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谷發(fā)生的事,不僅引得幽州動蕩,九州的各大勢力,也都聽說了此事,而他們也很清楚,此事大概率與藥王宗有關(guān)。
不過,在幽家沒有表態(tài)之前,也沒有人敢貿(mào)然行動。
但就在此時,也不知從哪個角落傳出的風聲,幽州二流勢力邪云宗,居然被強者打劫了!
就在所有人為之震撼時,又傳出一個宛如深海驚雷般的消息,幽州一流勢力羅剎殿,藏寶閣被人洗劫一空,直到此時,也沒有半點動手之人的消息!
接二連三的事,不僅引得無數(shù)人駭然,更是驚動了道門。
一時間,九州各大勢力,皆是派出探子來到幽州,按照他們的猜測,這三件事間,必然存在某種聯(lián)系,先是邪云宗蒯厲等人在死亡谷隕落,又是邪云宗被打劫,還有羅剎殿,究竟是何人,能有如此實力?
在一開始,眾人還懷疑是藥王宗的手段,但羅剎殿身為一流勢力,殿內(nèi)有大能坐鎮(zhèn),就憑一個藥王宗,似乎還不太夠格。
甚至,有強者懷疑,死亡谷大能傳承現(xiàn)世,完全就是幽家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為得就是在宗門排名比試上,清除一些有威脅的勢力,而羅剎殿又是一流勢力,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畢竟,幽家曾經(jīng)做過什么,他們心知肚明。
這種事,在九州也不少見。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隨著此事發(fā)酵,各種各樣的版本,層出不窮。
有人說,這一切都是藥王宗在復仇,也有人說,這是幽家導演的戲,更有人說,是其他幾州的強者,來爭奪幽州的地盤。
但不管外界如何議論,在漩渦中心的幽家,仿佛歸隱了一般,完全沒有任何消息,更沒有調(diào)查此事的征兆,甚至,連外出執(zhí)行任務的弟子,也都在近幾日,暗中返回了家族。
幽家的舉動,讓得無數(shù)人駭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究竟是什么人,能夠讓這尊龐然大物退縮。
一時間,幽州風云四起,天下群雄匯聚此地。
......
在外界陷入動蕩之時,這一切的作俑者,卻已經(jīng)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始終,整個藥王宗,除了個別外出打聽消息的長老弟子,幾乎都沒怎么露面,但這數(shù)百年來,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看起來,也沒有什么異常。
也有強者曾在暗中調(diào)查過藥王宗,但卻沒有半點收獲,在死亡谷出事的當天,藥王宗正在進行宗門比試,附近十余個勢力的掌門宗主,都可以見證,其門內(nèi)上至宗主皇甫星辰,下至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并未表現(xiàn)出絲毫異常。
如果幽州發(fā)生的事,真與藥王宗有關(guān),皇甫星辰與一眾長老能夠掩飾的很好,可其宗門內(nèi)的弟子,絕對會露出破綻。
所以,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后,無數(shù)人懷疑的藥王宗,反倒成為了最不可能的勢力。
這樣一來,道門來到幽州的使者,也是象征性的調(diào)查了一番,便返回了中州,到得最后,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只是令眾人不解的是,幽州的超級霸主幽家,從始至終,都沒有發(fā)表過任何言論,難道此事真與幽家有關(guān)?
據(jù)傳言,死亡谷出事的當天,幽家有一位老祖曾秘密前往過死亡谷附近,但他去干什么,卻沒有人清楚。
而說不清楚的事,在很多人看來,那就是事實。
如此一來,幽家直接被輿論推至了風口浪尖,幽州大小勢力,皆是惶惶不安,生怕自己變成下一個邪云宗。
但即便如此,幽家也始終未曾出面澄清,仿佛默認了一樣,再聯(lián)想到道門使者的態(tài)度,或許,幽家才是幕后的掌局者!
......
五天后,藥王宗。
大殿之中,一臉喜意的皇甫志坐在首位之上,在他左右兩側(cè),分別是華羲與火云老祖,在下方首位,才是皇甫星辰與一眾長老。
皇甫志端起桌上的酒樽,喝下一口酒,朗笑道:“這次干得漂亮,尤其在搶羅剎殿資源的時候,充分的發(fā)揚了藥王宗的傳統(tǒng),以后出門在外,都給老夫記住了,能偷就偷,被發(fā)現(xiàn)了再打,都明白了嗎!”
“老祖說的是?!?br/>
聽到他的話,殿內(nèi)的皇甫星辰與眾長老,皆是附和著笑道。
見到眾人的表現(xiàn),皇甫志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下方的皇甫星辰,笑道:“阿辰啊......記得把那個茍字,給老夫刻在宗規(guī)上?!?br/>
皇甫星辰嘴角一抽,偷偷瞄了一眼皇甫志,輕聲嘟囔道:“是......”
望著皇甫星辰好似苦瓜的臉龐,皇甫志眼睛一蹬,冷聲道:“唉,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難道非要和人拼命才叫男人么!都給老夫記住嘍,能活到最后,那才是真男人,別的都是狗屁,能群毆解決,絕對不單挑,若是有人投降,先上去給他兩刀,確定沒威脅了再說?!?br/>
見眾人一副木訥的模樣,皇甫志猛的一拍桌子,怒喝道:“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眾人連忙出聲回應,生怕將這位喜怒無常的老祖惹怒。
但令他們疑惑的是,就皇甫志這樣的人,對待華羲的態(tài)度,與他們相比,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果不其然,在見到他們態(tài)度還算端正后,皇甫志回過頭來,臉上露出一個慈父般的微笑,滿臉皺紋好似菊花般擠著,“華羲小友啊,要說這次任務,最大的功臣那就是你,要不是你說偷襲羅剎殿,我們也不能這么輕松得手?!?br/>
望著皇甫志的笑臉,華羲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都是應該的,畢竟我也是藥王宗的人么。”
“說得好!”皇甫志哈哈一笑,狠狠的拍了華羲的肩膀一把,笑瞇瞇的道:“小友啊,老夫記得你答應過,這次任務結(jié)束后,就和阿辰交接工作,不知......”
聽到這話,華羲嘴角微微一抽,側(cè)目看了下方的皇甫星辰一眼,干咳了一笑,苦笑道:“我什么時候答應過這個......再者說,我也不會當宗主,星辰大哥比我更合適,我...還是算了吧......”
“算了?怎么能算了!”皇甫志眼睛一蹬,故作嚴肅的道:“阿辰都多大了,他接下來還要跟著火云老鬼去修煉,等回來之后,直接進入長老殿,宗主一職,你當仁不讓!”
“可是這么大個藥王宗,我根本不會管理啊......”華羲干笑道。
“你不用會,你只需要在關(guān)鍵時候做出決定就好,下面的事,有范邑和長老殿的人呢?!被矢χ拘Σ[瞇的道。
“但是......”
見他還要說話,皇甫志沖著皇甫星辰使了個眼色,微笑道:“此事就這么定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那些俗套的儀式就先免了,等到出發(fā)的那天,再向門內(nèi)的弟子宣布?!?br/>
見皇甫志沖自己使眼色,皇甫星辰嘿嘿一笑,說道:“老祖說的對啊?!?br/>
一旁的范邑,也是附和著笑了笑,“老祖與宗主說的對啊?!?br/>
緊接著,殿內(nèi)的長老,皆是站起身來,笑瞇瞇的道:“老祖、宗主和大長老都說的對啊!”
皇甫志臉上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看了華羲少許,輕聲道:“這么多人看著呢,你不會讓老夫下不來臺吧。”
華羲微微一怔,目光在皇甫星辰等人身上停留少許后,又回過頭看向皇甫志,尷尬的笑了笑,從牙縫中蹦出兩個字來,“你狠......”
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皇甫志站起身來,輕輕壓了壓手,微笑道:“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見過宗主。”
華羲再度一愣,剛欲起身說話,包括皇甫星辰在內(nèi)的眾人,皆是略一躬身,齊聲道:“參見宗主!”
皇甫志滿意的笑了笑,轉(zhuǎn)過身面朝華羲,也是故作抱拳的模樣,沉聲道:“老朽皇甫志見過宗主?!?br/>
見狀,華羲眼角急促一跳,連忙站起身來,無奈的說道:“您這是做什么,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么?!?br/>
皇甫志眉頭一挑,壞壞一笑,故作嚴肅道:“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見到華羲點頭,皇甫志哈哈一笑,說道:“好!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宗主總得有個稱呼,不能誰都直呼大名,聽說山海人族都稱你為龍皇,老夫覺得很好!”
見皇甫志不似玩笑的模樣,華羲嘴角一抽,心中無奈的道:“我靠,這未免也太二了吧......”
沉默少許,華羲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干咳道:“這個就算了吧,萬一身份暴露,引起道門的關(guān)注,那可就嚴重了......”
皇甫志看了華羲一眼,淡笑道:“你覺得還有退路嗎?早晚的事,只要名正言順,便是天道。”
“可是......這個什么龍皇,完全是他們瞎封的,能說出口么......”華羲神情苦澀的道。
“這有什么不好說出口的,你是山海大帝不假吧,龍皇二字有天運加持,你怕什么!”皇甫志白眼道。
“這不是怕,您就不覺得有點尷尬么,我這人獨來獨往慣了,也不愛出這種風頭,還是算了......”華羲苦笑道。
皇甫志嘿嘿一笑,無賴的道:“唉,此言差矣,這個風頭非你出不可,在場的這些人,誰敢自稱為皇?別忘了,你可是山海大帝,有山海氣運護身,此事非你不可!”
華羲看了皇甫志少許,苦笑不語。
皇甫志搖了搖頭,突然傳出一道神識,“你覺得自己得到妖宗圣物是巧合嗎?且不說你是白涂大人的弟子,你知道...道門圣物認主意味著什么嗎?”
華羲眉頭一皺,盯著皇甫志。
“在祁山的時候,老夫曾告訴過,妖宗自妖圣與圣元珠失蹤后,不僅沒有新任妖圣,更沒有圣子!而你,得到妖宗圣物的認可,這只能說明,你就是妖宗圣子!”皇甫志神識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