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我就成藥引子了?”陳奇驚道。這蘇馨然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
“是啊?你說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庇跂|來也趕緊問道。
倒是于美蓉像是領悟到了什么,頭一下子深深地埋了下去。
蘇馨然眼神一瞥,在于美蓉和陳奇之間轉了幾個來回,然后說道:“我觀察了,他,就是至剛至陽之體,天選之人。在眼前這個關頭,就是最好的解蠱之法?!?br/>
“我話說得已經(jīng)很明白了。就看在座的各位,愿不愿意了?!碧K馨然說完,也是背過身去,不再去看眾人的反應。
畢竟她說的這種事,太過于私密。她雖然摸爬滾打了好幾年,卻未經(jīng)人事。能說出這番話,已經(jīng)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了。
而且,說完這些之后,她心底有了種莫名地難過,這種情愫,難以言說。這等于是,把陳奇直接推給了眼前的病美人,成其之美。
“你可別胡鬧啊,這可不是瞎開玩笑的?!标惼胬K馨然的胳膊,走到一邊,嚴肅警告道。
他已經(jīng)明白了蘇馨然說的是什么意思。雖然他跟于美蓉早已經(jīng)有了那一層關系,但那是發(fā)自肺腑的情不自禁。
只是眼前這種形勢,讓他當“藥引子”,帶著治病的任務去做那事……怎么說呢,有種被強行配種的不爽。
他擔心的還不止這個,于美蓉拖著病體,是否愿意配合。于東來這個大老板是否愿意,這都是要打個問號的。所以,他寧愿相信蘇馨然是在故意搗鬼,所以才會這樣發(fā)問。
“我說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吧?!碧K馨然倒是鎮(zhèn)定自若。
“蘇小姐,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庇跂|來發(fā)話了。
“于老板有什么問題盡管說便是?!碧K馨然說道。
“你是說,用他的身體來做藥。你確定管用?”于東來拋出心中的疑惑。
“于老板,我既然說了這話,自然有我的道理。至于怎么做,就看你們了?!碧K馨然環(huán)視一周,最后目光落在陳奇身上。
她此時的心里極其復雜。一方面,出于女人本能的心理,她不想陳奇親自去趟進這一步。另一方面,于美蓉確實已經(jīng)到了非治不可的地步。
第三方面,她所發(fā)現(xiàn)的至陽之身也只有他一人,現(xiàn)在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第二個人選的。
“那么,即使你說的都有道理。那我女兒的聲譽怎么辦?”于東來眼里閃過一絲寒光。
“很簡單,于老板?!碧K馨然故作輕松地說道,“一,你放棄這種方法。。二,讓他們結婚,一切就順利成章了。”
“結婚?怎么可能?”于東來一聽,就要跳起來了。
他本來就沒把陳奇這個小子放在心上?,F(xiàn)在突然要變成自己的女婿,幾百億的資產(chǎn)豈不是拱手就送給外人了?
而他只有這一個女兒,之后就再也無法生育。暗中早就在尋求解決之法,而他得到高人指點,集齊靈石就有望改變。
“是啊,于老板家大業(yè)大,看不起這窮小子也是正常。好說,我們走?!碧K馨然說著,沖陳奇示意道。
陳奇心里也是矛盾不已。對他來說,結婚這個詞,還太過于遙遠,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即使他跟于美蓉多有糾葛,他也愿意舍身相救,只是這辦法,一時實在難以接受。況且,其他人又該怎么想。
“等等。除了這,壓根就沒別的辦法了嗎?”于東來不死心,繼續(xù)問道。
于美蓉這時候站了起來,咳嗽一聲,道:“大家別爭了。我有此一劫,是我命該如此。怨不得大家?!?br/>
她深深看了一眼陳奇。盡管她內心芳心暗許,人家不愿意,父親也在阻攔,已經(jīng)沒抱什么希望。
四個人都沉默起來。
“還有一個辦法?!焙孟襁^了一個世紀般,蘇馨然突然開口道。
“什么辦法?”陳奇和于東來同時發(fā)問。
“既然她中的是蠱毒,找到施蠱之人,或能得救。”蘇馨然娓娓道來。
“但是,這個難度可想而知。你找不找得到是一回事,找到了別人愿不愿意解又是一回事,還有,這中間的奔波,又是否來得及?”蘇馨然一連串的發(fā)問,像把鈍刀一樣,在每個人的心頭絞動著。
“決定權在于你們?!碧K馨然說完,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拿起一個蘋果,大口咬了下去。把問題拋給他們去商談。
“那,那就試試吧?”于東來思考了很久,決定冒險。
“我也同意?!庇诿廊匾脖響B(tài)。她不想讓陳奇難堪。
“那我還能說什么呢?”陳奇笑道。
“很好。首先,你得把云水圖交給我。”蘇馨然對于東來說道。
“云水圖上藏著著各個異勢力的分布范圍,有了它,我才能更方便地找到施蠱的人?!碧K馨然既是在解釋,也是在說明云水圖的特點。
于東來還在猶豫。
陳奇補充道:“于總,我覺得她說得沒錯。而且,我也可以一同去尋找?!?br/>
蘇馨然投來一個贊許的表情,接著說道:“于老板,為了打消你的疑慮,靈石我可以放在這里。也能夠延緩令千金的痛苦?!?br/>
“這倒是個好辦法?!标惼嬲f道。
現(xiàn)在大家都表了態(tài),就看于東來了。
于東來托著腮,沉吟了片刻,終于說道:“那好吧。只能這樣了?!?br/>
他心里權衡再三,雖然他知道,云水圖的價值遠勝一顆靈石。但是此時此刻,他并沒有別的辦法,他自然不想陳奇就這么當上他的女婿。
除非,放棄解救于美蓉。
他的內心突然閃過這個念頭,看向于美蓉。他養(yǎng)了她二十幾年,雖然感情深厚,但比起他的帝國,他的產(chǎn)業(yè),似乎又那么無足輕重了。
于美蓉的表情一臉淡然,似乎早已經(jīng)把生死置之度外。
“只是,云水圖真不在我身上,我愛莫能助?!庇跂|來說道。
“沒事,只要你告訴我它在哪,我替你去取。”蘇馨然打包票道。
“那,你的靈石呢?該放在這里了吧?”于東來眼里閃過一絲狡黠,冷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