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遲遲沒有下水,而這時候,一個老者突然走了過來。
他對我喃喃幾句,老者說的話,讓我十分奇怪。他說,三天后,要我去為他做點事情。
這事情我至今都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先生,三天后麻煩你了?!崩险哒鎿囱凵?。
我瞅了眼手機日歷,三天后正好春節(jié)過完,雖然春節(jié)余溫肯定不會消退,畢竟才春節(jié)第二天,但是起碼不會耽誤自己過春節(jié)。
回到教室,我感覺學(xué)校里人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那種看我的感覺,就像是看鬼一樣,生怕跟我走的太近。不明不白的感覺,讓我覺得很是難受。
終于下課了,我便徑直走到寢室,寢室獨剩下我一人。
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給陳杰發(fā)了個信息。
“有生意?”
剛才老者兩人還在的時候,陳杰給自己發(fā)來個表情。
跟陳杰交際也有小半年,彼此之間摸清對方性子,看陳杰那被金錢蒙蔽雙眼的表情,八成陳杰有生意介紹,課余時間做生意,是我們幾個朋友最喜歡干的事情。
果不其然,信息剛發(fā)出,不到一兩分鐘陳杰發(fā)回信息。
“有生意,有大大的生意,就是我你有沒有空,畢竟都春節(jié)了,嚴肅的滑稽臉?!?br/>
“春節(jié)也不能阻止我賺錢?!?br/>
“說得好,陳杰我今年不服腦白金,不服口服液,就服你我,大佬厲害”
“陳杰,我看你是缺錢過年吧。”
“這被你發(fā)現(xiàn)了!哈哈?!?br/>
大學(xué)城,陳杰租住的房間。
一進陳杰家,我受到了陳杰家最熱烈的款待,臨近春節(jié)各家各家都很熱鬧,陳杰一家歡迎我到來,盛情款待。
自跟著我混,一次賺的錢就夠陳杰開好幾天的出租車。
如今,陳杰雖還在開出租車,美名其曰隱藏身份,聽起來檔次高,但是開的次數(shù)也不算多,頂多就是增加見識,獲取生意來源,實則還是個勤奮踏實的好學(xué)生。
可以說,陳杰一家都很感謝我。
隨后,陳杰讓表姐帶女兒出去買點吃的款待我后,將一張名片我。
“蠟像館?陳正武。”我接過名片,不由一愣。
這次的生意居然是蠟像館。
陳杰點頭道:“實不相瞞,這位陳正武是我之前載客過幾次認識的朋友,蠟像館館主?!?br/>
……
陳正武,一個課余時間喜愛各式雕塑的藝術(shù)家。
最近幾年他靠著買賣藝術(shù)品賺了一些錢,便是與人合伙準(zhǔn)備開一家蠟像館,做點小生意。
由于想要在春節(jié)前開張,討一個好彩頭,陳正武幾乎沒日沒夜的忙活莊羅,終于趕在春節(jié)前五天把蠟像館裝修完。
同時,他根據(jù)自己相熟的渠道,近貨來了一批批蠟像。
這些蠟像堪比那些明星蠟像,栩栩如生,如同真人般,站在那里如果不仔細看或者觸摸幾乎很難分辨真假。
對于這批蠟像,陳正武滿意的同時不忘問這批蠟像的出處。
據(jù)說,這批蠟像出自于70-90年代的一位民間富豪收藏家的家中,是富豪從國外進購,在當(dāng)時可謂造價不菲。
按理說,富豪是不可能會賣收藏品,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富豪某天突發(fā)心肌梗塞死在家中,他家中子嗣各分家產(chǎn),其中一位大兒子分到了這批蠟像。
大兒子為了錢,便是把蠟像高價賣出。
通過幾十年來的幾經(jīng)轉(zhuǎn)手,最終落在陳正武的手中。
阿福,全名周國福,學(xué)校宣傳會的人,跟陳正武合作,被請來的蠟像館保安,今年大學(xué)剛畢業(yè)的學(xué)生,因為春節(jié)臨近春節(jié)想要賺波零花錢,被陳正武臨時聘用來做保安。
今夜,也就是蠟像館裝修完,蠟像擺放好,準(zhǔn)備開張的前一天。
如往常一樣,阿福開著手電筒巡視著蠟像館上下兩層。
寂靜的無人夜,蠟像館靜逸無聲,除了阿福以外,只有一排排的真人蠟像。
噠噠噠。
蠟像館的蠟像被羅列在兩旁,全都蓋著大大的紅布,僅露出腳部,看起來就像是一各個待揭開紅蓋頭的人靜靜的站在那邊。
阿福拿著手電筒,燈光只能勉強照出很小的一片區(qū)域范圍,每次燈光掃向地面,正好照到蠟像的腳,其總有種沒來由的瘆得慌。
仿佛下一秒,那被燈光照射蠟像腳會突然動一下。
一排排的蠟像,靜靜的站著,就像失去了生命的尸體,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沒事的,都是蠟像而已,怕什么啊?!卑⒏W匝宰哉Z給自己壯膽道。
可是越是給自己壯膽,阿福越是胡思亂想。
他猛然想起一段小時候爺爺給自己講的民間傳說。
爺爺告訴他,知道為什么古代乃至國民時期的時候,民間總有神靈雕塑,卻很少有真人雕塑嗎。
因為雕塑是不能隨便制造,一旦制造出來,就會有神明或者某些東西寄居,越是栩栩如生的雕塑越是如此。
這就好如同葉公好龍,當(dāng)你畫龍點睛一刻,龍將活過來。
雕塑也是如此,為什么越是栩栩如生的雕塑,越有一種活的感覺,那是因為有東西寄居。
所以千萬別去看雕塑的眼睛,指不定會靈魂被吸入雕塑內(nèi)。
想到這里,阿福吞咽一口唾沫,緊張的掃了周圍蠟像幾眼。
看著那紅布蓋著的一尊尊蠟像,他總感覺蠟像們在透著紅布看著他。
突然就在這時,精神緊繃的阿福頭皮發(fā)麻。
噠噠……
“誰?!”阿福耳朵動了動,猛然看向蠟像館通往二樓的樓梯。
在這寂靜的夜晚,無人蠟像館,阿福突然聽到了腳步聲。
那是除卻自己以外的腳步聲。
阿福呼吸變得沉重,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緊緊豎起耳朵傾聽。
噠噠……
伴著二樓傳來的細微到微不可查的腳步聲,阿福瞳孔驟縮。
二樓有人!
不可能啊,這大半夜十二點,蠟像館除了自己以外怎么可能有別人,他可是清楚,蠟像館除了自己以外沒有第二個保安。
那會是誰在二樓?小偷嗎?還是……
阿福沒有走動,他如同被冰凍了一動不動,準(zhǔn)備在仔細聽聽聲音,看是不是錯覺。
噠噠……
不是錯覺!
真的有腳步聲,雖然聲音很輕很輕,但是在這寂靜到針落可聞的蠟像館,聲音十分清晰。
一時間,阿福感覺頭皮在發(fā)熱,呼吸變得沉重,似乎一團火在喉嚨燃燒,令得自己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