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吳卿依艱難地醒了過來,看著略顯陌生的環(huán)境,他知道自己還活著,并沒有回到原來的世界,想到此,他自己也不禁苦笑起來,這已經是自己第幾次昏迷了。這時,他迫切需要實力,這樣就不會被動的受傷了。
這時,他發(fā)覺自己的邊上有什么在動,磚頭一看,卻是荊絕睜著一雙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澳愀陕锒⒅铱窗??”
“我只是好奇,我怎么會昏迷,而且和你躺一張床上了?!鼻G絕一臉無辜地說到。吳卿依頓時炸了毛“你以為我愿意和你這么個男的睡一起???還不是你闖的禍!”
“我又沒干什么?”看著荊絕的表情不像說謊,吳卿依覺得他可能真的不記得發(fā)生的事情了。正要和他說下,房門卻是打開了,沈天琦幾人陸續(xù)走了進來。吳卿依聞到熟悉的藥味,知道要遭了,這肯定是給自己的。
“看來你們都醒了嘛,呦呵,精神還不錯,都還有力氣吵架?!鄙蛱扃鶑睦虾悄眠^藥碗,遞給吳卿依,“卿依先把這碗藥喝了。”
吳卿依知道拒絕不了,只能接過,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了“神醫(yī)先生,你怎么過來了?”
“對呀,沈叔,你怎么來了?我們早上不是才從你那回來嘛?!鼻G絕也是一臉好奇。
沈天琦也不言語,拉過吳卿依的手,自顧把起脈來,“卿依,你這次昏迷,又是雷電爆發(fā)的結果,以后你自己要注意了,如果再發(fā)生這種情況,你可能以后都不能練武了?!鄙蛱扃贸隽撕湾羞b仙翁一樣的結果。吳卿依倒也坦然接受了這個后果,當時,他可是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如今這情況,自己幾乎可以說沒有損失呀,“神醫(yī),這結果還是可以接受的,你想至少我現(xiàn)在還能習武不是。”
荊絕聽了這些,又想到剛剛吳卿依說是自己造成的,看到師父在場,便問道:“師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卿依說和我有關系,可是我完全不記得了呀?!?br/>
“唉,你呀!你記不記得,你打開了云兒給你的盒子。”逍遙仙翁想著自己得出的結論,實在是不能告訴荊絕真相,只能圓了個慌,“那里面的刀叫做飲血刀,會控制思想不堅定的人。你被那刀誘惑了,還差點殺了你師兄。”
“??!師父,師兄怎么樣了,他沒事吧?”荊絕一聽自己差點殺了師兄,明白自己闖了大禍,這時,他已經隱約回憶起一些事情了。他當時將盒子放到師父房間里之后,由于按耐不住好奇心,還是決定打開盒子看下。封魔匣內,飲血刀靜靜地躺在那里,血紅色的刀身,十分迷人,荊絕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刀。突然,荊絕感覺心底有個聲音在呼喚自己,這把刀注定是自己的,它能讓自己變強,能超過師兄,甚至比師父還要厲害。終于,荊絕順從自己內心的呼喚,拿起了飲血刀,刀身中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始灌注到荊絕體內,一時間,荊絕感覺自己無比強大,然后,荊絕就不記得了。后面的記憶好像被完全抹除了,完全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荊絕開始后怕:“師父,弟子知錯了,我再也不好奇了。我不該把盒子打開的?!卞羞b仙翁看著荊絕內疚的表情,“好了,這次你也算吃了虧,記住以后,千萬不要太好奇,忘了自己的本分。你那師兄,并沒有受傷,只是這次也算是他犯下的錯,我罰他面壁思過了,你就不要去打擾他了,不然,我連你一塊罰。”逍遙仙翁知道自己的二徒弟天生好動,肯定會趁自己不注意去找谷飛云,為了避免他再接觸飲血刀,只能如此嚇他。
荊絕最怕的便是面壁思過,師父的處罰可不是普通的坐著面壁,而是要扎著馬步面壁的呀。這對荊絕來說,是比死了還難受的折磨。
“卿依,你的情況我和神醫(yī)都了解了,只要注意不要再接觸危險,觸發(fā)天雷即可。同時也要記得按時服藥,溫養(yǎng)丹田。過幾天,我便開始教你修習。好了,你們既然都已經醒來,便都會各自房間吧?!苯淮陞乔湟?,逍遙仙翁開始逐客了。今天也忙了一天,各人都有些乏累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的好。
“卿依,我們走吧。”沈鈺拉著吳卿依的手,便往前廳的客房走去,“你知道嗎,我們的房間便在你邊上,有事記得來找我哦。記得早點睡,明天我來找你玩哈?!鄙蜮晫乔湟浪偷剿目头块T口,自己走進了隔壁的房間,“晚安,卿依?!绷粝乱荒樏悦5膮乔湟?,“這小姑娘怎么突然間變得溫柔了,他該不會喜歡上自己了吧?”吳卿依搖了搖頭,這一定是錯覺,對沒錯,一定是錯覺。這才幾歲的孩子,怎么可能懂這些。隨即不想這些,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今天已經昏迷了一下午,這才剛醒來,實在是無法入睡,便接著拿起旁邊的秘籍再次看了起來。秘籍還是那樣晦澀難懂,不知不覺間,吳卿依便看得睡著了。
沈天琦沒有隨著眾人離開,他被逍遙仙翁留了下來,“老沈,你看下這個。”說話間,逍遙仙翁已經拿出封魔匣打開,將那飲血刀呈現(xiàn)在沈天琦的面前。沈天琦大驚,“你不是將封魔匣給飛云看管了嗎,怎么還在你這里?”
“我給飛云的那個盒子,只是一個贗品,真真的封魔匣還是由我自己看管,不知為何,我這心中總有個感覺,此次的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我決定和飛云分兩路護送這飲血刀,明的便是飛云帶著那贗品獨自上路,暗中就由我自己護送這封魔匣去云荒閣?!?br/>
沈天琦拿起刀看了看,“你確定這還是那飲血刀?這和幾天前我們看的完全是兩樣嘛?!笨粗矍斑@把刀,雖然造型沒有變,但是這刀已經沒有了上次那種鋒利,而且那塊漆黑的痕跡,給人一種這是一把破銅爛鐵的感覺。
“沒錯,這就是飲血刀,我猜,這次,這把刀的本源在與小絕合二為一的過程中被卿依的天雷擊散,出鞘后又沒有喝到鮮血,才造成了這種情況?!?br/>
“如此說來,這天雷可正是飲血刀的克星了?!鄙蛱扃唤锌?。
“我想天雷不僅克制飲血刀,他可能還克制整個邪血宗的武功,不要忘了,那邪血宗的化血大法比這飲血刀還要惡毒。而且,很可能,等卿依完全掌握體內的雷電之后,他有能力將這飲血刀徹底銷毀?!?br/>
“那我們更要用心培養(yǎng)卿依了,他可是這么多年以來,唯一一個有希望毀掉飲血刀的人?!?br/>
“的確,我打算過幾天便開始教他基本內功,等他熟悉內力的修行方法之后,就教他秘籍上的心法,希望他練成之后,還能保持這種克制邪派功法的能力?!?br/>
沈天琦將手中的刀放回封魔匣,“你說這飲血刀還需要繼續(xù)封印在云荒閣嗎?”
“還是要的,那邪血宗定有方法將這刀恢復,我想還是放在云荒閣最為安全?!?br/>
“恩,既然你已做出決定,便等天獄通知了。這幾天,我便在此處想辦法,盡力彌補卿依那孩子的丹田了。”沈天琦已經知道吳卿依體內雷電對飲血刀有克制作用,自然更加用心醫(yī)治他的傷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