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座被日本稱為象征著日本現(xiàn)代的景點,同巴黎的香榭麗舍大街、紐約的第五大街齊名,是世界三大繁華中心之一?!貉?文*言*情*首*發(fā)』除了本身是填海造地形成體現(xiàn)了現(xiàn)代之外,更是因為多半出售一些世界頂級的高檔時尚品,偶爾還能在這里發(fā)現(xiàn)有名卻極低調(diào)的高級定制店鋪。
街上多半是妝容精致的女性或是衣著考究的男性,過于隨性的穿著帶帽衛(wèi)衣的黑發(fā)少女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格外顯眼。
東本心和從神山悠也那里出來后并沒直接回輕井澤,而是選擇去可以讓她發(fā)泄的地方。
想想她這僅經(jīng)歷過的十幾年,記憶的開端正式開啟貌似就是在和神山悠也接觸后。
之后的日子就是為了熟悉靈能力而進行日復一日的枯燥修煉,剩余的時間也是被神山悠也帶在身邊,為了鍛煉她的心里能力而一次次的出入各種令人后背發(fā)涼的現(xiàn)場。
從她真正懂得,和別人不一樣的人生也意味著要對特殊的能力負起責任開始,她就正式從神山悠也手上畢業(yè),同大她幾歲的東本雅一起跌跌撞撞的開始了事務(wù)所加任務(wù)兩邊兼顧的艱難之路。
這條路一走就是五年,她甚至記不清期間見過多少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離奇故事。
空閑的時間比想象的還要少,學校基本只是掛名,最長的記錄是一年沒去過,念書基本就靠雅或是家教,連穿著都已經(jīng)習慣了萬年不變的固定款式。
到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空閑下來,除了一開始隱隱的不習慣,卻也有一次性將那么多年的乏味全都補償回來的想法。
她的存款很多,多到可以買房子,還可以供她奢侈揮霍生活很久。
所以她雖然并不常有機會逛街,但刷起卡來從不手軟。
比如此時,她手上的東西已經(jīng)多的提不動,但只要看到的東西,便直接報了尺寸試穿也不試穿就刷卡讓導購包起來。
完全的發(fā)泄性做法。
不知是終于體力耗盡,還是手上實在沒有地方,她才叫了計程車,踏上了回輕井澤的路上。
長發(fā)已經(jīng)因為汗?jié)穸N在額頭上,臉色依舊蒼白,她在對面的車窗上看到自己被燈光照的有些慘白的臉,不禁就著這氣氛擺了個更猙獰的表情。
有些像恐怖電影里的女鬼。
因為沒有力氣走路,所以出站后就直接乘上了提前訂好的車,.
已經(jīng)臨近傍晚,但她將東西放進房間詢問住在隔壁的化妝師時,對方卻告訴她黃瀨涼太扔在拍攝。
道了謝后就轉(zhuǎn)身下樓,從詢問得知的小路轉(zhuǎn)向民宿后面的采景地時她才反應(yīng)過來,真是的,她怎么會突然這么想見他。
“將手臂搭上去,沒錯,再近一點!森原摟住他的腰!用兩只手,就這樣?!?br/>
攝影師突然改變了主意,讓本來單獨拍攝的兩人來一次搭配,直接變成組圖。
不管如何,黃瀨涼太此時爽朗的外形,和特意將妝畫的甜美,穿著裙裝森原由紀看起來的確很登對。
兩人出道都很早,外形和拍攝感也搭對,所以雖然是拍攝第一天,但工作進度已完成了大半。
作為優(yōu)秀攝影師的職業(yè)病,雖然已經(jīng)拍了足夠選片的數(shù)量,他仍舊沒有喊停。
森原由紀臉上的有些曖昧的羞澀感不是作假,她的確對黃瀨涼太這個人很感興趣。
不論是因為那些模特兒最搭對的情侶選票,還是多次被人當作奉承話說給她聽的你看起來和黃瀨君真相配,都讓她對于經(jīng)常和他接觸有虛榮心得到滿足的感覺。
當然,她同樣好奇,外表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黃瀨涼太,某些地方是不是和外表一樣出色。
可惜他總是用很微妙的方式將距離隔開,恰到好處的拒絕讓她無法再開口。
“最后一組,換位置,森原轉(zhuǎn)過身來,黃瀨涼太貼近她的臉頰!”
微微一轉(zhuǎn),就看到燈光旁站著的熟悉身影。
容貌不出色,身材也不夠豐滿,黑色長發(fā)皮膚慘白。
森原面色不變的在心里對東本心和嘲笑起來。
一點都不相配,尤其現(xiàn)在在她看來,她就像恐怖片里最常出現(xiàn)的角色。
她早就習慣了面不對心的生活,內(nèi)心的陰暗越重,臉上的微笑就越甜美,像腳下沒注意一個不穩(wěn),她的臉頰就貼在了黃瀨涼太湊的很近的唇上。
一瞬間完美的羞澀假象,和黃瀨涼太一瞬間的僵硬被山田用鏡頭飛快捕捉。
“ok!”
黃瀨涼太還是很敬業(yè)的,既然是工作也就并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后意外的看到佇足多時的東本心和,則一掃角度不變的完美假笑,變身成為毫無形象的犯二少年。
“和醬~和醬~回來的好快~不過好想你~”還沒卸妝的少年在結(jié)束拍攝后毫不在意形象的就對熟悉的身影飛撲過去。
這段時間一直互相黏在一起,分開一天又因為工作無法隨時聯(lián)系早就讓他有些不習慣。
“嗨嗨~工作結(jié)束了?”東本心和并不會幼稚到對這種事情拈酸吃醋,只是略顯疲憊的摸了摸他的頭,這是兩人之間熟悉的親昵方式。
“恩恩~肚子好餓,拍攝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吃。”黃瀨涼太沒靠在她身上多久,一是身高差讓他彎腰不舒服,二是東本心和根本支撐不住他的重量,抬起頭后卻又開始撒嬌似的抱怨。
“唔,我也一天什么都沒吃,去覓食么?”被他這么一說才忽然意識到,她似乎從神山那里出來后連午飯都沒吃,時間就在亂逛中過去了。
“嗯!不過我要先去卸妝,你先去前面等我吧?今天有人給我介紹了附近味道不錯的店~”黃瀨涼太看到化妝師在對他示意,這一身東西在這個季節(jié)顯得皮膚粘膩感很不適,去之前還不忘囑咐東本心和幾句。
“好,我順便去換衣服。”東本心和也因為一路過來并沒清洗有些不舒服,所以揮了揮手就原路返回了。
五分鐘快速洗了個戰(zhàn)斗澡,頭發(fā)用干毛巾包住稍稍吹了幾下就放開來,沒有全吹干。她并不喜歡頭發(fā)被吹風機吹太久,只要不再滴水就可以。
買回來的那些購物袋還隨意的攤在地上,她想了想,開始翻看起那些戰(zhàn)利品來。
從內(nèi)衣到外裝,甚至還有鞋子眼睛,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買了什么。
隨手挑出一條花朵圖案的連身裙裝,裙子很短,下擺不過到大腿的一半長,上身無袖,露出兩條細瘦白皙的手臂和明顯的鎖骨,腰部和胸部剛好完全被布料包裹。
看來她很適合這個傳說中不節(jié)食就無法穿進最小號的牌子。
露趾的細帶涼鞋根不算高,她穿起來也并不累,頭發(fā)依舊隨意的披散著,將口袋里的東西放進小巧的手袋,她照也沒照就開門下樓。
遲到可不是好習慣。
黃瀨涼太已經(jīng)清清爽爽的站在樓下,不過背對著她,對面則是不停和他搭話的森原由紀。
東本心和也不出聲提醒,慢悠悠的走下樓,任由她不知是否帶有挑釁意味的話清晰的穿進耳朵里。
“超級惡心~那種恐怖的東西,我最討厭那種鬼怪類的了!黃瀨君呢?”森原由紀從剛剛起就一直話中暗指就像貞子一樣的東本心和,不過黃瀨涼太從未覺得東本心和哪里恐怖,所以并沒聯(lián)想到她話中的所指。
“唔,我的話”黃瀨涼太想了想,好像并沒看過多少恐怖片。
“不覺得嗎?靈異類的,就像今天看到的海報那種類型?!鄙杉o看他并未回答,還特地舉了實例。
“啊,沒錯!那種”黃瀨涼太一下子就聯(lián)想起來,喜歡恐怖片的山田攝影師今天向同樣愛好的助理展示的海報。
說是恐怖片,不如說是惡心片,上面多半是會讓人心里不舒服的扭曲生物,異性之類。
不過那片子應(yīng)該是沒能成功上映,屬于限制級。
“的確很惡心讓人有些討厭。”
“是吧!我也是,靈異也好,恐怖類也好,全都沒”
“?。『歪u!~”黃瀨涼太在看到東本心和的一瞬間眼睛就開始閃閃發(fā)光。
從沒看見過她這種打扮,再加上搭配的十分適合,黃瀨涼太的興奮程度和發(fā)現(xiàn)新大陸已經(jīng)沒什么兩樣了?!疚?!
“好適合~”粘人狀態(tài)瞬間開啟,黃瀨少年直接忽略了還有人在場,上去就是一個粘糊糊的親親。
“好像狗。”不過這明顯是單方面的甜蜜蜜,東本心和一向在這個時候是潑冷水的存在。
黃瀨涼太每次眼淚汪汪的控訴眼神都讓她暗爽。
哎呀~什么時候養(yǎng)成這種習慣了~
東本心和本著鞭子和獎賞的方式在下一秒又主動牽起了他的手,好笑的看著他迅速恢復過來的表情。
“走吧,再磨蹭的話就沒飯吃了?!笨匆膊豢磁赃呍趫龅牡谌艘谎郏麖街弊吡顺鋈?。
至于黃瀨涼太,他本來就不是什么隨和的人,何況他早就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東本心和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