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樣啊?!甭牭叫纳竦脑V說,這次安澤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心神似乎沒有說謊。
默默地收回手里的卡片,安澤摸了摸頭,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問道,“那個,你還沒告訴我你那所謂的好處是什么呢?”
“你問這個干嘛,難道?你是答應當我的載體了!”心神驚喜的問道。
“額,我不過就是對你說的好處有點好奇罷了,當然,如果你那所謂的好處能夠打動我的話,我也不介意做一次載體?!卑矟勺龀鲆桓睙o所謂的樣子說道。
“當然,當然會讓你滿意的?!甭牭桨矟傻脑捄螅纳耧@得十分興奮,在他看來,安澤這回的松口,就代表他已經(jīng)離成功只剩一步之遙了,現(xiàn)在就只看自己能不能夠打動安澤了。
“那你快說啊,你難道看不出來,我都快有點不耐煩了嗎?!?br/>
“哦哦,那我現(xiàn)在就說?!甭牭桨矟赡遣荒蜔┑穆曇簦纳襁B忙收斂自己激動的心情,并說道,“那個,安澤,你還記得之前,我不是有對你說過可以幫助你在2年之內(nèi)滅掉黑蓮教這件事嗎?!?br/>
“當然,我怎么可能會忘記,要知道,我可就是因為你這句話才決定放棄和妹妹在一起的機會的,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你那所謂的好處就和這個有關吧?!?br/>
“咳,沒錯,你還真猜對了,我告訴你,如果你同意做我的載體的話,我不光可以保證你可以在2年之內(nèi)滅掉黑蓮教,而且,我還會給你一個大寶藏,一個可以使你和你的弟弟妹妹揮霍一生的寶藏,怎么樣,心動了吧?!毙纳裾T惑道。
而在聽完心神的話后,安澤還真的心動了,先不管那坑爹的2年內(nèi)滅掉黑蓮教的約定,就心神口中的那個所謂的可以讓他和他的弟弟妹妹揮霍一生的寶藏,就已經(jīng)讓他心動不已了。
‘這樣聽起來貌似也不錯,要不就答應他好了?!矟砂底韵氲?。
打定注意的安澤就裝作無所謂的說道,“你這家伙,還說什么可以幫我在2年內(nèi)滅掉黑蓮教,我就知道你果然沒安好心,不過算了,都已經(jīng)上了你的賊船了也懶的下去了,好了,說說看你是怎么打算讓我在2年內(nèi)滅掉那個黑蓮教的,還有那個所謂的寶藏吧。”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答應做我的載體了?”聽到安澤那模棱兩可的話語,心神一時只見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很快就搞懂了安澤話中的意思,壓抑著心中的激動,他忍不住向安澤確認到。
似乎是懶的回答心神的話,安澤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
“好好好,你問的問題先不急,等我入進了你的身體再說,不過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就絕不會反悔,來,你先到神像面前來。”得到安澤肯定的回答后,心神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了,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安澤的身體里了。
而這邊,聽到心神話語的安澤則有點小不爽了,不過他轉念一想,覺得早點拿到,晚點拿到似乎對他也沒有什么多大的影響后,就釋懷了,接著他就按照心神的指示來到了神像面前。
“說吧,還要我做些什么嗎?”走到神像面前的安澤對著不知道在哪的心神大聲說道。
“不,不需要了,你只要站在那,記得不要反抗就可以了。”
“哦,那…”
就在安澤準備還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一個金sè的物體就沖進了他的嘴巴,嚇得他閉上了嘴巴,接著就下意識的將那東西咽了下去。
將那東西咽下去的一瞬間,安澤就反應了過來,他直接就將手放進了口中,不停的扣弄著,企圖將那不知道是什么的鬼東西弄出來。
“我說,小,安澤,你在干嘛啊。”就在安澤扣的正爽的時候,心神的聲音傳了過來。
“惡,心神啊,惡,你看不出來嗎,惡,我正在催吐了?!卑矟梢贿吙叟韲?,一邊回答著心神的話。
“額,你沒事催什么吐啊,好了,你別扣了,現(xiàn)在我都進到你體內(nèi)了,也該說說正事了吧。”
“惡,額,你說什么,你進到我體內(nèi)了?”正在扣喉嚨的安澤聽到心神說進到他體內(nèi)后,也不扣了,他帶著錯愕的語氣就向心神問道,“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br/>
“嗯?怎么會沒感覺呢,你剛才不是還挺配合的嗎,一下就將我咽了下去?!毙纳褚苫蟮?。
“咽了下去?。?!原來那個金sè的東西是你啊。”終于明白了真相的安澤yù哭無淚道,“那你現(xiàn)在豈不是在我的身體里和我對話?“
“是啊,怎么呢?”心神很是不解問道。
“沒,沒什么,我們還是說正事吧。”yù哭無淚的安澤似乎是不想再提及剛才那件事了,他直接就錯開了話題。
“哦,那好吧,那個安澤,你先把那個香火箱給打開?!?br/>
“香火箱?這個啊,哦,好的。”安澤暗自在心里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接著就在心神的指示下打開了香火箱,接著安澤便看見一本書,“這不是那個老頭從小偷那里拿走的書嗎?”安澤目瞪口呆將那本書從香火箱中拿出來后傻傻的對在自己身體里面的心神問道。
“嘿嘿,沒錯,這就是那本書,我見里面有秘密所以就把他給移花接木了?!毙纳袷值靡獾恼f道。
“額,我說心神,你不會告訴我,這就是你那個所謂的寶藏吧。”看著手里那本熟悉的書,安澤有點不安的懷疑道。
“怎么可能了,不過這本書里面倒是藏了一個藏寶圖。”
“藏寶圖?!”聽到自己手中的書里藏有藏寶圖,安澤立馬就將書翻了個遍,可是不管他怎么做,他都找不到那所謂的藏寶圖。
覺得被騙了的安澤忍不住向心神追問道,“你說的藏寶圖在哪呢,我怎么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啊,我說你該不會又在逗我玩吧?!?br/>
“我才沒那閑心情逗你玩了,好了,你將書打開,然后從第一個字開始,每念一個字后在加上與那個字相應的數(shù)字,然后按那個得出來的數(shù)字跳著念,就好像1,2,4,8…這樣的?!?br/>
“哈,還要這么麻煩啊,算了,為了寶藏,麻煩點就麻煩點吧,唔,我看看,書…中…有…戒,戒…中…有…密,密…中…有…寶…”
正當安澤念完最后一個寶字的時候,他手中的那本書就綻放出了一道刺目的白光,照得安澤眼睛都睜不開。
待那白光散盡,安澤才睜開了閉著的雙眼。
“我說心神,書里面怎么會有機關啊,我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既然知道了,怎么都不提醒我一句啊?!比嗔巳嘁驗楸煌蝗怀霈F(xiàn)的白光而刺激到的雙眼,安澤對著心神就抱怨道。
“小子,你這會可是得到了大好處的,我說你能不能別一直報怨了啊?!?br/>
“好處?哪里有好處啊。”正揉完眼睛的安澤疑惑的問道。
“不就在你手里嗎?!毙纳駸o奈的說道。
聽到好處在自己手里,安澤立馬就看向了自己的雙手,他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一枚不起眼的骨戒正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手心里。
“這,就是你說的寶物?”拿起手心里的骨戒,安澤左看右看,始終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枚戒指有什么特別的。
“你是白癡嗎,這是一枚空間戒指,要滴血認主的,你這樣左看右看肯定是什么都看不出來的啊。”心神在安澤身體里面翻了個白眼后說道。
“額,滴血認主,又是這個俗套的劇情啊?!睙o奈的看著手里的戒指,安澤咬了咬牙,接著就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就將咬破的手指放在戒指上面滴了一滴血。
隨著血液滴在戒指上面,安澤就看見自己的那滴血液被戒指給吸了進去。
“那個,認主是成功了吧,那我現(xiàn)在可以看看里面的東西了吧。”安澤一邊看著手中吸了自己血的戒指,一遍就對寄宿在自己身體里面的心神提問道。
“哦,這個是肯定的啊,快點打開戒指吧,里面可是有你意想不到的東西哦。”心神攛掇道。
“額,好吧?!彪S著安澤將jīng神力注入戒指,他便看見了戒指中那堪比一個足球場龐大的空間,以及放在其中的幾個東西。
看到正物后,安澤念頭一動,直接就將那幾件東西拿了出來,看著幾樣東西從眼前消失后,安澤就將自己的念頭從戒指中退了出來。
念頭回歸身體后,安澤迫不及待的就看向了被自己從戒指中拿出來的幾樣東西,可是…入眼的卻是幾個破爛?!
“……”看著擺在眼前的幾個破爛,安澤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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