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已經(jīng)醒了,喬羽貼在她耳邊笑道:“何彼濃矣,艷若桃李,傾城國se,愿筑金屋藏之”,
“傾城傾國何用?讓一人傾心足夠”,祁霜的臉枕在他的胳膊上,兩人貼的那么近,喬羽嗅著她身上的香氣笑道:“早已傾心”,
祁霜冷若冰霜的臉變得柔和,睜開睡眼轉過身看著他的臉,昨ri他一襲狐裘出現(xiàn)在大殿中緊緊抱著她,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感受著他的心跳,看著他一別三年更加輪廓分明的線條才發(fā)現(xiàn)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人一點兒也沒有辜負她的相思,她握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道:“霜兒身心都已交給郎君,切莫辜負”,
“阿爹,阿娘”,兩人正情深意切難以抑制,嬌嫩的嗓音把情火澆滅,祁霜艷如桃李的俏臉一紅就要掙脫喬羽的懷抱,他卻緊緊抱著她輕聲壞笑道:“穿著衣服呢,怕什么?”,
祁霜臉上更紅,小朱雀撲打著翅膀飛進來,她羞惱地看了眼喬羽往被子里縮了縮對小朱雀發(fā)火道:“多大了,還這么莽撞”,
若是平時小朱雀一定乖乖認錯,按照禮節(jié)重新飛一遍,但今天喬羽在,知道這個阿爹脾氣好小朱雀也不害怕,吐了吐舌頭就往喬羽懷里鉆,她毛茸茸的小身體柔軟極了,喬羽一邊摟著祁霜一邊攬著小朱雀笑道:“壞了你阿娘的好事,等阿爹走了看她怎么收拾你”,
那ri蘇扶柳和木青魚并沒有怎么為難喬羽和小朱雀,只是和絨絨玩耍了一會兒便將他們放了,神目派人卻接他時已經(jīng)將蘇扶柳和木青魚的身份告訴他了,“兩魔一帝一劍仙,奇門八絕三神偷”,蘇扶柳和木青魚便是三神偷中的兩人,東方荒漠中溜魚客棧的主人便是木青魚。
神目的情報中還有一個注意的地方是紅海森羅殿深處還有幾名可怕的人物,三十三重天之下的鬼尊也不再惡吼,而是發(fā)出了令人戰(zhàn)栗的狂笑,神界已經(jīng)人心惶惶,靠的最近的神已經(jīng)搬到五里之外,戰(zhàn)魔有事外出,現(xiàn)在看守三十三重天的是戰(zhàn)神殿的戰(zhàn)神步飛卿,戰(zhàn)都與孔雀神族大戰(zhàn)過后妖族紛紛鳴不平,蝴蝶谷,玄武族,龍族和萬妖森林的大妖已經(jīng)聯(lián)合,葬神之地開啟時定會見到他們的身影,而孔雀神族令人震顫的殺神孔道和小劍仙也從暗界回來了,不時將親臨戰(zhàn)都,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都有種黑云壓城的感覺。
朱雀神宮雖大但不是軍政要地就是嚴肅的學士閣,小朱雀出生后祁霜特命神目在神宮之后的山上建造紅雀臺供小朱雀玩耍之用,但被神目以“玩物喪志”的借口給駁回,所以小朱雀得空就往外溜。
喬羽無事,索xing陪小朱雀逛街去,祁霜也將政事交給神目,換下大紅se朱袍,穿上鮮紅的長裙傍在喬羽身旁,繁鬧的街道上人來人往,雖然驚艷于她的傾城國se,但無人認出她是高高在上的朱雀女帝,不過小朱雀經(jīng)常在街上亂飛亂撞,這里大多數(shù)人都認得她,商人行人都紛紛向她打招呼,對于這個圣城小公主他們疼愛極了。
“阿爹,這里的叔叔伯伯絨絨都認識,那個賣糖葫蘆的是屈伯伯,賣酒的是張大伯,賣豆腐的是錢阿姨......”,
喬羽笑道:“糖葫蘆,酒,豆腐,棉花糖,怎么都是吃的?那個洗衣服的阿姨叫什么?”,
“豆腐西施”,小朱雀嘻嘻一笑隨口糊弄過去。
“霜兒,喜歡哪個?”,喬羽帶她走進一家染坊,五顏六se的衣服整齊擺列,任來人挑選。
習慣了宮中華麗錦繡的祁霜哪能看上這里的衣服,只掃了一眼就直搖頭,小朱雀嚷嚷道:“阿爹,沒有我能穿的衣服”,
“等你六歲能化為人形時這里的衣服隨你挑選,霜兒,看看這件合不合身”,他挑了一件裁斷合度的白se裙子,店里的老板娘連夸他有眼光,將店里的衣服夸得天上少有地下無雙,但祁霜依然不肯,自小沒挑過紅妝,沒買過胭脂,到了這里只覺的不習慣。
喬羽捏了捏她的柔軟的小手道:“傻瓜,女子沒幾件漂亮衣服怎么成?難道天天穿著那件紅se的袍子?上面那么多瑣碎的珠寶,昨晚抱著你多咯人,”,
聽他口中輕薄祁霜狠狠地瞪他,但他嬉皮笑臉道:“今天所有政事都交給小書,老婆大人只管傾國傾城傾夫君就好了”,將白衣塞進她手里貼在她耳邊笑道:“要不夫君幫你換?”,
祁霜面露薄嗔用力掐他腰間的軟肉,抱著衣服三步一回首進入換衣間,很快一襲白衣就如月中仙子輕輕推開門,蓮步而出的女子艷如桃李,永遠烙印在一人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