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好了婚紗,恩雅離開婚紗店,然后驅(qū)車去了和鮮于風約定好的餐廳,等待和鮮于風一起吃晚餐。
她到達餐廳時,將近七點鐘,訂好的餐位前還沒有人。
鮮于風沒到,她只好先坐在位子上等著。
等到七點半時,鮮于風仍是沒到,她知道他最近忙,可遲到半個鐘頭,她有些不高興了。
然而拿出手機,又不敢打電話催促鮮于風。
鮮于風不喜歡粘人不懂事的女人,這點她清楚得很。
所以想要當鮮于風的女人,是要付出很多的,即便被他喜歡著,有時也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做事。
恩雅正想著,鮮于風終于來了。
“恩雅,抱歉,我遲到了。”
“沒關系,我知道你忙?!倍餮判χf,“你該餓了吧,我知道你每次忙起來就不好好吃飯?!?br/>
兩人迅速點了餐。
菜上來后,就開始邊吃邊聊。
恩雅很快將話題轉(zhuǎn)到去試婚紗的事情上,“我下午去試婚紗了,按照我的想法修改過后,果然好了很多?!?br/>
提到與結婚相關的事,鮮于風微微一愣,“是嗎?你滿意就好。”
他的反應有點敷衍,恩雅暗暗生氣,然后試探性的問道,“你猜我在婚紗店遇見了誰?”
鮮于風疑惑看她。
“你哥哥和你云小姐?!?br/>
鮮于風面色陡然一沉,“他們怎么會在婚紗店?”
“他們再過幾天就要結婚了,所以去試訂做好的婚紗?!倍餮耪f道。
“結婚!他們要結婚!是誰告訴你的!”鮮于風放下手中的刀叉,滿臉不敢置信。
云小淺??竟然要和他哥哥結婚?
“他們倆親口跟我說的?!倍餮乓婖r于風對鮮于風和云小淺結婚的事情反應這么大,心里別提有多不痛快不甘心,于是火上澆油的說,“你哥早就帶云小姐去見過叔叔阿姨了,這事我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他們匆忙訂婚也就算了,還非要趕在我們倆之前結婚,這分明就是??”
“他們什么時候結婚?”不等恩雅把話說完,鮮于風打斷她的話,一臉鐵青的問道。
“五天后。”
五天后??
鮮于風握緊拳頭,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將桌上的餐盤震的咣當作響,引來了周圍不少人注意。
“風??”
“他們怎么敢!”鮮于風倏地站起身,氣勢洶洶的沖出了餐廳。
“風!”恩雅怔了怔,沒想到他竟然拋下自己離開餐廳。
她咬咬牙,拿起包,趕緊跟上去,但還沒走出餐廳,就被餐廳的工作人員攔住。
“抱歉,這位小姐,您還沒有結賬,如果要簽單請到這邊來?!?br/>
恩雅急忙翻包,從包里掏出現(xiàn)金,直接交給了工作人員。
“不用找了。我有急事?!?br/>
她匆匆走出餐廳,可是這時哪里還能看見鮮于風的影子。
她拿出手機,去撥打鮮于風的電話,但電話一直響,鮮于風沒有接。
她連接打了三個,他一個都沒接。
恩雅氣急了,憤怒的跺了跺腳。
??
沖出餐廳后,鮮于風立馬驅(qū)車找到鮮于南的公寓,瘋狂按著門鈴。
可是按了好久沒人開,他一腳踹在門上,剛拿出手機準備打鮮于南的電話時,鮮于南回來了。
“小風,你來找我?真是難得?!滨r于南看著鮮于風氣沖沖的樣子,大致猜到了他為什么來找自己。
鮮于風沖過來,一把揪住鮮于南的衣領,“你要和云小淺結婚?”
“是啊?!滨r于南面不改色的說,“之前太忙,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和恩雅,正打算這幾天告訴你們,誰知道這么巧,下午我?guī)\去試婚紗時,就遇見了恩雅?!?br/>
他話才說完,鮮于風就揚拳打了他。
“你這么做!是不是為了報復我?”
鮮于南冷笑,抬手就將那一拳還了回去,兄弟倆誰也不讓誰,在公寓門外拳腳相向。
鮮于南心底的怨氣早已積蓄已久,現(xiàn)在總算能痛痛快快的發(fā)泄出來了,“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你和恩雅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和恩雅什么都沒做過!”鮮于風和恩雅先前的確互相喜歡,但恩雅身為他嫂子,他縱是桀驁不羈,也不至于背著鮮于南做出讓鮮于家蒙羞的事情。
鮮于南聞言,嘲諷的笑道,“什么都沒做過?你是在告訴我,她只是精神出軌,沒有身體出軌!還是想要說精神出軌不算出軌?”
他們一邊說一邊朝對方揮舞著拳頭,最終鮮于南不敵鮮于風,被撂倒在地上。
“我要你和云小淺取消婚約!”鮮于風死盯著鮮于南,雙眼燃燒著憤怒。
“不可能!”鮮于南拒絕的干脆,冷笑著道,“我不妨告訴你,我最初接近小淺,的確是因為你,但我后來是真的愛上了小淺,所以我一定會和她結婚。”
“你??”鮮于風憤怒的說不出話來。
瘋狂的嫉妒即將吞噬他所有的理智,一想到云小淺穿上婚紗嫁給鮮于南的樣子,他就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身為他大哥的人。
他不準云小淺嫁給別人!無論那個人是誰!
“我給你三天時間?!彼砷_鮮于南,一雙眼睛冷到了極點,威脅道,“如果你們不取消婚約,依舊要選擇結婚,就別怪我到時不客氣。”
放下狠話后,他轉(zhuǎn)身離開了鮮于南的公寓。
“風!”
鮮于南一出電梯,就遇見找過來的恩雅。
恩雅看見他臉上的傷,嚇了一跳,“天啊,你的臉??你和你哥打了起來?”
“沒事?!?br/>
鮮于風不愿多說,朝車位走去。
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下來,轉(zhuǎn)頭看著恩雅,說道,“恩雅,我有話跟你說?!?br/>
恩雅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也隱隱意識到鮮于風要和自己說什么了。
鮮于風上了車,恩雅沒有開自己的車,坐上了他的副駕位置。
車子開了一段距離,鮮于風始終一言不發(fā),恩雅內(nèi)心忐忑,忽然的,鮮于風將車子靠右邊停下。
“恩雅?!?br/>
“嗯?什么事?”恩雅暗暗握緊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