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在了當(dāng)場的小媳婦,心肝都是顫抖的。
“那看來是沒有了……”這沉默的安靜,叫魚樂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了,故此沒多久就忍不住的開口打破了這沉重,只不過那語氣都是怯怯的。
“你倒是還知道回來!”放在腦海中閃過的一句話,謝之歡借著此時的氣氛,冷冷說出口道。
“這是魚樂的家,魚樂哪里有不回來的理,更何況,這里有夫子在,魚樂不會走的?!鼻榈故钦媲?,只是此時的情況,魚樂急于解釋,故而說得有些快了些。
“哼……”又是方才的哼聲,只是這一次的聲音聽起,好似軟化了不少。頓時,魚樂仿若得到了明路,語氣放得又緩有糯,她淺聲細(xì)語道:“夫子在的地方便是魚樂的歸宿,今日魚樂只想著為夫子尋來養(yǎng)身子的藥材,一時心急了些,忘記同夫子說一聲了,這是魚樂的不是,夫子
可莫要惱了,若是惱多了,傷了身子,那夫子要魚樂如何是好……”頓了頓,又是信誓旦旦的保證,“日后再不會了。”
“魚樂還想要日后!”聲音當(dāng)刻就拔高了許多,謝之歡聽著魚樂的話,氣勢變得強(qiáng)勢起來。
“不不不,沒有日后了,沒有了……”飛快脫口道,魚樂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身子更加貼近了謝之歡一些,好聲好氣的極力安撫著他的脾氣。
彼時,那方才還是遠(yuǎn)遠(yuǎn)走來的人,如今倒是已經(jīng)走近了;謝之歡看著他們,到底還是要臉子的收起了脾氣。
雷霆之勢,突然云銷雨霽,魚樂雖說不明白為什么,但是心中還是松了一口氣,那繃緊的面容,稍稍的放松了一些。
而這些,謝之歡都是看在了眼中,是時,心思黑透透的謝家夫子想著,等到了晚上,看我怎么算賬!
這事,可沒完!今日,他非得好好的立一立規(guī)矩不可,讓自家的小媳婦知道,什么叫做以夫為天,振一振他的夫綱。
尚且不知道風(fēng)雨欲來的魚樂忍不住的想著,這夫子的脾氣鬧起來,可真是叫人一番好哄啊。
“要不說是小夫妻呢,這黏糊勁,可真是叫旁人看著都紅臉了,村長說可是啊!”開口的是大力,那豪邁的聲音,隔著老遠(yuǎn),都能聽清楚。
當(dāng)下,魚樂一聽,臉色一羞,飛快的松開了自己的手,直往謝之歡的懷中離開。
可這哪里就那么容易了!只魚樂一動彈,謝之歡立馬摟緊了她的腰,已經(jīng)讓她同自己并肩而立,面向龍虎溝的眾人;目光微微一垂,掃視著小媳婦的紅臉蛋;附在她的耳畔私語道:“這時候害羞,可晚了,魚樂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br/>
魚樂:“……”
談書墨看著眼前兩人的舉動,笑得謙和有禮,看不出半分的不對勁。
“哦,這兩口子,還說悄悄話呢!”也不知道是誰開口了,引得眾人的目光直接在兩人的身上來來回回掃視著,甚至還有人附和道:“這夫子和魚樂站在一起了,倒是活像是戲曲中的才子佳人了呢!”
“胡鬧,夫子也是你們可打趣的!”開口的是村長,聽著他們的話,生怕他們說出什么不著調(diào)的,羞了夫子。
頓了頓,村長又道:“夫子,今日授課如何了?那些兔崽子們可是聽話?”
說話之間,龍虎溝的眾人隨著村長停下了腳步,站立在了不遠(yuǎn)處的草地上,聽著夫子和村長之間的對話;到底那話中的內(nèi)容是有關(guān)于自家孩子的事情,眾人也不覺得枯燥。
“都甚好!”謝之歡開口,依舊是那從從容容,一派清風(fēng)明月姿態(tài)。
“哦,那就好,那就好!”聞言,村長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睛都快要笑瞇了;這龍虎溝日后可是能騰龍化虎,可指望著這些娃娃們了!
想了想,村長又問道:“不知道,娃娃們識文斷字起來,可是能比得上外面的那些孩童?”
“自然?!焙唵胃纱嗟膬勺?,謝之歡道。
這一句話,引得眾人紛紛露出了老父親的欣慰之色。
“到底勞夫子費心了,我們家的崽子,總是不聽話的,若是惹惱了夫子,夫子直接下手打便是了!”忽然,一人道。
“我家的也是,那狗崽子,頗為頑劣,若是惹惱夫子了,夫子也只管下手,不必客氣……” 緊接著,又是一人道。
“夫子……”
村長的話,引了許多人一個接著一個的開口,雖說他們的話聽著好似狠心的得緊,可是那語氣中,分明夾雜著望子成龍的希冀。
雖說龍虎溝中的人基本上不識字,可是道理還是懂的,所謂玉不琢不成器,該打該罵的,還是不能含糊的!
“孩兒們在學(xué)堂的表現(xiàn)都甚好,求學(xué)上進(jìn)也乖巧聽話?!敝x之歡趁著眾人聲音停下的空檔,摟著小媳婦的小蠻腰,直接就開口回了他們的話;語落,還一臉含笑的模樣,那樣子透著一股子知書識禮的氣派。
忽而,謝之歡的手不安分的捏了捏魚樂腰間的軟肉。
頓時,魚樂整個人都顫抖了,紅意從臉上蔓延到了耳垂,羞得她將自己的身子縮得更小了,眸光直直盯著自己的腳尖,就是不抬頭。
眾人得到了心中想要知道的話,一個個的舒了心,村長見狀,連忙道:“天色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了,須得早些回家了?!碑吘?,他可不是沒有看到謝家夫子那放在魚樂腰間的手。
說到底,這夫子也是正直壯年,村長也是過來人,該明白的,還是很明白的;此時此刻,就該是這對小夫妻單獨處的時間,他們這一群人在這里說話,那算什么事??!
“慢走。”聞聲,謝之歡含笑頷首道;而其放在魚樂腰間的手,就好似尋得了樂趣一般,不輕不重,不急不緩的捏著。
從頭到尾,談書墨都不曾開口說上一句話,謝之歡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眼他的背影,心思晦暗不明;這男人他看著,就是心中不舒服得很!“夫子,人都走了,我們回屋子去吧……”久久,魚樂偷偷的抬起頭,看著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眾人,軟聲軟氣的開了口;因著方才謝之歡的舉動,這小媳婦的身子都泛著一股不對頭的軟勁,軟綿綿的,有些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