”
“錯,絕對不是青蛇!”周伯通否定道。
薛無塵倒也奇了,轉回頭問道:“不是青蛇,你還能認為是什么?難道蜈蚣、蜘蛛、還是蝎子?”
“都不是,”周伯通得意道:“最終會贏的是我!”
說完,他是急拍一掌,將正在與蟾蜍斗的蜈蚣打成兩段,再‘激’‘射’一道指風,將蝎子擊斃,蜘蛛剛想逃去,被老頑童一拳轟出,連網帶蜘蛛炸得渣都不剩了,眼看蟾蜍跳出木鼎,被踩得粉碎,青蛇愣在當場,被老頭食指扣緊,拎起來,一口咬到蛇頸上,就像他當初喝參仙老怪的小蛇血那般,將蛇的血液喝干,薛無塵瞧得呆滯了!
這老頑童真的很暴力??!
不遠處站著的何鐵手,秀眉微蹙,待要動怒,卻又想到老頑童高絕的武功,怒極生笑道:“周伯通,你果然好本事!”
“叫我老頑童,以后爺爺有名字了,叫老頑童!”
這是綽號周伯通,還是名字老頑童,你妹的,表里不分??!
何鐵手嫣然笑道:“老頑童嗎?果然好名字,和你的身份貼切得很!”
周伯通得意的‘挺’直腰桿道:“這是我兄弟給起的,怎么你還能不滿意嗎?”
“滿意,著實太滿意了!”何鐵手俏臉滴滴,嫵媚如‘花’笑道:“周伯通,你可想過?吃了我的青蛇,待會如何與我古墓派的人斗法,請你身邊的這位小兄弟嗎?還是你有天大的本事,能邊化解毒‘性’,邊和我們的斗……?!?br/>
聽到何鐵手的話,薛無塵傻眼了!周伯通“噗通”坐到地上,拍著腦袋,道:“我怎么把這茬忘了,天?。」忸欀澇粤??!?br/>
青蛇雖好,那是大毒之物!即便以周伯通的功力,也許加以時間化解,否則毒液攻心,功力必然大受折損了。
好處老頑童得了,自個兒要打苦工嗎?薛無塵皺緊眉頭,低聲詢問道:“大哥,你化解青蛇毒液需多長時間?三炷香足矣,”聽到兄弟問話,周伯通涌起一團希望道。
“給你兩柱香時間,不行的話,你我盡快逃命就是了,”薛無塵咬牙道。
“那樣不是很丟面子,”老頑童猶豫道。
“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薛無塵鄙夷周伯通道。
“自然面子重要了……,”周伯通盤膝打坐,眼看鼻,鼻對口,口對心,一動不動了。
薛無塵點頭道:“好,給你三炷香時間,兩炷香時,我走你留下。”老頑童身子猛然顫抖下,再也不敢出聲詢問了。
這樣的狀況,還真出乎何鐵手的意料之外,朝薛無塵身后望一眼,確認沒有其他人跟來,‘女’人身形晃動,倏忽飄到薛無塵對面。嬌媚笑道:“小弟弟,你的口氣很大啊!難道還想和我動手嗎?”
薛無塵眉頭皺起,道:“看你年齡也不大,為何說話老氣橫秋……?”
何鐵手“咯咯咯”笑了出來,道:“人家哪里年齡不大了,人家分明老得不成樣兒,足夠當你媽了?!?br/>
“?。 毖o塵大張其口,驚訝打量對方,道:“你七十了?”
“老娘,四十不到……,”何鐵手回答一句,剛想發(fā)怒,瞬間反應過來,她笑得‘花’枝招展,前仰后合了,“小弟弟,你好心機,居然這般的玩‘弄’老娘!真以為拖延半刻,就救得了你和周伯通嗎?”
話音落地,‘女’人卷身而上,朝薛無塵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