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云,你別太過分了啊,”劉光站在李夜旁邊,實在看不過去了,嚷嚷道,
李夜剛插班進來,連學校四周的情況都還沒有熟悉,張曉云就讓李夜去搬材料這件事也就算了,
憑什么還要李夜一個新同學自己掏腰包去買礦泉水給趙一博那臭屁的家伙加油打氣,,
“怎么,”張曉云瞪著杏眼白了劉光一眼,“這是咱們系定下的對新同學的規(guī)矩,你有意見,”
“我怎么不知道這個規(guī)矩,”劉光氣呼呼的說道,
“哼,剛剛定下的,”張曉云氣鼓鼓的說道,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張曉云在針對李夜了,誰讓這家伙敢當眾拂了自己姐姐的面子,張曉云非得讓這家伙吃點苦頭不可,
劉光還想要說什么,卻被李夜拉住了胳膊,
李夜微微一笑,開口道:“恩,好,你們先去操場吧,我買過礦泉水待會就到,”
對于張曉云的小心思李夜實在沒什么心力和她計較,況且李夜如今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在學校內盡快找到修仙家族的年輕后輩,
“哼,外地來的鄉(xiāng)巴佬,在上京大學做事別這么囂張,這次看你這么上道,本小姐就不為難你了,”張曉云一臉嘲諷地說道,
望著張曉云離開的背影,劉光眨了眨眼睛,拽了一把李夜,道:“喂,你還是不是個爺們啊,,被一個女人欺負成這個樣子,你都不知道反抗的嘛,,”
李夜無所謂的聳聳肩,開口道:“和她這種女人計較不值當,”
“得,你心可真夠大的,”劉光咂舌不已,隨后嘆口氣說道:“哎,也是,張曉云家里就是上京的,像她們這種本地人一向都有些瞧不起外地來這里上學的學生,你呀???被張曉云惦記上,今后在學校有得苦頭吃了,這女人心眼賊小,”
李夜也不在意,拉著劉光趕到了學校內的超市,買了兩箱礦泉水便急匆匆的搬到了操場,
趙一博是校足球隊的主力中鋒,今天剛好有一場校內系院之間的足球對抗賽,
趙一博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新聞系足球隊的隊長,帶領著新聞系的足球隊與上京大學的體育系足球隊展開了一場???呃,實力懸殊極大的足球比賽,
新聞系本來男生就少,會踢球的男生那簡直就是大熊貓級別的珍貴保護動物,趙一博東拼西湊也才勉強湊足了十一人的球隊,其中有四五個根本連接觸過足球都沒有,全仗著身材壯碩才得以被趙一博看得上眼,算是瘸子里面挑將軍,
至于體育系,那簡直根本就不是兩個實力等級的,
體育系十一個足球隊員,大部分都是校內足球隊的,各個生的人高馬大,在足球場上生龍活虎,打法極為嫻熟兇殘,
這才僅僅過了上半場,體育系已經(jīng)進了兩個球了,
“一博,你不要太拼了,你和他們實力本來就不在一個檔次,即使你踢的再好,他們拖后腿,這比賽也贏不了啊,況且是校內的對抗賽,疏影不重要的,”
張曉云見到趙一博下場,急忙扭著細腰遞上去毛巾礦泉水,在一旁關切地說道,
趙一博似乎對張曉云并不怎么感興趣,只是自顧自的仰頭灌著礦泉水,
“嘖嘖嘖,看到了吧,張曉云身邊的那個人就是趙一博,可惜啊,張曉云喜歡趙一博,但人家趙一博根本不鳥她,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她也不嫌丟人,”劉波湊到李夜耳邊,幸災樂禍地說道,
李夜搖頭苦笑,他剛才便已經(jīng)用神識掃向了趙一博,不過很可惜趙一博體內并沒有什么靈氣的波動,也就是說他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不是李夜的目標,所以李夜也懶得再去觀看他們這種小兒科的比賽,坐在一旁的位置上,靜心修煉體內的靈氣,
完美的筑基道臺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吸收外界靈氣的速度比之有瑕疵的道臺要快上不少,而且中間流失消耗的比率也非常低,能夠百分之百的充分利用,
這段時間李夜的修為境界已經(jīng)穩(wěn)步提升到了筑基境大成的地步,
“喂,葉禮,你還愣著干什么,,快給一博他們加油啊,”張曉云氣急敗壞的走到李夜身前,叉著腰怒斥道,
李夜正在靜心修煉,聽到張曉云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冷漠的掃了場中一眼,搖了搖頭,“這場比賽趙一博他們贏不了的,”
“你,,”張曉云聽到李夜云淡風輕的話,不知道為什么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她就是看不慣李夜這樣好像對一切都不關心的裝逼樣子,
長得普普通通,身上又穿的是爛大街的普通衣服,一看家里就沒什么背景關系,你丫就是一個普通人,憑什么要在人前這么裝逼,,
“哼,你以為你是誰啊,搞得就好像你上場,這比賽就能贏一樣,”張曉云冷笑道,
李夜無奈苦笑,也不答話,
“唉,又被體育系那個隊長進了一球,臥槽,他們體育系的實力也太強了吧,,這比賽根本就是在找虐啊,”劉光一臉夸張的表情在一旁說道,“唉,趙一博也真是慘啊,被好幾個人圍著,根本就碰不到球,”
“劉光,你閉嘴,”張曉云冷哼道,
她瞥了一眼李夜,話語間意有所指,“哼,我家一博是不能帶著全隊贏了這場比賽,但是他盡力了,不像某些人就只會在一旁說風涼話,來為自己懶惰不努力的秉性找借口,這都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父母恐怕也和你懶散的性子一樣,懶惰成性不知進取吧,”
李夜可以不在乎張曉云隨便怎么說他,但是李夜絕對不允許張曉云辱罵自己的父母,
聽到張曉云如此刻薄的話,李夜猛地自座椅上站了起來,狹長的眼眶露出一副陰冷寒芒,不過卻被黑框眼鏡遮住了大半,
但饒是如此,李夜此刻渾身上下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勢仍是讓張曉云面色微微一變,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
“道歉,”李夜上前一步,死死盯著張曉云,寒聲說道,
張曉云是什么人,性子潑辣成性,又是上京本地人,家里在上京又有些勢力,平常哪里受過什么委屈,
被李夜突變的氣勢迫使后退了一步,這本就讓張曉云心中懊惱不已,
她強硬著脖子,狠狠瞪著李夜,“我就不道歉怎么了,,你以為是算什么東西,考進上京大學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你父母是個沒用的普通人,你也只能一輩子做個普通人,還真以為進了大學就能一步登天了,你賺一輩子的錢能買我家里的一個衛(wèi)生間么,”
李夜閉上眼睛,將漸漸升起了怒火壓了下來,
有些人就是這樣,你一味的對其忍讓,換來的就是他無休無止的欺壓,
“哎,趙一博好像被人撞了,他???他怎么躺地上了,膝蓋好像流血了,”劉光在旁邊忽然開口說道,
操場之上趙一博整個人躺在地上,雙手護著膝蓋處,那里已經(jīng)一片烏青,不時有鮮血從膝蓋處流出,
張曉云此時哪里還顧得上跟李夜斗嘴,急急忙忙從觀眾席跑到了操場,對趙一博驅寒溫暖,
新聞系本來就好不容易湊出了十一個人來踢球,根本就沒有后補球員一說,
如今趙一博這情況很明顯是無法再踢下去了,那就少了一個人,
新聞系這一次與體育系的對抗賽怎么也不可能會獲勝了,
在場的所有人,面色都有些不太好看,畢竟系里輸了比賽并不是什么讓人值得高興的事情,
李夜一臉冷漠的走向操場,再經(jīng)過張曉云身邊的時候,他轉過頭,盯著張曉云,“這場比賽我可以上場踢,如果我?guī)е麄冓A了,你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