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近六百名士兵高舉長兵,高聲吶喊。
“駕?。?!”
亞迪大喝一聲,乘騎駿馬,一馬當(dāng)先,沖向一千五百名納文古斯士兵!
其余五百多名士兵緊隨亞迪身后,朝著一千五百名納文古斯士兵狂涌而去!
六百名全部紫階元宗力量以上的士兵沖向最強只有綠階元師的納文古斯士兵。
就仿佛六百多只獅子沖入一千多名羊群之中…
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亞迪揮舞著手中黃金闊劍,帶著滿天的劍光,追殺著不斷逃亡的士兵。
恐懼、無助、慌張、驚狂的納文古斯士兵們,既弱小、又失去理智,像一張張白紙一樣,被亞迪的劍光,撕的四分五裂…
與其同時,沃塔胯下駿馬奔馳,手中長槍像流星一樣,帶著青鋼色槍光,不斷貫穿著納文古斯士兵們的胸膛!
奎一則是拉開他身后的長弓,用他三個月來苦練大成的箭術(shù),不斷射穿納文古斯士兵們的眉心!
其余士兵,紛紛施展自身最強的戰(zhàn)斗特長,瘋狂的屠戮逃竄的納文古斯士兵!
站在大營后面大山上觀望的徐空、彥舞、恒維羅冬、香鸞四人,只見他們的六百名士兵手起刀落…
不到五分鐘時間,一千五百名納文古斯士兵,化成鮮血淋漓的尸體,堆放在大營之中。
最后幾名納文古斯的軍官,在死不投降之后,被亞迪、沃塔、奎一親手?jǐn)厥滋帥Q!
這一刻,徐空的雙眸前所未有的幽靜…
彥舞望著鮮血淋漓,尸體遍布的戰(zhàn)場,小手握緊徐空大手,輕輕往徐空懷中靠攏…
彥舞抬頭看著徐空,雙目中隱約有些水霧:“徐空哥哥…看著他們的尸體,我不知道這一刻又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徐空將彥舞緊緊摟在懷中,柔聲道:“我知道他們生活在亂世之中,當(dāng)兵也許是身不由己。但是,如果我現(xiàn)在放過他們,不去終結(jié)納文古斯羅天的政權(quán),那么野心巨大、十分好戰(zhàn)的納文古斯羅天,只會用他們造成更多更多的悲劇。到時,支離破碎的家庭只會更多,而不會減少。”
彥舞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露出微笑道:“小舞又天真啦…”
彥舞看著這些尸體,在本能的痛心之后,她想起了她的母親…
她突然想到,就是那些平民們,不分青紅皂白幫助納文古斯羅天的勢力,追殺她們母女!
雖然她的母親是死在八將手上的,但是世道的冷漠,她也品味十足。
現(xiàn)在她的心,已經(jīng)沒有原本純粹的天真與善良了。
彥舞握緊徐空的大手,目光中充滿愛意,甜甜的說道:“只要徐空哥哥過的好,小舞就很幸福!其他人的死活小舞再也不考慮了!這是最后一次為不相干的人流淚…”
徐空微微皺眉,彥舞思想好像進入了一條極端之路…
“小舞,你沒事吧?”徐空擔(dān)憂道。
“沒事??!”彥舞歪著小腦袋,疑惑道。
徐空溫柔的抱著彥舞,希望能溫暖她被世道冷落的心。
彥舞露出甜甜的微笑,乖乖讓徐空抱著。
一旁的恒維羅冬與香鸞都出身鮮血斗爭的貴族家庭,這種情況見慣不慣了。
恒維羅冬對徐空笑道:“徐兄,我仔細看了,徐兄你所部雖然只有九十人,但是斬敵卻將近五百!果然是英主之下無傭兵啊!”
徐空微笑道:“四少過譽了!我只是帶領(lǐng)一百人的小小團長而已,何談英主二字?我看四少之兵,才是真正的王者之兵!不止軍紀(jì)嚴(yán)明、素質(zhì)極高,而且絲豪不貪功、有很強的大局觀!王者之兵四字當(dāng)之無愧!”
“哈哈,徐兄啊徐兄,你這個嘴,才真叫王者之嘴?。 焙憔S羅冬笑不合攏的嘆感道。
徐空微笑道:“我所說的只是肺腑之言?!?br/>
徐空抬頭看了一眼下方戰(zhàn)場,說道:“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士兵們準(zhǔn)備前往五十里外,進行第二次圍剿了,我們也過去吧!”
其余三人望著漸漸遠去的六百名士兵們,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br/>
……
拉瑞爾山東部五十里外。
一名長官、一名副官帶著一千五百名納文古斯士兵安靜等待。
沒過多久,耳朵通靈的副官,第一時間聽到了馬蹄聲。
“長官,你們聽…有馬蹄聲!”副官提醒眾人。
長官豎起耳朵,仔細一聽,果然有馬蹄聲傳來。
“真的是馬蹄聲!”長官震驚:“我軍全是步軍,前來的絕對不是我方軍隊!”
副官皺眉思考道:“未必??!也有可能是城主大人的軍隊!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敵軍的…”
“既然如此,我們先埋伏起來,觀察情況之后,再做定奪吧!”長官點了點頭道。
“嗯,所有人全部尋找隱秘處埋伏起來!”副官大喝道。
“遵命!”
一千五百名納文古斯士兵全部潛伏進陰森黑暗的草叢中…
數(shù)分鐘后。
亞迪、沃塔、奎一、‘帕尼’、以及兩名恒維羅冬手下的兩名精英軍官,領(lǐng)著六百名士兵騎馬走到原本一千五百名納文古斯士兵的所在地。
‘帕尼’左右觀望,此處空無一人。
‘帕尼’皺起眉頭,對亞迪說道:“大人,我記得沒錯的,此處就是我下令讓其余一千五百名士兵等待的地點,可是怎么會沒人呢…”
亞迪皺眉思索起來…
片刻后,亞迪開口說道:“我想他們很有可能聽到馬蹄聲,以為是敵軍來襲,先行埋伏了起來。”
眾人點頭,都很贊同亞迪的想法。
亞迪對‘帕尼’說道:“這位兄弟,你的身份并未暴露,現(xiàn)在還是由你,以大將軍的身份叫他們出來吧!”
“屬下明白了!”‘帕尼’恭敬一聲之后,騎著馬走到一塊空地之中。
‘帕尼’掃視周圍茂密的叢林,高聲喝道:“我部的將士們,我知道你們能聽到我的聲音!這些騎兵是我們的友軍,我現(xiàn)在令你們速速出來與相見!”
密林陰暗處…
副官看清楚‘帕尼’相貌后,對長官詢問道:“長官大人,確實是帕尼將軍,我們出去嗎?”
長官眉頭緊皺,神情非常嚴(yán)肅。
長官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也看清楚了是帕尼將軍,可是,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部的一千五百名士兵消失了!”
副官視線移到亞迪一行人身上,隨后驚出了一身冷汗,重重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這是怎么回事…”
“我猜想帕尼將軍恐怕被俘虜了…你立刻通知兄弟們,說帕尼將軍被俘虜了!千萬不要出去!”長官皺眉道。
副官抹了抹額頭冷汗道:“我這就去通知!”
副官說完,立刻慌忙的去通知…
可是,副官剛抬腿,就再次聽到‘帕尼’的聲音。
“我部的將士們!我令你們立刻出來相見!誰若不出,我必視其違令之罪!按軍法處置??!”‘帕尼’大聲的喝道。
‘帕尼’話音剛落,一千五百名納文古斯士兵,烏央烏央的從密林中涌出…
“你們別出去啊??!”長官與副官們嚇尿了,高聲呼喊。
只是有將軍之令,誰在乎他們的命令?紛紛沖出密林,生怕被治罪的是自己。
在大部分士兵都走出去之后,副官也站起身子。
長官嚇了一跳:“你干什么?你不是也要出去吧?!”
副官嘆道:“長官大人,帕尼將軍被俘虜只是我們的猜測,士兵們消失,很有可能是步軍行軍速度慢,所以現(xiàn)在還沒到達這里?;蚴橇碛须[情,總而言之,我們還是出去吧!不要妄自猜測,免得被將軍大人治罪!”
“你!你難道看不出帕尼將軍的焦急樣子嗎?他就是被俘虜之后,被逼迫才這樣說的!”長官氣急道。
副官忽然冷漠看著長官:“我看你是想趁機奪將軍大人的權(quán)力吧!將軍大人已經(jīng)明言我們要出去了!軍法上也明確表明,不得妄自猜測,要無條件服從上司之令!”
長官啞口無言,只能嘆道:“可是這是特殊情況?。√厥馇闆r特殊對待…”
“那就你自己在這里等著吧!到時你被治罪時,別說我沒有奉勸過你!”副官冷冷的看了一眼長官,扭身就走。
長官羅恩愣在原地,他萬萬沒想到,平日里對他十分信任的兄弟,在這個生死之際,竟然如此不相信他的判斷…
羅恩輕輕搖了搖頭,看了看沖出去的約里維斯士兵,嘴角忽然露出一絲冷笑:“你們想死,我又如何能攔的住呢?”
羅恩望向身后的密林,眼神從短暫的恍惚變得堅定。
“也許只有更大的世界,才能完成的我志向!”羅恩緊握雙拳,邁出大步,順著茂密的草叢,朝著與亞迪一行人相反的方向,迅速的消失了…
而聽令出現(xiàn)在空地的一千五百名納文古斯士兵,沒有任何意外,被亞迪幾人所率領(lǐng)的強大士兵迅速屠盡!
短短五分鐘時間,一千五百名納文古斯士兵無一幸存,被徐空一方六百名騎兵逐個擊破,全部化為冰冷的尸體。
這個夜晚,虛空榮耀團手上多了三千亡魂。
而這,只是徐空征戰(zhàn)九州大路的一個小小的開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