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小卡變成的黑色卡宴已經(jīng)停好。
肖隕落抱著冷雪進了后座,將她的腿橫著放好,又在她的背后放了一個軟枕,才輕輕說道:“到醫(yī)院還有一段時間,你先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到了我喊你?!?br/>
神色溫柔,但又帶著喜悅。
冷雪看著他宛如孩童般的喜悅,心下一軟,點點頭。
外面下著雪,肖隕落平穩(wěn)地開著車子,看似慢,實則快地向著肖家貴的要死的醫(yī)院開去。
等車子快開到醫(yī)院,他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原本可以讓醫(yī)院里的醫(yī)生過來的……
因此,到了醫(yī)院的時候臉上還是臭臭的。
肖隕落抱著冷雪不撒手,一直抱到科室醫(yī)生面前的凳子上。
“哪里不好?”
“腿!”
還沒等冷雪回答,肖隕落就皺著眉替她回答了,“你看一下,需要怎么治療。一切要用最好的?!?br/>
醫(yī)生看了一眼肖隕落,起身過來給冷雪做檢查,心里暗暗道,少爺您在這邊看著,我恨不得十八般武藝全部用上給表現(xiàn)一下,怎么會不用好的東西!
只是這姑娘是誰?
竟然讓小少爺這么的緊張關心。
其實他喊一聲,他們醫(yī)院這些人都能搶著去了,何必跑這一趟折騰呢。
醫(yī)生招招手,助手趕緊過來,“你去推個輪椅過來?!?br/>
“不用!”肖隕落拒絕,“我自己抱著就好?!?br/>
別說那些輪椅被人用過,就是沒被人用過,他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小雪球放那里面。
“啊?”
醫(yī)生有些困惑,見肖隕落一個冷眼看過來,嚇得哆嗦了一下,“是是是!少爺您隨我來,我?guī)ヅ钠?。然后現(xiàn)場診斷?!?br/>
總算是頭腦靈活了。
肖隕落點點頭,俊秀的下巴揚了揚,示意他帶路。
冷雪把頭埋在肖隕落的脖子里,不敢看醫(yī)生的眼神。
除了爸媽在的那段時間,后來父母去世之后,除了肖隕落,她再也沒有讓人碰過自己一下。
即便是自己的養(yǎng)父母,也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從來沒有過肢體接觸。
原本她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畢竟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時間是被肖隕落抱著扯著拽著,滿院子的亂跑的。而她當時也真心認這么一個異姓哥哥,所以多年回想起來,仍舊沒什么別的想法。
可是那個醫(yī)生的一句疑問,徹底勾起了她的羞恥心。
她有些不自在,剛想要動一下,就見他低下了頭,小聲而又關切地問道:“是不是又疼了?”
說著,沖著醫(yī)生吼道:“你是蝸牛嗎?走路不會快點?”
他的小雪球都疼成這樣了!
不行,以后一定要跟父親說,讓醫(yī)院的醫(yī)生加強身體素質訓練!
這樣的速度,估計到了地方,人也快疼死了!
雖然是冬天,但是醫(yī)院里開著暖氣,這么一陣小跑,醫(yī)生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子。
見肖隕落還讓他快,內心一陣抱怨,嘴里念念有詞,這是你媳婦還是咋地,簡直要人老命!
心里腹誹著,腳下卻還是加快了速度。
他不知道,他近似蚊蠅般的聲音,全被肖隕落聽在了耳朵里。
肖隕落看他一眼,又看了看窩在自己懷里,乖巧可愛的冷雪,耳根子紅了起來。
他、他才沒有對小雪球有非分之想!
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找一個地球人結婚生子的!
這事兒,早在他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已經(jīng)耳提面命地說過了。
所以,他緊張小雪球,只是因為她是他在地球是最好的玩伴!而且,他控制不了她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證明了他的超能力的缺陷。
這樣的人不應該放在身邊好好研究嘛?
對,他緊張小雪球,就是這個原因!
肖隕落給自己做了心理暗示之后,又覺得有些難受,心里怪怪的。
畢竟是醫(yī)院背后老大的小公子,診斷治療速度很快,幾乎沒用半個小時,冷雪就已經(jīng)全部弄好。
肖隕落把自己的外套一脫,直接蒙在冷雪頭上身上,小心翼翼地抱著她出來。
“小雪球,你吃過飯了么?”
若是小雪球在上學的話,那這個時間剛好是放學的時候,極有可能是沒有吃過的。
不等冷雪回答,肖隕落把她放在后座,“我們去吃飯?!?br/>
雪越下越大,等到了肖隕落說的吃飯的地方的時候,那雪已經(jīng)需要人工清掃了。
“怎么到這里吃飯?”
冷雪一臉驚訝。
這個地方是a市權貴中的權貴才來得起的地方,她也就來過一次,還是叔叔借了別人的光,才帶她來的。
就說裝潢,低調中透著華麗大氣,踏進來的第一步,已經(jīng)算開始消費了。再說飯菜,一頓下來,富人中中層都能驚掉下巴。
“怎么了?不喜歡嗎?”肖隕落黑亮的眸子里有些不解,“這家飯菜不錯,還能入口。”
關鍵是安靜,不像一般的地方人多嘈雜。
冷雪搖搖頭,“走吧?這家太貴了!”
當年他被送進精神病院,家里一個人都沒來看他,想必跟家里相處的不太好。
若是這樣大手大腳的花費,估計他的家里人會不高興。
她,不能讓他難做。
“?。窟@是我家開的啊,不收錢的?!毙るE落有些回不過神兒,“你要不要試試?”
a市里面,也就這家吃著還合胃口了。
他既然喜歡,那么小雪球也會喜歡才是。
“你要請客,花你自己的錢就可以。”
冷雪也過過一陣小公主的生活,可自從父母死后,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向養(yǎng)父母開口要錢,她做不到。
也是這幾年,她才漸漸意識到錢的重要性。也明白了什么樣的錢才是自己該得的,什么樣的消費才是適合目前的自己的。
肖隕落這才回過神兒,哈哈笑道:“小雪球,小傻瓜!這家酒店是我名下的,你說是不是我的?”
肖隕落一笑,胸腔的震動直接傳給了冷雪,冷雪一成不變的面具開始龜裂。
就這短短幾個小時,她已經(jīng)失常好幾回了!
冷雪有些微惱。
他不在意,她何必為他考慮那么多!
“你要請客,我為什么不去吃?”冷雪輕哼道,“只要你敢請,我難道還怕被你毒死了不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