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雪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透露出一種舒服的感覺。
真的是一張奇怪的照片,或許是拍攝角度的問題吧。
繼續(xù)在房間里觀察,李宗祖繞了一圈跑到了身邊說道:“生哥,我看了一下,這倆夫妻的屋子在樓下,兒子呂華在樓上,呂華一個爺們總不能抱著寵物狗睡覺吧,我想這狗啊,應該在這夫妻倆的屋子里”
判斷很正確,我對他的話沒有意義。
李宗祖說:““生哥,這倆夫妻的房間在大廳的北面,我?guī)氵^去”
這一路走來,發(fā)現(xiàn)這老頭呂北山還真的是有錢,屋子里擺放的還挺奢華,這老頭心也夠大的,將一件古樸的玉如意擺在茶幾上。
我是個有道德底線的窮人,但是想到醫(yī)院里的云云,順手摸了幾件好東西,李宗祖也拿了不少好玩意。
這尼瑪,身份的轉換真的是離奇,從一個偷狗賊,又變成了小偷,我也顧不了,今天晚上算是豁出去了。
將東西裝在口袋里,心跳開始加速,我想要繼續(xù)向前走,這個時候,最讓我害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在前面,也就是夫妻倆居住的屋子里,“咳咳”傳來男人的咳嗽聲,我的腳步僵住了,滯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曾經(jīng)報道過一個小偷,那個小偷曾經(jīng)跟我說過這么一番話,如果你在偷東西的時候,主人咳嗽了,你千萬要小心了,但是先不要慌,這個時候有兩種情況。
如果只是咳嗽一聲的話,這說明只是生理活動,被濃痰噎著了。
如果連續(xù)咳嗽的話,那就是大事不妙了,因為他很有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說不定,借著咳嗽的掩飾拿著西瓜刀正在接近你。
一時間,空氣靜止了,我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頻率,祈禱不要聽到第二聲咳嗽,但是很顯然天不遂人愿,五秒鐘過后,第二聲咳嗽又是響了起來。
我和李宗祖面面相覷,關于咳嗽的理論他也是知道的,估計是又想起了那被分尸的男子,他的臉色發(fā)青道“生哥,要不咱們先撤退,等后半夜在來?”
我心里一橫,對李宗祖說道:“如果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人家肯定會防范的,說不定十天半個月的,都會夜夜警惕,我他娘的不管了,就算是搶,我也要把那條狗搶到手”
說著我也彎腰貓步,索性站直身子,像那一間屋子走了過去。
李宗祖在后面小聲的說道:“哎呀,生哥,你等等我”
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打斗的準備,但是接近屋子的時候,還是將腳步放到最輕,在心里祈禱那個小偷理論是錯誤的。
站在門框邊上,探著腦袋往里面瞅,萬幸的是,沒有看到拿著棍棒的呂北山。
這屋子里面收拾的簡潔到了離譜的地步。
只有一張床,月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子里,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模樣,我本來以為會看到呂北山,張白雪夫妻倆,還有那條狗。
但是那張場上只有一個人,一個穿白色睡袍的老頭,結合那張結婚照,分明就是呂北山。
呂北山穿著白色的睡袍,那張蒼老的臉在月光下顯的十分病態(tài),形容枯槁,這連續(xù)的咳嗽聲應該不是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而是他生病了。
雖然是松了一口氣,但是很奇怪啊,張白雪呢,這個婦人到哪里去了,她難道不睡覺嗎?
幾乎是一瞬間,腦袋里生出一個想法,讓我感覺頭皮發(fā)麻。
這張白雪不會偷偷的繞道我倆身后,給我們一記悶棍吧。
我慢慢的把頭轉過來。
索性的是,我想象中的離奇畫面沒有發(fā)生,李宗祖依然站在我的身后,他的眉宇之間露出思索。
“怎么了,阿祖”我疑惑的問道。
“生哥啊,你聽樓上有聲音”
我仔細的辨識著,果然,二樓傳來聲音,一男一女的對話聲。
女的估計是張白雪,男的,無疑就是那兒子呂華,尼瑪,這個點不睡覺?難道是兒子失戀了,做母親的上去安慰一波嗎?
我跟李宗祖說道:“走,我們看看去,說不定那條狗也在上面。”
上樓梯,走的比剛才還要謹慎,清醒人總要比睡著的警惕性要高,我就差在地上爬了。
到了二樓,那對話依舊在繼續(xù),因為聲音太小,聽不太清楚,但是不時的傳來奇怪的喘息聲。
那屋子里的光還亮著,我和李宗祖距離那間屋子一米的時候。
里面的聲音終于聽的清楚了。
“兒子,你看媽穿這件衣服怎么樣?好看不?”張白雪的聲音傳來。
“嗯,好看,媽你穿什么樣的衣服都好看”這是兒子呂華的聲音,呂華今天二十二,跟我同歲,聲音很年輕。
我有些想要笑,這張白雪可真有興致啊,深更半夜的,難道是試穿剛買的衣服讓兒子評價?
不過奇怪的事,這張白雪的聲音有些不對勁,每說一句話的時候,都會嬰寧一聲。
這到底是在干嘛呢?
門是虛掩著的,我輕輕的推門,露出一條縫隙,趴在門縫上,看著里面。
我本來以為里面只是普通的,母親試穿衣服,孩子點評。
但是里面的光景,實在是比某些日本電影更加的誘惑。
呂華坐在床上,下身只穿了一件短褲,明顯有生理反應,這變態(tài)竟然在母親的面前有感覺了?
而張白雪此時的打扮,簡直讓我噴鼻血。
她的上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小西服,竟然沒有扣紐扣。
那誘惑的大長腿上裹了一件絲襪,腳上穿了一件黑色的高跟鞋。
這。。這對母子在干啥呢?
緊接著,更讓人鼻子噴血的一幕發(fā)生了,這張白雪,竟然爬到床上,穿著高跟鞋的腳在呂華的短褲上用力的踩著。
“孩子,舒服不”張白雪輕聲呢喃道。
“嗯。。舒服。?!眳稳A嬰寧道。
張白雪埋怨到:“討厭,人家正在睡覺呢,你就把人家叫上來,人家現(xiàn)在好困的?!?br/>
張白雪已經(jīng)三十五歲了,但是她的這番撒嬌非但不顯的膩,反而因為她這穿著增加了十分的魅惑。
呂華輕聲道:“哼哼,媽,你不是也想要過來嗎?”
張白雪咯咯笑道:“你這個孩子,也不怕你爸知道啊,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
呂華毫不在意的說道:“我爸已經(jīng)沒用了,他這些年在古墓里面吸了那么多的毒氣,身體早就不行了?!?br/>
這種骯臟的對話簡直是觸碰了人倫的底線,我不再看著倆變態(tài),將視線放在屋子里的其他角落。
但是詭異的是,并沒有看到那只狗。
我馬上站起身子,不再去看那門縫,李宗祖這個家伙也是一個色胚子,我本來以為他會拼命的往里面瞅,但是并沒有如此。
這家伙的臉上有些蒼白,嘴巴張的老大,我了解他,他只有遇到害怕的時候,才會變成這樣。
這家伙。
“咋了,阿祖?”我小聲的問道。
李宗祖突然沖過來用左手,死死的捂著我的嘴巴,然后用右手捂著自己的嘴巴。
手指指著下面道,我知道,他是示意我看下面。
李宗祖這些詭異的舉動讓我有些慌,我低下頭,看著下面。
幸虧我的嘴巴被死死的捂著,要不然,我真的能叫出聲來。
在下方有一只黑狗,這黑狗的腦袋鉆進門縫里,我差點嚇尿了,這狗啥時候過來的?難道是我剛才看的太入迷了,沒聽到動靜?
我很激動,這么多年,我也第一次體會到踏破鐵鞋無覓處,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但是同時也很緊張,雖然不知這狗因為什么目的要鉆門縫,但是鐵定是不能驚擾到他,萬一它突然狂叫,我倆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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