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休整,黨含紫就休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中,她也偶爾到局里去晃一晃,許建設(shè)和周友亮兩個人都是不冷不熱的樣子,既不安排她的具體工作,也不給她一個什么說法。
到局里的時候,時不時有閑言碎語傳進她的耳中,說她太賤了,沒廉恥,這下遭報應(yīng)了……還有人說你黨含紫可以憑床上功夫得到會計核算中心主任這個肥缺,別的女人也可以憑這個本事掙到這個肥缺。
聽到這些議論,黨含紫覺得心里更加難受,精神自然不好起來。有個時候,早上起來,她會覺得頭暈暈的,手腳有些麻木。更讓她難受的,是晚上經(jīng)常做惡夢,夢到小雷掠過的兇惡的眼神,夢到楊成山猝死時在浴缸中咕咕咕咕地冒泡的情形……終于,她病倒了,病得一塌糊涂!
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楊家別墅的床上,黨含紫真有自殺的念頭。要不是想到小冬冬,她真想讓自己一病不起。拖著身體,她去看了醫(yī)生。在醫(yī)院里,她整整打了三天的吊針,才基本上恢復(fù)正常。
就工作的事,黨含紫不敢去鬧,也不想去鬧。當初,楊成山就是幫她做的假檔案進去的,如果去鬧,那還不是自取其辱?想到工作暫時反正沒有著落,黨含紫決定回老家再帶一段小冬冬。這個時候,小冬冬更成了她的精神上的唯一依靠!
想到了就走,出院后的第二天下午,黨含紫就回到了繼父家。繼父家的樓房已經(jīng)搞了裝修,看上去也像模像樣,不比上下鄰居的樓房差。小冬冬已經(jīng)睡著了,躺在搖床里曬太陽。看著他憨憨的睡像,連日來的苦楚煙消云散,黨含紫覺得心情一下子愉快起來。
吃完的時候,黨含紫發(fā)現(xiàn)繼父唐祥武皺著眉頭,似乎很痛苦,忙問怎么啦?
她娘說,他眼睛痛,到直田去看了醫(yī)生,吃了幾十副藥了,還不見好。直田有個姓謝的眼科醫(yī)生,很有名氣,方圓數(shù)十里的有眼疾的患者去他那里診治,一般是藥到病除。
黨含紫關(guān)切地說,是什么毛?。?br/>
唐祥武說,謝醫(yī)生說是白內(nèi)障,已經(jīng)年多了,藥是吃了不少,可沒見好一點,倒加重了不少。
黨含紫說,那去大醫(yī)院好好確診一下,看是什么毛病。
唐祥武猶豫了一下,沒有表示可否。黨含紫知道他的想法,說我這段時間反正休息,有時間陪您去看病。
聽含紫這么說,唐祥武馬上露出喜色,說含紫,真麻煩你了,其實我早就想去大醫(yī)院看病,想到你們都沒時間,我就沒開這口。哎呀,和你說實話,這個眼睛有個時候真的痛得厲害,為了減除痛苦,我把腦袋放進冰箱里面凍過。
聽繼父這么說,黨含紫覺得很慚愧,自己不但沒有盡到孝道,還要他們給自己帶孩子,這不是不孝不慈嗎?
次日上午,黨含紫陪著繼父,趕到了人民醫(yī)院。大醫(yī)院看病難,看病貴,這是常態(tài)。以前,還可以憑楊成山的關(guān)系走走后門,直接去找專家私下里看,現(xiàn)在不行了,得老老實實排隊掛號。趕到門診樓,門診大廳里人山人海,都在排隊等著掛號。
黨含紫要繼父在一旁歇著,自己排隊掛號。好不容易掛了號,她帶著繼父到了眼科。幸好,看眼科的人不是太多,沒排多久就輪到了。醫(yī)生檢查了一下,開了一張化驗單,說去做個T3T4化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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