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fēng)吹在林凡的臉上,眼淚不停的流下來,看著手相的禮品盒和玫瑰花,苦的笑著搖著頭,二年的初戀就這樣的完了,什么山盟海誓我們永不分開,都是假的。
曾經(jīng)最純的愛情總是像青澀果實提前凋落,留下一輩子的苦澀。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心痛了多久,累了……
林凡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靜靜的人工湖,寒風(fēng)還在肆掠吹的林凡的頭發(fā),暗淡的眼神看著遠(yuǎn)方的天空,今夜的星空顯的格外耀眼。
林凡你不能這樣,你要振作。為什么樣的女人難過,你不值。你要振作精神你要奮斗。
為了自己也為了爸和蕙姨要努力打造自己的一片天空,要讓這個女人看到,讓她后悔。腦海里不停的說付著自己,提醒著自己。
林凡看了看手上的花和禮品盒,突然用力一甩,將手上的東西扔進(jìn)了湖里,拳頭攥緊,松開,再攥緊,再松開……
大聲的對著遠(yuǎn)方,喊著,我一定會成功我一定會成功得,我會讓你后悔,我保證我一定讓你后悔你今天的決定。
擦去眼淚,拿出手機(jī)看了看時間,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突然,在林凡轉(zhuǎn)身的那瞬見,天空中閃爍了一下,一束肉眼難見的光束,擊中了林凡的頭部,讓他當(dāng)場暈倒在地,失去了知覺。
在他的腦腔中,那如同核桃一般形狀的大腦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奇異的變化,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如同開墾土地一般在開墾著他的大腦,而他的腦域也從普通人的百分之七擴(kuò)展成了百分之二十。
直到這時,那白色的光芒緩緩的凝聚成了一個米粒般大小的光團(tuán)附著在大腦皮層的一處褶皺中,它并沒有消失,而是緩緩的收斂起自己的光芒,沉寂下來。
散發(fā)著刺鼻藥水味的白色病房里,林凡躺在病床上,還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
實際上,此時在他的腦海中,卻是不斷的有聲音響起。
“智腦啟動,尋找融合契機(jī)……”
……
“精神波動正常,神經(jīng)末梢連接完畢……”
……
“宿主大腦中樞神經(jīng)融合完畢……”
……
“智腦與宿主開始融合……”
……
“融合完畢,數(shù)據(jù)庫開始啟動……叮!”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林凡緩緩從昏迷中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布滿了淚水的臉龐。
“蕙姨……”林凡下意識的叫了一聲,旋即便反應(yīng)過來,猛然坐起,吃驚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蕙姨,這是醫(yī)院?我怎么會在這里?”
“凡兒,你終于醒了?”肖雅蕙見到林凡做起來,頓時驚喜異常,趕緊抹去臉上的淚水,拉起林凡的手問道:“凡兒,你覺得好些了嗎?”
林凡下意識的點點頭,疑惑的問道:“蕙姨,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肖雅蕙抹著眼淚,說道:“你這孩子,怎么會昏倒在了街上,要不是有好心人把你送來,蕙姨可就要失去你這個孩子了!你是要有什么好歹,讓我怎么向你死去的媽交待啊”說著說著肖雅蕙的眼淚又流出來。
林凡看到,蕙姨哭紅的眼睛,心里也是一陣陣的難受。眼睛也開始紅起來了。
強(qiáng)忍著淚水,不讓掉下來,搖搖了頭,笑著對肖雅蕙說:“蕙姨,你別難過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對不起蕙姨讓你為我當(dāng)心了。蕙姨好了,別哭了,你看看再哭就不漂亮了,到時老爸不要你可別怪我哦嘿嘿……?!?br/>
“臭小子你說的什么話,都生病了還油嘴滑舌,真是找打” 肖雅蕙哭笑著說道。
嘿嘿……
“蕙姨,對不起!”林凡認(rèn)真的說道,“從今往后,我不會再讓您和老爸受苦,我一定要讓您和老爸過上好日子,要讓那些曾經(jīng)嘲笑您們的人,看不起您們的人,都來巴結(jié)您們,逢迎您們,我要讓您們有我這個兒子而感到驕傲!”
此時的林凡,在看到蕙姨的淚水之后,終于醒悟了,新生了!
這是他新生之后,做出的第一個鄭重的承諾,為了含辛茹苦的母親!
“好,好!”肖雅蕙猛然把林凡抱在懷里,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這十幾年來的苦楚與艱難,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肖雅蕙覺得滿足極了。哪怕生活再苦,但是只要林凡懂事孝順,她也覺得值了!
依偎在肖雅蕙懷中,林凡心中堅定的對自己說道:“林凡,從今天開始,忘記謝倩,做一個全新的你,因為,你還有老爸和蕙姨需要孝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砰’的一聲被人大力推開了。
二人猛然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護(hù)士滿臉不屑的走了進(jìn)來,冷漠的說道:“林凡,你們?nèi)斓淖≡浩谙捱€有二十分鐘就到期了,要是還想住的話,就去交錢,不然的話,就立刻收拾東西離開!”
肖雅蕙趕緊站起來,說道:“這位護(hù)士,我兒子這才剛醒,身體還很虛弱,能不能緩一緩,最多一個小時我們就離開,您看可以嗎?”
“哼!”那護(hù)士不屑的說道:“緩一緩?我們這里可是正規(guī)的醫(yī)院,不是鄉(xiāng)下的小診所,緩一緩可以啊,去交錢!住不起就不要住,裝什么大款!”
肖雅蕙被說的滿臉通紅,又氣又怒,卻又說不出什么來。想起林凡的身體還很虛弱,她只能暗咬銀牙,道:“我交錢!”
“蕙姨!”林凡臉色陰沉的叫住了肖雅蕙,冷冷的看著那個護(hù)士,猛然從病床上下來,冷冷的問道:“我們的病房還有二十分鐘才到期,是嗎?”
“沒錯!”那護(hù)士不屑的說道:“怎么,看你的樣子還想打我?。亢?!”
“好,真好!”林凡怒極反笑,冷冷的說道:“既然我們的病房還有二十分鐘,那么,在這二十分鐘之內(nèi),這間病房還是屬于我們的,對嗎?”
“你想說什么?姑奶奶沒時間跟你窮墨跡,要走趕緊走!”那護(hù)士不耐煩的說道。
“滾出去!”林凡臉色陰沉的說道。
“你說什么?”那護(hù)士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說,讓你,滾!出!去!”林凡一字一字的說道,“在這二十分鐘內(nèi),我們還是這間病房的主人,現(xiàn)在,我讓你滾出去!”
“你……!”那護(hù)士憤怒的瞪著林凡,卻無從反駁,因為在這二十分鐘之內(nèi),林凡的確有權(quán)利支配這間病房,只要不超出醫(yī)院的規(guī)定!
最終,護(hù)士只能狠狠的說道:“等到二十分鐘之后,如果你們再不離開,姑奶奶就讓保安把你們丟出去!哼!”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