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結(jié)束了第一天頭痛的學校生活,回到家后的零時聽到了自家的門鈴不斷響起。
“是誰呢?想不起劇情?。。?!可惡??!這個世界的干擾我的記憶比上個世界還嚴重?。 绷銜r郁悶的揉了揉頭發(fā),只好去開門。
“亞里亞?!”
“太慢了!本小姐按鈴你應該在5秒內(nèi)就出來開!”
嗚哇!
一個女孩兒兩手叉腰,瞪著那赤紫sè的鳳眼看著零時——
零時還沒來得及說話,亞里亞就已經(jīng)隨意的把鞋脫在門口,蹬蹬蹬地侵入了零時的房間。
零時迷惑的問道:“你來我的宿舍干什么?”
“把行李箱給我搬進來!喂,洗手間在哪里?”
完全無視了零時的存在啊,自顧自的環(huán)視著房內(nèi)。很快,亞里亞發(fā)現(xiàn)了洗手間的位置,快步走了進去。
“行李?你帶行李干什么,難不成要住我家了?”零時好笑的道。
門口的那是個帶著有高檔品牌標志的,有著小而漂亮花紋的拉桿行李箱。
“這里就你1個人住嗎?”
洗過手從洗手間出來的亞里亞,看都不看正把不知裝了什么異常沉重的行李箱往里面搬的零時,而在查看房里的情形。
“是?。∥艺f,你到底——”
“那太好了!”沒聽零時說完,亞里亞高興的道“——零時。你,來當我的奴隸吧!”
亞里亞在夕陽的映shè下轉(zhuǎn)過身。
刷。那長長的雙辮隨著她的動作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曲線。
【喂,什么奴隸?。?!小小年紀就想玩**嗎?這是不對的,壞孩子,就要教育?。 ?br/>
零時一副吐槽不能的囧樣。
“喂!還不快端點飲料什么的出來!你這沒教養(yǎng)的東西!”
亞里亞的裙飛舞起來,將她那嬌小的尊臀落在零時剛剛還坐著的沙發(fā)上。她刷的一下翹起二郎腿,零時稍稍看到綁在她大腿上雙槍中的一支。真是遵守校規(guī)的好孩子。
“咖啡!Espresso?rungo?doppio!砂糖要意大利的!1分以內(nèi)端來!”
零時有些惱火了,這樣的態(tài)度讓他這個外剛內(nèi)S的男子漢大丈夫如何受得了,他可不是被辱罵皮鞭蠟燭還能笑臉相迎的M男主啊。
“喂!!你什么意思??!我記得沒和你那么熟吧,為什么又要我當奴隸,還要我端茶送水的!!”
“你在倉庫里對我做那種事,你不應該負責嗎?”亞里亞理直氣壯的道。
“什么那種事啊!我什么都沒干!!還有,不要說這么曖昧的話??!”零時有些崩潰,對于沒有常識的少女還真是無語啊。
亞里亞聞言卻羞紅了臉,拔出槍了指著零時的鼻子道:“你這個魂蛋??!明明,看了,看了我的,胸。還想不承認嗎??!男人就是這么不負責任的動物嗎??!你你你——”
零時看見亞里亞不斷顫抖的手指,冷汗再次落下。這種距離,只要亞里亞開槍了,就算是他,也不可能躲的過的。
“啊,呵呵,冷靜下來。亞里亞,我去給你泡杯咖啡。不要激動,走火了就不好了?!?br/>
零時諂笑著端出一杯速溶咖啡,遞給了恢復了大小姐模樣的亞里亞。
“?”
亞里亞雙手端起杯子靠到鼻邊聞了聞。
“這真的是咖啡?”
看來她是不知道速溶咖啡這種存在。
“這可是瑞士進口的,占有世界市場最大的咖啡品牌。很難弄到的。味道很獨特,令人回味無窮”零時忽悠道。
“……味道好怪。和希臘咖啡有點相似……嗯,也不對?!?br/>
“真是個大小姐??!先不管味道了?!?br/>
零時坐在桌邊的椅子上喝了口咖啡,為了不再惹亞里亞發(fā)飆,斟酌詞語的道。
“感謝你今天早上救了我。還有那個……我為說了惹你生氣的話向你道歉。不過,你為什么會追到我家來?”
“我餓了?!眮喞飦喭蝗槐某鲞@么一個詞語。
“啥?”零時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了。
“喂,那里有賣松本屋的【桃饅頭】嗎?我想吃那個?!?br/>
……………………………………………………
身為武偵必須要注意三種東西。那就是黑暗、毒和女人。
零時現(xiàn)在卻為那第三種,也就是亞里亞買回了7個桃饅頭。
桃饅頭曾經(jīng)在以前稍稍流行過一陣,不過零時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買斷了便利店里所有的桃饅頭。零時當時還在想她該不會是想一氣全吃掉吧的,而坐在桌邊的亞里亞卻已經(jīng)如所想的消滅了第5個饅頭。
零時一邊吃著和往常一樣的炸肉排便當,一邊用眼神示意這個麻煩的入侵者【從哪來回哪去,老子要睡覺了】。
但亞里亞根本理會零時的舉動,把手貼在腮邊津津有味地吃著第6個饅頭。那東西有那么好吃嗎?
【亞里亞,你和夏娜醬應該會有很多共同語言吧】
“……我說,奴隸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意思?。俊?br/>
“就是讓你加入我在強襲科的小組。和我一起進行武偵活動?!?br/>
亞里亞這么說著把
第7個桃饅頭也吃了下去,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
“啥?我可是被強襲科給退了,才轉(zhuǎn)到偵探科的。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學校那幫官僚不讓我回去。”零時聳了聳肩的道。
“我知道,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你的資料了。麻,你還是很強的說。雖然比我還差點?!?br/>
零時自動無視那句自夸的話,而是皺眉道:“既然知道,那你還想讓我回強襲科?況且,你已經(jīng)從資料上了解了吧,我習慣單干。不會和人配合?!?br/>
亞里亞卻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想好辦法了。你可以以選修方式參加強襲科的課程。這樣就沒問題了。”
“別總是把我的話漏掉一半啊。我不是說了我不習慣和人配合?!绷銜r抓狂的道。
“你知道,武偵憲章第一條:要相信同伴,拯救同伴?!眮喞飦喓車烂C的道,“身為武偵如果沒有一個可靠的伙伴的話,即使是S級武偵也會遭到慘敗。”
“且——”零時知道這句話沒錯,而且他也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伙伴。亞里亞相當不錯,不僅戰(zhàn)斗時實力強大,而且平時可以賣萌。用法甚多。
……………………………………………………
看來她今天真的是要住這里了。
零時看著仿佛是個主人般以洗澡的名義占據(jù)浴室的亞里亞有些憤恨,當然憤恨的不是洗澡這件有愛的事情。而是洗澡前亞里亞先威脅自己敢偷看的話死刑一百遍并且還不放心用手銬把自己靠在陽臺上。讓零時只能舉頭望明月,低頭聽見浴室里淅淅的洗澡聲撓地心癢癢。
福利又沒了,這比發(fā)個福利群郵卻是下載超過200次根本下不了更加讓人痛恨。
令人更無語的是這幅手銬,一般的jǐng用手銬根本鎖不住零時。無論用鉛絲還是直接蠻力,零時隨便就能解鎖。但是這幅卻是武偵專對窮兇極惡本領強悍的罪犯開發(fā)的,不僅可以承受2500公斤拉力,而且若不是特制的鑰匙亂撬鎖孔的話反而直接鎖死,那個時候只能拿電焊來焊開了。
“嗯?”零時眼睛忽然瞟到亞里亞帶來的那個行李箱上有一串鑰匙掛著。
【那個鑰匙說不定在那】
零時興奮的想到。
但是鑰匙串里零時足有一個客廳那么遠,空手的話零時無論如何也是夠不到的。
但是零時可是武偵啊,身為一個武偵,在執(zhí)行各種任務的時候怎么能沒有犀利的裝備。
零時從腰帶上拿下了一個掛扣,連著的是一條纖維絲。雖說很細,但可是等同粗細的鋼絲承受力的五十倍,足以支持一個chéngrén的重量。
小心的瞄了瞄,零時將掛扣甩了出去,剛好命中了那串鑰匙。
“YES??!”零時興奮的握了握拳。
然后一拉,鑰匙便飛到了零時手中。
“哈哈,看你還怎么鎖著我!”解開手銬的零時yīn險的低聲道,“你不是不讓我看嗎,我偏偏要看個夠?。≡倥缮蠋讖堈掌?,看你還怎么在我面前傲嬌?。?!”
零躡手躡腳的靠近了浴室,里面除了嘩嘩的水聲,就是亞里亞歡快的哼哼聲了。當然不是那種哼哼,而是那種哼哼,大家都懂的。
零時小心翼翼地撩起了浴布,探頭看到。
滿是水汽的玻璃門對面,浴室的燈亮著。
一個隱約可見的纖細人影,正在浴缸里嘩地伸足出來哼著歌兒。
【看不清?。】蓯海?!】
零時懊惱地低頭看去,只見亞里亞的制服現(xiàn)在正放在清洗籃里。在籃子里能看到用來隱藏在裙下的槍帶,和插在上面的手槍。而且在向下看,還能隱約看到放在她白上衣里的兩把短rì本刀。
嘩啦。
門那邊響起的亞里亞走出浴盆的聲音,讓零時的心臟嚇得幾乎停頓。
【不好??!她快洗好了!!得回去??!不然就得柴刀了?。?!】
而此時,另一個聲音也緊跟著向陷入恐慌的零時襲來——
……叮,咚……
【我了個去??!這種時候是哪個催命的?。?!】
等等。
很有禮貌的門鈴聲!
這,這種按鈴的方式……
【難、難道是白雪?。俊?br/>
【如果讓白雪看見亞里亞在我家洗澡并且要住下來。那會是怎么一個恐怖情景啊。】
零時一想到柴刀好船之類的冷汗頓時狂流,腳下也是一個踉蹌。
“嗚,嗚喔?。俊?br/>
咚!
這異常危險的情況讓零時在沖向走廊時腳不小心絆到一起,狠狠撞到了墻上。
“零……小零你怎么了?沒事嗎?”
白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不、不好。我剛剛弄出的聲響被她聽到了?!?br/>
這下連想裝不在都不行了。
“啊,沒事,沒事”
零時只好假裝平靜的走到門口打開門……、
緋袴配白子袖——一身巫女裝束的白雪手里正拿著什么包裹站在那里。
“你、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穿這樣就出來了?!?br/>
零時邊偷瞄著浴室,邊粗魯?shù)膽吨籽?br/>
【快點回去吧,不然,我死定了?!?br/>
“啊……這,這個啊。是、是因為我課拖到很晚……一做好晚飯就想馬上給小零送來,所以沒來得及換衣服……要,要是你不喜歡的話,我馬上回去換?!?br/>
“不,這也沒什么。”
零時馬上制止了真的會為此回去換衣服的白雪。
她說的課,應該就是指S研的課吧。
S研,就是那個爆炸xìng的詭異專業(yè),超能力搜查研究科的簡稱。雖然零時對這了解的不多,不過白雪好像在那里也是個優(yōu)等生。
【啊,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家里可是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了超?,F(xiàn)象】
“吶,小零。今早那條通知短信上說的自行車爆炸事件……難道說的就是小零你……?”
【不要再扯下去了,我不要柴刀好船?。?!】
已經(jīng)聽見浴室里的水聲小起來的零時臉都要綠了。
“不錯就是我!!那個家伙想要襲擊我,不過被我輕松解決,一點事都沒有??!”零時蹦豆子的倒出所有的事,只是想白雪快點回去。
“啊,嗯……不過你能平安真是太好了?!卑籽┓判牡氖媪艘豢跉?,不過卻緊緊的握著拳頭道。
“不過犯人竟然敢襲擊小欣,真是不可饒??!我絕對,會把犯人大卸八塊,給他灌水泥……不,是抓起來!”
白雪那一瞬間爆發(fā)出來出來的殺氣讓零時幾乎無法呼吸。
【不過,剛才她的話里貌似出現(xiàn)什么異常的詞吧。啊,大概是我聽錯了,恩,肯定是這樣?!?br/>
白雪看見零時呆呆的看著自己,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馬上又變成羞怯的青梅竹馬。
“這,這個晚飯我給你做的是竹筍飯。現(xiàn)在正好是chūn天……而且我,明天要到恐山去集訓,又有段時間不能給小零做飯了……”
零時沒時間露出感動神態(tài)了,他一向靈敏的第六感已經(jīng)在jǐng告他生命即將受到嚴重的威脅。
“1,1天竟然做為你做兩餐,我,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妻子一樣呢……啊,我在說什么啊。啊哈,啊哈哈。很怪吧。嗯,很怪!……小、小零,你……你覺得呢?”
零時緊張地看著已經(jīng)陷入花癡狀態(tài)并且不是一時三刻恢復的過來的白雪,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才能送走這尊大佛了。
【只能這樣了!!】
零時一咬牙,上前一把抱住白雪,然后在白雪羞怯的眼神下狠狠吻住了白雪的雙唇。
“嗚——”
白雪發(fā)出莫名的呻吟。
零時不敢深吻,只是親了下后就放開了白雪。
【白雪的唇好甜啊!唔——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納,白雪?!绷銜r深深的看著白雪雙眸,溫柔的道:“今天太晚了,明天你還要集訓。早點回去睡吧?!?br/>
“唔——”白雪紅的冒煙的小臉十分可愛,她疙疙瘩瘩神智不清的說:“這個,這個,那,小,小零·····”
“好了!”零時連忙用手指抵住白雪的唇,微笑道:“等你回來,我們在好好……”
“好,好的!”被零時灌了**湯的白雪,迷迷糊糊搖搖晃晃地準備回去了。
——嘩啦。
一陣水聲從浴室那邊傳來。
撲嗵!零時的心一下猛提到嗓子眼上。
“?有人在里面嗎?”白雪瞬間恢復神智。
“里面沒有人!”
看見這樣的白雪零時感覺頭皮一下子發(fā)麻,不管三七二十一以相撲力士推手一樣的動作將白雪猛推了出去。
“……小零。你,該不會是有事瞞我吧?”
白雪眼中不知怎地突然失去了神采,瞬間變得面無表情。
【黑化?。?!又是黑化?。?!這是正宗的西園寺式黑化?。【?,救命?。 ?br/>
從未感覺【鮮血の結(jié)末】離自己如此近過,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的零時尖聲道。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我怎么會,不,是不可能有事瞞你的!我,我對你的感情,你,你還不了解嗎?”
“……是嗎。那就好?!?br/>
聽到零時否認的白雪露出了chūn風般的爽朗笑容,總算是轉(zhuǎn)身跑開了。
太……太好了。
前門之虎已被解決。暫時保住了一條狗命。
一關(guān)上門,零時就把竹筍飯扔到一邊直沖向浴室。
零時感到如果不這么做,就要看到后門之狼了。
相比之下,還是亞里亞的危險xìng小一點。畢竟還沒見過傲嬌蘿莉黑化的呢,她們最多只是【偽·黑化】而已。
【不過考慮到亞里亞的兇暴xìng,只要讓她發(fā)現(xiàn)我在她入浴中解開手銬,那必定不由分說直向我襲來。所以為保小命,必須要先將那手槍和刀收起來?!?br/>
當零時做出這個決定之后,他的悲慘結(jié)局就已經(jīng)可以預見了。
就在如此考慮的零時蹲到洗衣籃前,提心吊膽地把手伸進去的時候——
喀啦喀啦。
浴室的門,被亞里亞小姐一下打開了。
“——!”
殺人般的,沉默。
互相凝視著的,眼與眼。
呼~,從浴室中又傳來了好似梔子的甜香。
“……變……變態(tài)?!?br/>
長辮已經(jīng)散開,全身一絲不掛的亞里亞急忙用右臂護住胸口,而左手……那個,護住肚臍下面的地方。
看到零時雙手現(xiàn)在正伸在她的制服里,亞里亞頓時寒毛倒豎。
“不……不是的……!我只是在收拾你的衣服,對,我只想拿到洗衣機去洗!”
零時慌忙抓起武器將手舉了起來,想證明自己的無辜。
——但沒能成功。
因為太過恐慌,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舉起的雙刀上還掛著某種布制物體。
右邊刀上,有東西在飄。
左邊刀上,也有東西在飄。
掛著亞里亞上下內(nèi)衣的雙刀,就被零時像信號旗一樣高舉了起來。
那印滿細小撲克花sè的,很孩子氣的純棉內(nèi)衣,就在我手中的刀上飄揚。
“~~~~~~~~~~死吧??!”
咚!
“唔???”
一個絕無回避可能的前踢,讓零時的身體如【く】字一樣猛折起來。
“下地獄吧!你這大變態(tài)!!”
當!
亞里亞躍起,一個飛身膝撞,邊奪回自己的內(nèi)衣,邊重重擊向還是死抓著武器不放開的零時的臉。
那膝蓋足足陷入零時的臉10厘米。
這一刻,亞里亞已經(jīng)超神了。什么體術(shù)都是浮云,什么辯解都已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