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人可以證明你們嗎?”
“全宿舍的人都可以作證?!崩闲钦f,“我也是嫌疑人吧?我動機(jī)最明顯,剛被她拋棄。”
便衣沒有回答我們,其中一個(gè)飛速地在筆記本上記著什么,稍作沉默后,另一個(gè)問我們:“齊娜平時(shí)和什么人來往?”
“小廣東。”我們異口同聲地說。
便衣們走了以后,我和老星去外面吃飯。
“有一天她說,她會客死異鄉(xiāng)的,所以不去上海、廣州找工作。”
“你聽她胡扯。”老星說,“她這個(gè)人很沒譜的?!?br/>
“那片樹林你去過嗎?”
“去過,很安靜,兇手不可能那么容易地接近她。*潢色,可警惕呢,她對我說過,以前也被敲頭殺手跟蹤過,這方面有心理陰影?!?br/>
“這個(gè)事情她倒是也對我說過?!?br/>
“所以兇手一定是熟人。下午的時(shí)候,樹林里很安靜,如果有陌生人跟蹤了接近過來,隨便什么傻子都能感覺到的。”
“不一定,火車開過的時(shí)候呢?”
老星默然不語,過了好久才說:“我真沒想到她會去電子元件廠上班,小廣東到底還是在騙她吧,沒去成德國公司?”
“去不了。她自己說的,手軋壞了,打字不行,那公司把她刷下來了?!?br/>
“去德國公司打字???”
“去哪兒都得打字。”
“我用兩根中指都能盲打,早知道就把這門手藝教給她了?!?br/>
“人都沒了,你還說這個(gè),有意思嗎?”我說,“要是她事先告訴我,我會勸她別去那家公司上班?!?br/>
“不,你會嘲笑她,所以她沒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