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特戰(zhàn)旅駐地大門,在前方樹立一塊醒目鋼牌,上面寫著“軍事重地禁入!”
此刻,在牌子前方兩米地方,兩名手持95式突擊步槍的哨兵攔住前來的一輛軍車。
“請出示證件!”
陳陽跳下車子,敬禮,道:“報告班長,我是炊事班新來的新兵,陳陽,這是我的證件,還有調(diào)動報告?!?br/>
他將證件和報告遞給哨兵。
哨兵接過證件,對著證件上人和身份信息對了一下,還有調(diào)動報告,確定沒有問題。
炊事班現(xiàn)在忙得很,老馬班長都發(fā)火了,現(xiàn)在終于有人來了。
“進去吧?!鄙诒鴮⒆C件和報告還給陳陽。
陳陽道:“班長,車內(nèi)抓了一個奸細(xì),需要審訊?!?br/>
哨兵詫異道:“什么?你報到抓了一個奸細(xì)?”
說著他探頭朝車廂內(nèi)看去,果然看到一名男子被鞋帶綁起來,頭發(fā)還有點濕,而對方身上的服裝是迷彩綠,方便在叢林中隱藏。
可是……奸細(xì)那么容易承認(rèn)自己是奸細(xì)?太兒戲了吧!
要是自己,打死都不會承認(rèn)。
“怎么抓的?”
陳陽一笑,道:“路上尿急,一尿茲的,可惜沒有抓到他的同伴,需要審訊,才能確定真假?!?br/>
兩名哨兵都愣住了,這樣都可以?他們是第一次遇到報到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軍事演習(xí)準(zhǔn)備開始,任何時候都不能麻痹大意,如果確定是奸細(xì),后果非常嚴(yán)重!
“我現(xiàn)在帶你們?nèi)徲嵤遥 ?br/>
“是!”
……
炊事班后廚,老馬一邊切菜,一邊罵罵咧咧個不停。
周圍其他人都不敢靠近,生怕殃及池魚。
老馬發(fā)火,后果很嚴(yán)重!
這個新兵第一天報到,就放老馬班長的鴿子,以后有他受的。
“這都一個小時過去了,老范,你不是說馬上到嗎?老子能退兵嗎?”
老馬轉(zhuǎn)頭看向范天雷。
范天雷依舊是面不改色,噘起嘴,道:“不像話,不像話,就算是路難走,也不能用那么長的時間,我現(xiàn)在就給老康打電話,問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答應(yīng)的事情,怎么能夠出爾反爾,陳陽那么好的手藝,留在他們那里,就是埋沒人才……”
他說著,正要掏出手機,一名士兵快步走了進來,向范天雷敬禮,道:“報告參謀長,新來的陳陽在路上抓到了一名奸細(xì),已經(jīng)去審訊室了?!?br/>
“抓了奸細(xì)?” 范天雷愣了一下。
老馬喋喋不休的聲音戛然而止,突然哈哈笑起來,迅速解開圍裙,丟到一邊,“好家伙,是這樣啊,老范,你眼光不錯,走,去看看我的兵到底長什么樣。”
范天雷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老馬翻臉比翻書還快,都趕上自己了。
不過這陳陽……抓奸細(xì)?該不會是搞錯了吧,奸細(xì)要是那么好抓的話,天下太平了!
審訊室,被陳陽抓住的奸細(xì)老老實實的坐著,等待審訊,陳陽和另外兩名警衛(wèi)在一起。
兩名警衛(wèi)感覺有點玄幻,怎么這個奸細(xì)那么老實?
沒過多久,范天雷和老馬來到審訊室外面,老馬是人未到,聲先到:“我們炊事班是全員兵王,路上都能抓到奸細(xì),果然有我們炊事班的作風(fēng)!”
“哪個是陳陽?”
老馬快步走進來。
陳陽向前一步,敬禮:“報告班長,我是新兵陳陽。”
老馬上下打量陳陽,“不錯,看著你順眼,不像老范帶的那些兵,個個黑不溜秋的,我是炊事班的班長,你可以叫老馬,或者馬班長的都成。”
說著,他直接指向剛進來范天雷,“這位是狼牙的大人物,范天雷,是老子帶出來的兵?!?br/>
陳陽立刻敬禮,道:“首長好!”
范天雷,特種兵世界第一天坑,陳陽當(dāng)然清楚,沒想剛來狼牙,第一個撞到的就是他,這是好運?
范天雷走過來,表情嚴(yán)肅,道:“怎么回事?”
狼牙特戰(zhàn)旅駐地是軍事重地,讓一個奸細(xì)混到家門口,還一點察覺都沒有,這對搞情報工作的范天雷往嚴(yán)重的說是失職!
年度軍事演習(xí)在即,肯定有不少勢力想通過這次演習(xí),來窺探軍方軍力強弱,沒想動作會那么快。
當(dāng)然如果對方是奸細(xì)的身份核實。
陳陽道:“我一泡尿茲了這個家伙,他承認(rèn)是奸細(xì),目的是偷拍我們的軍事秘密,可惜沒有抓到他的同伴。”
范天雷有點懵了,你一泡尿有那么厲害?這都能問得出來?對方有這么老實嗎?會不會假的!
他跟那些奸細(xì)接觸過不少,哪一個不是成精的人物,偽裝成各種角色,如果不是抓到足夠的證據(jù),對方都不承認(rèn),有的就算是抓住證據(jù),也會是矢口否認(rèn)。
總之跟那些奸細(xì)打交道,很麻煩。
像那么輕易承認(rèn)的奸細(xì),多半有問題,不,是絕對有問題。
范天雷第一感覺是對方把陳陽忽悠了。
新人就是新人啊,很容易急功近利,被表面現(xiàn)象給迷惑。
正好,自己可以給他上一課,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審訊,什么是火眼金睛。
范天雷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奸細(xì)。
中年人,神色平靜,沒有緊張,沒有慌張,更沒有恐懼,似乎很淡然……要是這家伙有問題的話,一定是心理素質(zhì)非常強悍,不然做不到如此坦然。
經(jīng)驗告訴自己,越是這樣的奸細(xì),隱藏得越深,不可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范天雷收回目光對陳陽道:“你再問一次,給我看看?!?br/>
“是!”
陳陽走到對方的面前,道:“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當(dāng)奸細(xì)?”
男子坐直了,一板一眼的說:“我叫范地雷,沒錢找姑娘,對方說只要我跟他干,拍攝到他想要的東西,不僅包吃包嫖,還會給我一大筆錢?!?br/>
“對方是誰?”
范地雷道:“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人?!?br/>
饒是范天雷很會裝,可是在聽到對方名字的時候,臉都忍不住抽動了幾下。
特么還是嫖娼的敵方特工,范地雷?這什么破名字,他有一種被冒犯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