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過去春來來了,春天過去冬天來了,就在這樣的季節(jié)輪回里春天長大了,自己18歲了,花一樣的年紀,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女大十八變,以前稍微有點胖的那個春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有著鴨蛋臉、因為臉上的肉少了,所以眼睛也變的很大啊,水汪汪的,柳葉彎眉,櫻桃小嘴,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前凸后翹的身材。{請記住我w
“呦,看看這是誰啊”20歲的祝慶功已經(jīng)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無賴加混蛋了
“讓開了”春天看著當著自己錄的祝慶功,祝老爺怎么會生出什么沒有出息的孩子?真是遺傳基因很重要,他媽就是這個德行。
“不讓,怎么地”祝慶功早就垂涎春天很久了,遲遲沒有到手,一是她老是跟祝天宇在一起,再有祝老爺對她確實是另眼相待,讓自己猶豫著要不要下手
“不讓,你就會去哪里”春天指指邊上的荷花池,很多年前就想踢他進去的。
“是嗎?那我們就試試吧”說著就朝著春天撲過來
春天左躲右閃冷靜的往荷花池走過去,喝的醉醺醺的祝慶功看著不在挪動的春天,用力的撲了過去,春天靈活的一閃,祝慶宇就一頭扎到了荷花池里
“快來人啊,大少爺落水了”春天假裝慌張的喊著,看到有人過來然后轉(zhuǎn)頭就走了
“你給我站住”祝慶功從不到自己腰部的池子里站起來,自從上次祝天宇溺水,祝正天就命人把池水放潛了。
“我就不”春天朝她做了一個鬼臉就跑了
留下一個人跟青苔和水草掙扎的祝慶功
哈哈哈哈哈,房間里的祝天宇遠遠地就聽見了春天爽快的笑聲,自己也不自覺的嘴角上揚。(請記住我們的 讀看看 小說網(wǎng))
“哦,不好意思,打擾你看書了”春天看著正在書桌后面看書的祝天宇
“沒事,什么事這么高興?”祝天宇放下書微笑的看著她
“剛才你大哥讓我給弄到荷花池里了,終于給你報仇了,這么多年了”哈哈哈,想想自己有忍不住的樂了出來
“他怎么你了?”祝天宇一臉嚴肅的看著她問著,13歲的祝天宇已經(jīng)褪去了男孩子的生澀,變成了一個帥氣的青年了。身高也超過了春天很多。所以看這個他春天經(jīng)常感慨,什么時候自己都老了,典型的媽媽心里。
“沒怎么,連我一個頭發(fā)絲都沒有碰到,你看什么?還有一個月就要考試了,你想當官嗎?”春天自從自己爹因為寫兩句詩詞就弄得滿門抄斬的下場,很排斥進入朝廷當官。
“也不是,作為男人科舉考試不也是一種歷練嗎”
“呵呵,也是,像你這樣的腦袋是應(yīng)該考個狀元啥的玩玩”春天一邊疊著他的衣服一邊想著如果哥哥在應(yīng)該也可以考試了吧,應(yīng)該都24歲了,不知道他好不好?在哪里呢?
看著情緒低落的春天,天宇知道她肯定又想起來家里人了。
“對了,大小姐出嫁你要送什么東西???”春天轉(zhuǎn)移著話題
“送什么?”祝天宇愣了一下,自己對于人情事故接觸的非常少,真不知道這里面有這么多的說道,好在都有春天的打理
“你自己想要送什么吧,姐姐結(jié)婚怎么也要送個有意義的東西吧,而且大小姐對你也不錯,這個家里出了自己也就祝盈雪對他算是真心的”
“我寫一幅字給她?”
“我拜托你,你以為自己是杜甫?”春天當場就給否決的,但是想想他寫的字確實不錯,雖然沒有名氣,但是卻是很漂亮
“要不你就試試?”她也不想讓祝天宇失望
“可以嗎?”祝天宇開心的問著,因為自己真的很想給姐姐寫一副字。
“可以,我們少爺?shù)淖謱懙目墒欠浅0舻摹贝禾毂攘吮却竽粗?br/>
“那好,我就寫字了”、
“恩,寫字吧”說著禮物才發(fā)現(xiàn),自己跟祝天宇真的很窮哎,家里的錢都在二夫人手里,給他們的零花錢出了買筆墨跟書就基本沒有什么了。,自己從來沒有注意這些,祝天宇就跟不會注意這些了,要買禮物才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是窮光蛋
“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是窮光蛋呢,你能拿出來10兩銀子嗎?”春天問著
“厄,10兩?我一分都沒有啊”祝天宇尷尬的說著
“哈哈,我也是,我們兩個怎么過的日子啊”春天吐了一口氣反省著
祝天宇喜歡聽她說我們這是怎么過的日子啊,好像他們是一家似地
“可以跟爹要”祝天宇現(xiàn)在跟祝正天的關(guān)系好了很多,已經(jīng)恢復(fù)了基本的父子溝通的方式
“你這個傻子”春天搖搖頭,什么都不會去注意,只會看書學(xué)文章畫畫,練習(xí)寫字。除了這些其他的東西好像跟他沒有關(guān)系似地,反正每天有人來送飯,而且伙食還相當不錯,這就滿足了。
不行,現(xiàn)在祝家的情況是,祝老爺主外,二夫人主內(nèi),大夫人閑置,家里的花銷都是經(jīng)過二夫人手的,不知道克扣了多少當私房錢,自己的兒子整天的花天酒地,都從哪里來的錢?老爺肯定不會給這樣的錢的,肯定就是二夫人給的唄,而且雖然不學(xué)無術(shù),但是也是自己的兒子,祝老爺已經(jīng)開始帶著祝慶功和祝慶名哥倆開始學(xué)習(xí)做生意了,一個學(xué)習(xí)米業(yè)經(jīng)營,一個學(xué)習(xí)錢莊經(jīng)營的。正好是祝家的兩大產(chǎn)業(yè)。那自己的少爺去哪里擺放位置呢?真的去中個狀元入朝為官?不行,他不考慮,自己也要為他考慮了。
“我怎么傻了?”祝天宇迷糊的問著
“我一定會幫你拿到屬于你的那一份的,放心吧”春天站起來一邊往外走著一邊說著。
“春天,你說什么呢?”祝天宇不明所以的問著,留給他是春天忙亂的腳步聲。
其實一個13歲的孩子能有什么**可言?她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