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這么倒霉,竟然遇到這么討厭的人!”
狐靈姍氣得直跺腳,但是,她知道母親的難處,不想讓她為難。
“獸族,果然是一群不堪的廢物,真沒勁!”蘇博凌的挑釁并未起到什么效果,不禁怒道。
“幾位都別看熱鬧了,表個態(tài)吧?!不如我們先摒棄前嫌,一起消滅了這些野蠻種族,畢竟我們都是人族啊!”
蘇伯仁走了出來,想要聯(lián)合和各方勢力,共同消滅在場的獸族。
一時之間,氣氛極為凝重,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且不說彼此的信任度有多高,就說獸族中的那位狐仙,可沒人敢招惹。
小打小鬧還行,若真的斷送一代的年輕力量,狐仙絕對會暴走。
到那時,恐怕沒人能防得??!
除非有一個能統(tǒng)領人族各方勢力的人物出現(xiàn),否則,他們絕對會被秋后算賬,各個擊破。
蘇伯仁明白,在場的所有高層都明白這個道理,他們早已經(jīng)過了逞一時之勇的年齡,做事總會瞻前顧后。
“錦州統(tǒng)領,要不……”蘇伯仁小心翼翼地請求道。
“不行,我背鍋,你們獲利,想得美!”蘇錦州冷笑道。
蘇伯仁熱臉貼上冷屁股,想不到對方完全看清了他的心思,只能悻悻而退。
“姍兒,一會兒若是大戰(zhàn),你一定要立刻去找你的父親,知道嗎?”狐靈姍的母親叮囑道。
“娘,你放心,我不會逃的!”狐靈姍天真地說道。
“你……”
狐靈姍的母親一陣無語,心中道:“我得傻女兒啊,我就是想要讓你逃走,脫離這個危險的地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是絕對不會逃的,爹說過,里面很可能存在血魔果,那是您突破魔獸的關鍵,我必須要拿到它!”
“孩子……你竟是為了我,才來的這里!”
狐靈姍的母親心生感動,想不到那個牙牙學語的小孩子,一轉眼都長這么大,知道心疼人了。
“要不然,娘怎么肯愿意,讓我來血靈古墓呢?!焙`姍半仰著頭,一副‘看我多厲害’的樣子。
“小機靈鬼!”
狐靈姍的母親被女兒逗樂了,在這一刻,外界的壓力都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
可事實上,根本散不了!
“這樣吧,我提議,就在這里大戰(zhàn)一場,直到血靈古墓徹底打開。反正進去見了面,也要相互廝殺,只不過是遲早的事。
當然,這次混戰(zhàn),玄道境以上修為的修行者,不得出手?!?br/>
蘇錦州難得一口氣難得一口氣說這么多話,他其實只對蘇凌風感興趣,一個在自己面前,承認是殺人兇手的奇怪少年。
他只希望蘇凌風能夠快些出來,好讓他報了殺弟之仇。
至于眼前這些人,他全都看不上,也無所謂是死是活了。
“想不到這種小地方,竟然一下子碰到三四個化為人形的獸類,也算不虛此行。小子,它們似乎都與你有關,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蘇錦州心中贊嘆,若不是自己的弟弟慘遭不幸,此刻他的心情應該很好,甚至可能收幾個弟子也說不定。
“這……或許是一個辦法。”
傭兵團的慕容凌風第一個贊同,他最喜歡用戰(zhàn)斗來解決問題。
蘇錦州看向了他,又看了看其他人,沉聲道:
“那就開始吧,別浪費時間了!還有,我提醒你們,若是玄道境以上修為的人或者獸,敢動手的話,我會將其當場格殺?!?br/>
蘇錦州的話語中,帶有濃濃的威逼恐嚇的意味,霸氣側漏地沉聲道。
“龜兒子,你給我進去吧,老子不會記住你的!”
蘇錦州的話音剛落,就有人動起了手,只見那人一腳將前面的人踹飛出去,朝著血靈古墓的方向飛去。
“啊……”
此時的血靈古墓似乎恢復了不少,竟然不用尸氣入體,就可以吞食血肉之軀。
隨著一個慘劇的發(fā)生,接二連三的人送上了性命,古墓的入口也逐漸變大,基本可以容納一人爬過去。
可是戰(zhàn)斗的怒火一旦燃起,便很難熄滅。
很多人都打紅了眼,便不會想著把對手送到古墓的嘴里,而是逮著機會就下死手。
尤其是看到對方長輩們,氣得牙根癢癢,卻不敢出手的樣子,要多爽快,就有多爽歪歪。
“想動手,就兵對兵,將對將!別用想著捏死別人的小輩,丟人!”
蘇錦州索性找個地方坐了下來,閉目養(yǎng)神,慵懶地說道。
“呼!”
突然間,正對古墓的修行者,感受到無比強烈的吸引力,拖拽著他們的身體。
影響的距離已然突破十里,還在繼續(xù)增長。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什么把戲!”
突然一位化虛境的長老沖了出去,本想與之抗衡,但是,剛出手,強悍的戰(zhàn)技就被颶風瓦解。
自身也陷入了極大的被動之中,苦苦掙扎,卻始終無法脫離險境。
“救……我!”
那位長老最終還是無法逃脫,被完全吸扯了過去。
“轟!”
一道掌印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離他的腦袋只有毫厘之差。
“多謝錦州統(tǒng)領,出手相救!”
那位長老也因此脫離危險,趕忙來到蘇錦州身邊,匍匐下跪。
“一個不能分清安危的修行者,只能化作這個世界的養(yǎng)料,沒有任何用處?!碧K錦州冷冷地說道。
“錦州統(tǒng)領教訓的是,晚輩一定謹記于心!”
那人終于平定了情緒,從剛才的恐懼中走出來,聽的蘇錦州的話,縱然有再多的
不滿,也不敢違逆。
只是他不明白,難道他救自己,就是為了羞辱自己一番嘛?!
“你叫什么名字?”蘇錦州睜開眼,語氣有所緩和道。
“在下永昌城衡家衡宇筠?!蹦侨似鹕恚Ь吹鼗貞?。
“很好,你方才是胸懷大義,不忍看到晚輩們遭遇不幸,算是拯救了我姑蘇皇朝的后輩才俊。因此我才出手救你?!碧K錦州補充道。
“多謝錦州統(tǒng)領謬贊,救命之恩,我衡宇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衡宇筠聽得如此稱贊,不禁受寵若驚道。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有一天,你會兌現(xiàn)承諾的。”蘇錦州大笑。
這也是他來這里之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錦州統(tǒng)領請放心,以后我衡家,為您馬首是瞻!”衡宇筠終于找到了靠山,當即大喜。
“叛徒!”
“狗/腿/子!”
“賣主求榮!”
“......”
衡宇筠的舉動,不論是永昌城,還是傭兵團,甚至是暗香殿的人,都嗤之以鼻,
“你們有什么資格恥笑我,我衡家沒落至此,與他蘇伯仁脫不了干系。”衡宇筠當即怒喝道。
“哎,衡家主,我救你一命,你知恩圖報,有何叛變之說?!”蘇錦州提醒道。
“錦州統(tǒng)領說得對,爾等看不起我知恩圖報,只能說你們都是一群忘恩負義的宵小之輩!”
“衡宇筠,你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以為有人撐腰,我們就動不了你?”蘇伯仁忍無可忍,威脅道。
衡家是永昌城的一方勢力,早些年,衡家在深山中發(fā)現(xiàn)了一片紫晶靈脈。
于是,衡家秘密地開采,為了不讓蘇家發(fā)現(xiàn),他們將開采的紫晶石遠銷他城,換取丹藥武器等資源。
可是后來,還是被蘇家看出了端倪。
最終不僅強行占領了紫晶靈脈,還偷偷地搶奪了衡家的資源儲備庫。
正所謂墻倒眾人推。從那以后,衡家勢力日漸衰弱,比發(fā)現(xiàn)紫晶靈脈時的勢力,削弱了何止十倍。
可是,這就是現(xiàn)實,強者才有說話的權利,弱者沒有,或者說不配!
衡宇筠同樣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們即使受到再大的委屈,也只能忍辱負重,默不吭聲。
若非如此,恐怕現(xiàn)在永昌城,已經(jīng)沒有衡家了。
衡宇筠還明白,蘇伯仁就等著他反抗鬧事,好對他一網(wǎng)打盡呢。
“懷璧其罪!”
這是眾人心中,唯一為衡家辯解的話語,也是唯一憐憫的話語。
......
說話間,血靈古墓已經(jīng)吞噬了五百多人,左右的入口已經(jīng)完全放開,可是眼前的戰(zhàn)斗,似乎還沒有那么快結束。
“這幫熊孩子,哪兒來那么大的仇恨!”
蘇錦州皺了皺眉,原本以為他的提議會被否決,誰知道非但沒人反對,似乎正和他們的胃口。
這下可好,一發(fā)不可收拾!真不知道這幫人到底積累了多少憤怒?!
看來,血靈古墓內,一定不會安寧了!
“錦州統(tǒng)領有令,都給我住手!”衡宇筠突然大喝一聲,呵斥眾人停手。
衡宇筠畢竟是化虛境的高手,那幫玄道境甚至以下的修行者,怎堪他的怒火,都紛紛停了手。
“我艸你大/爺,竟敢斬我的耳朵?!闭酥H,一人怒氣沖天,咆哮道。
“鐺!”
只聽見一聲脆響,那人的砍刀撞擊在一個護臂上,赫然是衡宇筠出了手。
“伯......”被救的人連忙行禮。
“閉嘴,別動。”衡宇筠阻止道。
“不聽命令者,殺!”蘇錦州擺擺手道。
“統(tǒng)領,還望看在我們同族的份上,饒了我蘇家后輩?!碧K伯仁拱手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