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快抿唇,思考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兩個人商議五五分。
動手的時間就在明日晚上。
這邊,莫大丫唯恐陸縣令來了,但是王捕快或者是劉大少,卻沒有來,所以思考之下,又連續(xù)的摔了兩瓶香水。
搞得屋子里,到處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
香水味透過房子,傳了出去。
只要路過這里,就能夠聞到一股香水味。
經久不息。
梁婉和梁斌如果現(xiàn)在還感覺不到異常的話,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梁婉打了一個噴嚏,揉著鼻子問道,“好了,快說吧,你又搞什么鬼?”
若是失手打翻了一瓶,倒是還可以理解,若是一瓶連著一瓶打,這都四瓶了。
莫大丫最是喜歡銀子,自然不可能,明知自己做不來,卻還要在這里硬抗。
所以一定會有一個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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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丫摸了摸鼻子,自己做的都這么明顯了嗎?
轉而把自己的想法跟他們兩個解釋了一下。
“你說的是你治好了陸縣令,然后作為要求他要來店里一趟?”梁婉不敢置信的說道。
沒想到莫大丫年紀小小,心里的點子也多,個個拿出來都是掙錢的好辦法,可是她卻沒有想到,莫大丫竟然會醫(yī)術。
“呂三劑都醫(yī)治不好的病,你竟然會?你不會從小就學習醫(yī)術吧?”梁婉震驚。
她聽說過呂三劑的名號,自然為之震驚。
“只是恰好懂得那個病癥而已?!蹦笱久嗣亲?,她可不想轉行當大夫。
“你是說陸縣令會來我們店里?”梁斌笑著問道。
陸縣令是有名的清官,深受百姓愛戴。
“嗯?!蹦笱咀旖枪雌鹨荒ㄐ靶?,指了指桌子上的香水道,“你說那兩個人來了之后,如果要開始搶奪,而陸縣令恰好在的話,事情是不是就變得有意思了?”
兩個人想到那個場景,紛紛笑了。
這樣子的話,倒是一下除去了兩個對手。
“那陸縣令什么時候來,我們也好準備一下?!绷和褚暰€掃到了貨架上的泥土,皺了皺眉。
莫大丫暗自笑了,陸縣令只是來這里看看,又不是什么衛(wèi)生委員。
“不用勞師動眾的,那個時候我們就照常制作香水就好?!蹦笱緭u頭道,眼瞅著梁婉盯著貨架上的污漬,越看越不順眼,搶在她之前把抹布拿在了手里。
按照梁婉的性格,只怕一動起手來,整個屋子都要被打掃一遍,倒是用不著。
“行吧?!?br/>
時間一晃而過,到了到了第二日的傍晚。
“手酸死了,終于就剩一點了。”莫大丫揉了揉手腕,看著桌子上僅剩的一點天紫花,笑了。
從門口那里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莫大丫挑眉,在另外兩個人期待的目光中去開門。
門口,陸縣令一身月白色長袍,應著莫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