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巨大的原始森林的上空,天空很晴朗,偶爾飄過幾朵棉花般雪白的云朵,“這是哪?”一個眼神有些迷茫的年輕人懸浮在空中,自語道。
只見下方原始森林中,不知名的大樹,奇花異草,充滿著勃勃的生機,無數(shù)的野獸橫行,這些野獸很是高大,兇猛無比,期間有著一群長長毛發(fā)的猿人,這些猿人仿佛沒有多少靈智,手上拿著粗糙的樹桿,躲躲閃閃的在向著南邊走去,一直到森林邊緣,才敢直起腰,大跨步繞到一個小山腳下,山上有個山洞,這應(yīng)該是他們的住所吧。
但是,這些猿人沒有進山洞,只是跟著前方一個較為高大的猿人首領(lǐng),嗷嗷大叫,聲音中充斥著凄慘和悲涼,如同遲暮中得老人,走到了人生的盡頭,讓人不覺跟著有些難受,路遙不知道這是哪,但是看到下面猿人的叫聲,仍然感觸十分,他們可能是人類的祖先,后來人能夠統(tǒng)治這個美麗的星球,不都是這些祖先拿生命換來的嗎?又或許,這些茍且存活的猿人想不到,后世的人們會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霸主吧。
悲涼的叫聲之后,領(lǐng)頭的猿人鬼使神差般,抬起頭,看著天空中路遙的方向,路遙心里一驚,他看見自己了?但是從猿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只是感覺到了什么,下一刻,這個猿人一聲仿佛滲入靈魂般的叫聲之后,深深的低下了頭,接著,彎下膝蓋匍匐在地上,對著路遙方向的天空拜了下來,接著,山洞里一陣陣猿啼,許許多多的老少猿人,從里面走了出來,同猿人頭領(lǐng)身后的成年猿人一起,對著天空跪拜,頭,兩手,兩膝,同時著地。
看到這樣的場景,路遙震驚異常,他們在做什么?五體投地?怎么回事?路遙還在思考這是怎么是回事的時候,忽然,天空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云彩,仿佛憑空出現(xiàn)一般,一下子占滿了整個天空,頓時間,風起云涌,鋪天蓋地的云彩緩緩匯集,一片混沌,而東北方向卻有著一朵墨色的云彩飄蕩,沒有響應(yīng)混沌的號召,一片混沌的云彩仿佛擁有生命般,翻滾不息,時而無序,時而組成不同的圖案,出現(xiàn)了一些路遙沒有見過的傳說中得神奇生物,威嚴逼人的狻猊;祥云繞體的貔貅;甚至還有嗜血好殺的睚眥,路遙看的目瞪口呆。
接著,所有的混沌迅速聚集,形成了一個白色的球形,一道極為刺眼的光芒從中迸發(fā)而出,路遙,猿人,包括原始森林里所有的野獸,紛紛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不約而同的閉上了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
“轟!”
一陣響徹天地的龍吟如同春雷般炸響,所有的生物紛紛抬起頭,呆滯的看著天空,這是一種更為神奇的生物,駱頭,蛇脖,鹿角,龜眼,魚鱗,虎掌,鷹爪,牛耳,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名稱——龍。這條龍極為靈動,雖然身形巨大,遮住了大半個天空,但是在天空中的飛舞中留下極為美妙的痕跡,像是兩個巨大燈籠般的龍眼盯著下方的猿人,
只見地上跪著的猿人,一瞬間產(chǎn)生了驚人的變化,身上厚密的毛發(fā)忽然消失,皮膚轉(zhuǎn)為淡淡的黃色,腦海中的混沌忽而清明,靈智大開,一陣聲勢浩大的聲音從所有猿人的口中響起:“我們,是龍的傳人!”原本靈智地下的猿人,瞬間張開嘴,用字正腔圓的炎黃語言對天宣泄,仿佛一下子,他們不僅進化出了驚人的靈智,并且有了自己的語言,或許,這個時候開始,炎黃的人們便已經(jīng)以龍的傳人自居了吧!而天空中的巨龍仿佛只是為了響應(yīng)炎黃人的號召,在那些猿人進化過后,龍眼從下面的路遙和遠處的那片墨色的云朵上掃過,一瞬間,路遙仿佛感覺到自己腦海里的一切都暴露在巨龍面前,接著,巨龍便化作一片片彩色的云朵,消失在了天空中。
如夢如幻的景象,路遙感覺這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就在不久前,大叔和那些神力者沒有過來的時候,仿佛靈魂出竅般,冥冥中有著一個發(fā)光的圓盤可是帶自己讓自己幫那些炎黃人奪取了兩個神奇的果子,而現(xiàn)在,這些猿人竟然才剛剛進化成炎黃人?這個場景應(yīng)該發(fā)生在那次之后,為什么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這時,路遙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蠢蠢欲動,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東北方向。
“可能是因為它。”
東北方向,有一片巨大的墨色的云朵徐徐旋轉(zhuǎn),“這不是長白山上面那個大漩渦嗎?”路遙震驚自語。但是想到這個位置,不對,“難道?數(shù)十萬年前也出現(xiàn)過這樣的大漩渦?如果說長白山上的那個漩渦是我造成的,那么這個是怎么回事?范圍更大,顏色更深一些,最重要的是,這個漩渦就像是和我有什么聯(lián)系似的,讓我體內(nèi)有一種悸動,甚至有些親切,它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路遙心中很是疑惑。
沒有讓路遙有更多的思考時間,這片墨色的云朵忽然化作了一道黑色光芒,剎那間飛向了森林深處,消失在了眼前,“嗡!”路遙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陷入了一片黑暗。
長白山天空中那個大漩渦的正中心對應(yīng)的無名支脈上,上官姬像是美麗的仙女一樣清飄飄地站在那里,沒有理會身后不遠處躺在地上的路遙,只是看著眼前的空氣,默默思考著什么。
忽然,空氣中如同在水中投入了一顆石子般,飄蕩出一道肉眼可辨的淡淡的漣漪,接著,成百上千的人們一群一群的從里面顯露出身形,下一刻,便很有規(guī)律的排成隊列,出現(xiàn)在這個支脈的山腳下,人群中傳來一陣陣悶哼,原來,他們便是那些聯(lián)手打破外圍空間屏障的人們,只不過這個時候,所有人仿佛都沒有了力氣般,癱倒在山下的空地上,沒一會兒,他們紛紛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閉上眼睛,恢復(fù)起了自己的神力。
山上那個飄蕩著漣漪的地方,一道身影緩緩踏出,是大叔。
“上官,不是給你說過,我不在的時候你來照顧路遙,你怎么來到這兒了?”大叔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那兒的上官姬,語氣中夾雜著些許憤怒。
“如果不來,這個路遙就被抓走了!”上官姬沒有爭辯什么,只是淡淡的道。
大叔仿佛不相信般,仔細的看了看周圍,伸出右手,輕輕一搓,眼色瞬間變的有些難看。“好你個李寒,看來二處那些人已經(jīng)真的把我忘了!”聲音中帶著森森的寒意。
“對了,剛才出手的是九霄閣和閻羅域的兩個小隊,他們和你口中的那個李寒應(yīng)該有著什么關(guān)系。另外,你要想想以后怎么辦,你可是在無數(shù)的神力者面前主動用出了你的虛擬世界,那些老家伙可是不講情面的?!鄙瞎偌в行牡目粗笫?。
“那些老家伙的事我自會處理,你說九霄閣和閻羅域派人來了?難道,二處那些人已經(jīng)淪落到成為這個派的走狗?不,不會,二處沒那么簡單,我親自去二處請他們幫忙,他們只是攔住了那些普通人,對這些神力者卻沒有采取任何行動,肯定有什么陰謀,或許你還真來對了?!贝笫遄灶櫡治鲋碱^緊鎖,緩緩抬起頭,看向遠處,仿佛已經(jīng)黑下來的天色,阻擋不住大叔的目光一般。
“大叔!”稍有虛弱的聲音響起,其實在剛才大叔剛出來的時候,路遙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路遙隱隱約約知道大叔和上官姬是那個神秘五人小組的成員,但是一直好奇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雖然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但是兩人的話已經(jīng)落入了路遙的耳中。
“呵呵,路遙,才醒過來嗎?我雖然知道你不是個普通的神力者,但是沒想到,你的覺醒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你身上應(yīng)該發(fā)生了什么事吧?”大叔沒有說話,只有上官姬偏過頭,盯著路遙。
“恩,確實有些奇怪,今天我做了兩次夢,好像都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一個原始森林,甚至第二次的夢里,竟然出現(xiàn)了龍……”
“龍?”
“龍???”
上官姬和大叔對視一眼,同時驚呼,仿佛這個看似平常的字眼蘊含著什么驚人的秘密!
“你夢中的龍是不是由云彩變成的?”大叔也緊盯著路遙,認真的道。
“是啊,您怎么知道?”路遙有些奇怪。
大叔沒有回答,只是轉(zhuǎn)過頭,看著天上那個在夜晚有些隱隱約約的大漩渦,眉頭仿佛凝成了一個疙瘩。
“路遙,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家人!”說到這兒,路遙剛想開口,大叔接著道:“不要問為什么,這個世界沒有你想得那么簡單,你覺醒以后,恩,我會安排你去一個地方的!”大叔仿佛做了什么重要的決定般,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
“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或許是那次車難吧,路遙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jīng)偏移了原來的軌跡,雖然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但是人活著,如果不去和命運抗爭幾下,便沒有多少意義了吧。
路遙的意識里有著這樣一個哲學(xué):
上天從來不會讓別人琢磨到自己的想法,命運也從來不會讓世人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整個世界的一切都在不可預(yù)料中,沒有人知道自己人生的軌跡中會遇到怎么樣的轉(zhuǎn)折,更沒有人知道自己人生的轉(zhuǎn)折之后是否是一馬平川,亦或者是布滿了坎坷荊棘,世事難料,一切都充滿著未知。同時,人的一生會遇到無數(shù)的人,家人,親戚,戀人,朋友等等,但更多的是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每個人的心目中無時無刻都存在著各種各樣的情緒和想法,是好,是壞,是喜,是悲,這便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