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應(yīng)當(dāng)天真爛漫!
“星計劃?真是有意思,呵呵,我們起閱來個造神計劃,后面立馬就出來個星計劃,真是——太有意思了!”
在起閱的總編輯室內(nèi),侯王看著桌面上那異常顯眼的三個“星計劃”大字,內(nèi)心充滿著憤懣。
什么星計劃?這完完全全就是造神計劃的翻版,只不過不同的是,這可不是哪個公司發(fā)布的文件,而是來自全國作協(xié)發(fā)布的一份活動文案——星計劃!
一項同樣是為了培養(yǎng)新人的計劃,只不過不同于網(wǎng)絡(luò)上那種純粹的新人計劃,這個計劃主要是針對著各個集團內(nèi)部的簽約新人作家,原先侯王看到這個計劃時還有些許詫異,不明白為何這次會有如此創(chuàng)新,可是看他看完整個策劃案之后,特別是那最后的計劃案的聯(lián)合署名一欄已經(jīng)簽上的名字——肥驢網(wǎng),侯王頓時明白這場活動其實就是一個試探。
也是對網(wǎng)文屆的大山起閱的一個挑釁!哪怕是隔著時空,可是侯王都能透過這文案看到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容,正帶著無比嘚瑟的神情望著自己,想要與自己等人扳手腕呢!
“這群狼終于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寂寞了?呵呵,雖然早就知道這群家伙一直對著我們?nèi)缃竦牡匚桓Q覷已久,可是像如今這般明顯的舉動可絕對算是第一次了,老侯,這是在說明對方認(rèn)為時機已經(jīng)到了嗎?”站在落地窗的霄柏雙手負(fù)立,背對著侯王的身影看不出其神情,可是那帶有些許諷意的話語卻讓侯王心中下意識的一寒,不禁自問道:
“是啊,對方這番行為,是在表明著時機已經(jīng)成熟的意思了嗎?”侯王望著下方的文件,回想著這次活動要求簽約不超過三年的新人作家,在想想目前集團內(nèi)的作家,侯王很想找出一個能夠驕傲的拿出手,能夠讓自己信心滿滿的將這群狼通通打跑的人,可是.....雖然其很不愿意承認(rèn),但是這樣的人真的沒有,內(nèi)心微顫,可是嘴上卻不依道:
“老柏啊,咱們也沒必要太失望,雖然目前集團拿不出一個能夠百分百能獲勝的種子,可是這幾年造神計劃的發(fā)布之后,咱們也收獲了不少好苗子,比如目前正當(dāng)火的《我修的垃圾仙》這本,當(dāng)下可是廣受歡迎,其作者也正是咱們起閱名下的新人作家,還有《三國酒樓系統(tǒng)》這本冷門的美食與歷史結(jié)合的小說,這兩個作者只要稍微抓一抓,讓其拽寫一本新作去參賽,雖然不能說百分百,可也是十拿九穩(wěn)不是?要是題材不錯,說不定屆時直接把前三名包了兩名,到時還能重新恢復(fù)起閱的威望,讓那群家伙知曉一下我們起閱雖然沒落了,卻仍然不是這些阿貓阿狗能夠挑釁的。”
原本還帶有不知所措的侯王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目前當(dāng)下起閱最受看好的兩位新人作家,連帶著語速都快了不少,開始還有些許底氣不足更是在說著說著之后好似將自己都說服一般,信心滿滿,就好像接下來的什么星計劃只是走個過場,自己等人一定會贏得最終的勝利一般。
而面對面前“豪情壯志”的侯王,霄柏自然沒有將其話語當(dāng)真,這話多多少少帶有些許水分身為主編的霄柏自然清楚的明白,只是他也不能不承認(rèn),雖然近幾年來起閱沒有能拿得出手的代表作家,可是其說的這兩個人他還是知曉的,都是入行三年的新作家中的老一輩了,當(dāng)下也被稱為小神的人物。
而這兩人雖然還沒有評為星級作家,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只要當(dāng)下的兩部作品能夠完美收官,那么進入星級作家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所以對于侯王所說的包攬前三的兩位,也許有夸大的成分,可是最起碼能進入一個這點怎么說也是沒問題的,畢竟目前處于尷尬局面的起閱,面前這沒有代表人物的情況,再加上行業(yè)所有同行的針對,好苗子輸給別的集團這一點雖然很不甘心,但還是不能不承認(rèn),這是事實!
當(dāng)下,其也不好繼續(xù)向著奪冠重塑輝煌的幻想,只希望能夠盡量奪冠或者拿到前三的兩席,也不至于太對不起自己面前龍頭大哥的地位。
而想通之后,霄柏也不再糾結(jié)奪冠一事,對著面前充滿豪情但實則眼中時不時閃過些許憂患的侯王,微微笑道:
“好了,就這樣吧,之后就麻煩你去找那兩位商量一下,確定一下參賽作品的題材以及最好列一下大綱,平常的小說可能可以隨意,但是對于這種大賽,我想你多多少少也明白吧?!?br/>
“懂得懂得,你就放一百個心,等著你侯哥我包攬這個什么星計劃的前三吧!”
這家伙,霄柏看著面前一臉臭屁的家伙,連哥都稱上了,當(dāng)下也不多言,而是重新拿起桌上的無框弧形眼鏡,輕聲道:
“嗯,那我記下了?!?br/>
侯王:“.....”喂喂,什么意思,正常人不是誰都能看得出來先前那句話只是開玩笑時的胡言亂語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侯王當(dāng)即就懵了,想要說些什么。
“怎么,還有事情嗎?或者你想表達(dá)只包攬兩個名額太過簡單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你將三個名額全都.....”話未說完,只見原本還在面前的人直接消失不見,只看得到那突然關(guān)上的門,一下子就跑得沒影了。
這家伙,這些年來嘴賤的毛病還是沒有改,重新坐會位上的霄柏扶了扶鏡框,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與自己相處七年的搭檔,不知想起了什么,眼中閃過些許追憶,靠在身后的辦公椅上,望著周遭的環(huán)境,腦海中不由浮想起一些畫面,如同看電影般不斷穿梭著,直到最后,回過神時,重新看著周遭的環(huán)境,好似又看到那個總是毫無干勁的那個該死的家伙,正在自己的面前一臉調(diào)侃的看著自己,而每當(dāng)那時自己總是扶了扶那個圓框眼鏡,沒有人知道其實最初霄柏的眼鏡其實是圓框的,只是在那個家伙嘲笑時的無心建議下,才更換的無框弧形眼鏡。
不僅是眼鏡,還有其它的很多,都是他從那個人身上學(xué)到的,只是如今....那個人也早已不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卻還是要應(yīng)對現(xiàn)實。
只是,相比以往的任何一次問題,面對這次問題時,霄柏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樂觀起來,雖然侯王先前說的那番,可是事實上呢?真的,會那么順利嗎?
霄柏不知道,雖然聽起來十分可笑,但是事實上現(xiàn)在的霄柏也只能希望如此,一旦這個星計劃的結(jié)果不理想,那么起閱將要面前的就是無數(shù)等待已久的攻勢,只為將其從那霸占了業(yè)界七年的第一地位上拽下來,而到那時.......
本就有沒落跡象的起閱又失去目前的地位之后,還能剩下什么呢?又靠著什么來吸引更多的新人作家,以及又有什么理由讓讀者選擇起閱呢?
霄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現(xiàn)在的他,只想專心處理手頭上的事務(wù),將自己埋在繁忙的事務(wù)中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一時間,總編輯室又恢復(fù)到最初的寂靜,只剩下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的中年男子,背對著落地窗,透過窗外的光芒,端坐在一臺辦公椅上,看著下方的文件,右手拿著手中的記號筆,看到有問題的地方便圈畫幾筆留作記號,而沒問題的文件則十分緩慢的在其下方簽上自己的名字,整個動作十分緩慢,卻又十分連貫,以一種平穩(wěn)的速度翻閱著,好似.....一切都如往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