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有更想的事。”
陳少國完,剛毅的唇,準確的找到了江苡青的粉唇,沒有絲毫猶豫,便緊緊的攫住哪誘人的粉唇,這一刻,陳少國感覺自己等了有一輩子那么久一樣。
饑渴的攫取著江苡青中的甘甜,陳少國的喉嚨里發(fā)出一陣低低的輕吼聲,粗重的氣息噴薄在江苡青的臉頰上,好像是惑人的迷霧一樣,不一會便將江苡青腦子里的大事,給擠的干干凈凈,只剩一片朦朧,就連自己的雙臂不知不覺的攀上陳少國的脖子,江苡青都沒能發(fā)現(xiàn)。
直到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輕了一下,江苡青才睜開微微迷蒙的眼睛:“咦,我睡裙呢?”
吃吃的笑了笑,陳少國啞著嗓子,帶著壓抑已久的情感,在江苡青耳邊低沉道:“太礙事了,我給脫了?!?br/>
“啊?什么時候脫的?”
江苡青的回答,讓陳少國很是受用,看來這個東西,嘴巴硬,身體卻是無比的誠實。
“就在你一遍一遍叫我名字的時候?!?br/>
“……”她什么時候叫他名字了。
“青青,再叫一遍好嗎?”
“……”還聽上癮了,一個名字有什么好叫的。
“少國……”想到某人明天就要離開,江苡青到底還是沒舍得跟他犟著,順從的叫了一聲少國。
“不是這個?!?br/>
“不是?”
“嗯,是你剛剛叫的那個,我剛剛親你耳朵時叫的那個?!?br/>
“……”他親她耳朵了嗎?唔,好像真的有,自己那會腦子早已經(jīng)變成一片漿糊了,連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哪里還記得叫了什么。
“真不記得叫過什么了?”
“老,老公?”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江苡青想起自己剛剛似乎沒忍住叫了一聲老公。
剛剛被陳少國吻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江苡青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也是有男人的人了,還是這么完美的一個男人,像是宣示主權(quán)一樣的,江苡青這才叫了一聲老公。
“是,再叫一遍,不,叫很多很多遍。”
意猶未盡的在江苡青耳邊摩挲不停,陳少國貪戀的要求到。
“……”很多遍,一句老公而已,有那么興奮嗎?
“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就在自己叫第一聲老公的時候,江苡青意外的發(fā)現(xiàn)陳少國在聽到老公的時候不自覺的顫了一下,這引得江苡青玩心大起,故意不停的在他的耳邊似唱似吟的一遍一遍的叫著老公。
“東西……”
發(fā)現(xiàn)了江苡青故意的心思之后,陳少國低吼一聲,跟著將江苡青緊緊的卷進自己懷里,鋪天蓋地的吻,如密集的雨點,在江苡青身上深深淺淺的密密落下。
剎那間,低低的淺吟聲,重重的喘息聲,伴著那勾人的糜糜氣息在整個房間回蕩,一室旖旎,風光無限。
一聲滿足的低吼之后,陳少國大的喘著粗氣,在江苡青的頸窩里又趴了一會,這才擦了擦面上的熱汗,翻身躺到床上。
“青青,我該怎么辦?”
靜默了片刻,陳少國單手支撐著自己的腦,另一只手拿著扇子替江苡青輕輕的扇著風,看著癱軟成泥的女人,突然冒出這么一句。
江苡青早累的要虛脫了,聽到陳少國突然了這么一句,微微睜開一點眸子,享受著陳少國扇過來的涼風,輕問到:“什么怎么辦?怎么了?”
“接下來這半年你不能在我身邊怎么辦,一想到明天就要回去,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開始舍不得了?!?br/>
“……”不是男兒志在四方的嗎?這個男人竟然還有這么兒女情長的一面。
江苡青抿唇偷笑。
“我會給你寫信的,如果,如果你實在想我,那就……”
“那就怎么樣?”
“那我就去看你?!?br/>
從江南到大都,以現(xiàn)在的交通和車況,坐車最多一天時間就能到,而且自己如果真的打算要做那個本生意的話,那以后往浙省免不了要多跑。
中間還正好路過江南,順道去看看他,也是方便的很。
“真的?”江苡青的這個提議,陳少國還真是從來沒想過。
“嗯,還是不要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江南到家好幾百里,坐車都要坐一天,路上太危險了,我不放心。”
驚喜還留在臉上,陳少國便又立馬否決了這個提議。
“才幾百里,有什么不放心的嘛,而且從縣城有到江南的直達車,方便的很,上車睡一覺,眼一睜都到江南了。”
上一世,江苡青天南海北的,到處跑,還不都是自己一個人,她還真沒把這么點路放在心上。
“那也不行,我還是不放心,算了我還是多忍忍,反正就是半年就可以把你接過去了,到時候天天晚上抱著你?!?br/>
“……”
“咳,那個,少國啊,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br/>
連江南這么點遠都不放心,江苡青突然又有些猶豫起來,糾結(jié)著要不要跟陳少國商量著,自己去浙省批發(fā)商品回來賣的事情。
浙省比江南還要遠上一倍的路程,陳少國怕是要更不放心了。
“什么事?對了,你剛剛你再考慮什么大事的,是什么事啊?”
“嗯,這事呢,我出來,你先不要急著反對好不好?”
“到底什么事?。俊?br/>
瞅著江苡青一臉猶豫的表情,陳少國心里沒來由的有些緊張著急起來。
“哎呀,也沒什么,就是……”
跟著,江苡青把自己剛剛草草打算的事情大致給陳少國了一遍,并了這事的可行性,和前景。
果然,陳少國聽完立馬沉默了下來,雖沒直接反對,卻也沒有贊成。
浙省到家里來回就是幾天的路程,去的時候還好,回來還要帶著一堆的貨物,別是一個女人,就是一個男人,也是辛苦的很。
“青青,我一個月津貼雖不算特別多,但是也足夠我們生活了,你真的不用這么辛苦?!?br/>
“少國……”
就知道他不會贊成,江苡青認命的嘆了氣。
不過這件事她是鐵了心要做的,反正陳少國明天就回部隊了,到時候山高皇帝遠,他也管不著自己。
聽到江苡青的嘆息聲,陳少國怔了怔,隨后起身,翻身下床,從自己帶回來的包里摸出一張存折來。
“青青,給,我知道我阻攔你是自私的,雖然是出于關(guān)心你,才阻攔你,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做的話,我還是會支持你,只是請求你,一定一定,要為我,好好保護好你自己,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