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涵在黎舒回宮之日碰見如同提線木偶般的安世子后,便立馬派人去調(diào)查安世子近日發(fā)生了什么,果然不出黎涵所料,這其中的確有貓膩。
“小姐,安世子近日很是平常,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只是華蕓蕓隔三差五的去找安世子,在調(diào)查中我們發(fā)現(xiàn),華蕓蕓每次都會在帶給安世子的吃食中下藥?!?br/>
“下藥?”黎涵一點(diǎn)都不驚訝,畢竟這的確像是華蕓蕓的手筆,淡淡的說:“什么藥?對安世子的身體可有什么影響?”
“這也不算是藥,更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一種蠱蟲,此蠱來自西域,一種子母蠱,將子蠱種在一個人身上后,被種蠱之人的意識將會漸漸被子蟲所吞噬,而下蠱之人便可通過手中的母蠱控制被種蠱之人,讓對方唯命是從?!?br/>
黎涵冷冷一笑,“華蕓蕓啊,華蕓蕓,你可真是厲害,這么陰損的招數(shù)都能使出來,竟然還是一個對你如此用情至深之人?!?br/>
黎涵再一次刷新了對華蕓蕓的認(rèn)識,覺得自己用綠茶白蓮花來形容她還是小瞧她了,現(xiàn)在才知道她不僅手段了得,這用心也是極其惡毒。
雖然華蕓蕓對安世子下蠱的用意是什么,黎涵目前還是不知道,但是看到安世子如此被華蕓蕓迫害,黎涵心中還是有些不忍,畢竟安世子之前不顧安危救過自己,光是憑借這一點(diǎn),也應(yīng)該去救他。
但是這件事畢竟涉及到華蕓蕓,每次自己要對她動手的時候,總是要顧及陸離,想著要是自己真的對華蕓蕓下了手,她和陸離之間的親密值會不會突然就崩了,然后賠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也給折了進(jìn)去,所以總是瞻前顧后,一直也沒有下手。
因此,這次黎涵不打算自己動手了,轉(zhuǎn)身就去找了陸離,把華蕓蕓對安世子下蠱之事告訴了陸離,一方面是想讓陸離去救安世子,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機(jī)會徹底撕下華蕓蕓的面具,讓陸離看清楚她的嘴角,這種一石多鳥的時機(jī)可不是經(jīng)常有的。
“好的,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著手讓人查下去的,你就放心吧,安世子之前救過你,就算你不說,看在這份恩情的份上,我也會去救他的?!标戨x同意了黎涵的請求,不過轉(zhuǎn)而又說道:“不過,你是怎么知道華蕓蕓在給安世子下毒的?”
“?。俊北魂戨x這么一問,突然愣住了,百密總有一疏,忘了這茬事了,然后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呢,好奇怪哦!”
黎涵故裝思考,嘴上這么說著,但是身體卻連連往后退,陸離就這看著,然后黎涵突然想是腳底抹油了一樣,逃走了。
陸離看著逃走的黎涵,無奈的搖了搖頭,笑意中還帶著一絲寵溺。
當(dāng)天晚上,黎涵還是不放心安世子,雖然陸離答應(yīng)會幫忙搭救他,但是黎涵覺得安世子現(xiàn)在被控制住了,一個人在安王府待著會出事,便換上了夜行衣,獨(dú)自一人潛入了安王府去找安世子。
到了安王府后,黎涵為了找到安世子的房間,還花了一段時間,所幸幸運(yùn)的找到了,她瞧瞧的到了安世子的房間后,之見安世子直直的端坐在桌子前,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眼珠一動不動,儼然就是一個木偶。
黎涵從安世子的面前走過,他都沒有反應(yīng),黎涵伸手推了推安世子:“安世子,你能聽得見我說話嗎?”不過安世子還是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面無表情,沒有一句話,仿佛外界的所有狀況都與他無關(guān)。
黎涵無奈的搖了搖頭,“真可憐,真的成一塊木頭了!”,黎涵見狀,安世子已經(jīng)被控制了,只好又悄悄的離開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華蕓蕓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間里悠閑得意的哼著小曲兒,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自從黎涵的到來,她每天都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華蕓蕓這么開心,主要是因為安世子現(xiàn)在被自己控制,能夠為自己所用,她可以借著安世子的手,和安王府的勢力去做很多她之前做不了的事,這也是她下次想辦法除掉黎涵的一個籌碼。
一想到這里,華蕓蕓笑得越發(fā)猖狂,哼曲兒的音調(diào)也越來越高,就在這時,突然有幾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華蕓蕓的身后,然后將她牽制住,嘴里塞上布巾,手腳捆綁起來,然后被塞進(jìn)一個麻袋里帶走了。
隨后,華蕓蕓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被人粗暴的從麻袋里扯了出來,嘴里的布巾也被拿開了。
華蕓蕓原本想大喊救命的,可是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救命的呼喊停在了嘴邊,然后驚訝的說道:“沈伶俐!”
“哎呦,華姐姐原來還記得我呀,妹妹很感榮幸呢!”沈伶俐居高臨下的看著華蕓蕓。
華蕓蕓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你怎么在京城,你不應(yīng)該在邊境嗎?”
在京城還能看到沈伶俐,這是讓華蕓蕓沒有想到了,她也很是疑惑,見沈伶俐不語,華蕓蕓又說道,“你不知道被貶之人沒有召令擅自回京是死罪嗎?難不成你想死還要拉我當(dāng)墊背的?”
沈伶俐掩嘴捂笑,“華姐姐,哪能啊,就算是拉墊背的,我要拉的也是黎涵,我想你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吧!”
沈伶俐和華蕓蕓四目相對,兩個聰明的女人,眼神的交流,一切盡在不言中。
“怎么樣,一起合作吧,我冒死回京,為的就是要把黎涵那個賤人給處理了,我知道你也是這么想的,你心里也怨恨黎涵搶走陸離吧,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兩個人的力量肯定遠(yuǎn)遠(yuǎn)超過一個人!”沈伶俐眼神堅定,充滿了對黎涵的怨恨。
在沈伶俐的眼神中,華蕓蕓看到了一種渴望,那種和自己一樣的渴望,這種渴望就是要致黎涵于死地,讓她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華蕓蕓想都沒有想,直接就答應(yīng)了,“好,我跟你合作,只要能報復(fù)黎涵,讓我做什么都可以,這次我一定要讓她死!”眼神里充滿了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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