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洛陽從一樓拖到了二樓的臥室。
隨便挑了一間客房,慕思晚走了進去,將洛陽扔在了床上。
她小心翼翼的將他的上衣脫下。
上衣破破爛爛的掛在他的身上,身上也是各種各樣的傷痕。
慕思晚皺了皺眉頭,這個人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她取出自己專用的醫(yī)藥箱,熟練的從里面拿出了止痛藥,止血藥,以及繃帶。
在她剛準備用止痛藥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從前。
那一次,洛陽也不知是去做了什么,回來也是滿身的傷痕。
慕思晚也是像往常一樣拿出了止痛藥,止血藥。
可是她剛剛把止痛藥涂在洛陽的身上時,洛陽身上接觸到止痛藥的地方都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紅疹。
慕思晚又回想起當時洛陽難受的樣子,手里拿著的止痛藥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止痛藥相當于麻藥,這樣看來,洛陽應該是麻藥過敏。
麻藥過敏,可真慘啊。
慕思晚不由得搖了搖頭。
取出了止血藥,用棉簽將他胸前的傷口全部處理了一下,用繃帶綁了上去。
她又將洛陽翻了個身,后背上的傷比前胸上的傷更嚴重,而且傷口更深。
慕思晚不由得皺了皺眉,說是刀傷,倒也不是刀傷,如果只是簡單的劃痕,倒也不至于劃得這么嚴重。
難道說自己這么短時間不了解這些東西,還出現(xiàn)了什么新型武器?
她有些不理解。
又將他背上的傷都處理了一下,慕思晚終于松了口氣。
好累啊。
慕思晚已經(jīng)滿頭大汗,她伸出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繼續(xù)為洛陽包扎著。
之所以會出這么多汗,其實并不是因為傷口有多不好處理,只是因為洛陽的傷口并沒有用止痛藥,若是太過于用力,她怕洛陽會太疼。
一想到他是自己的仇人,慕思晚的手勁又重了重。
媽的,明明是她這輩子的仇人,怎么會對他這么上心?
拍了拍臉頰,讓自己醒醒。
處理完他上身的傷,慕思晚也沒再去管他下半身的傷。
她能夠不把他扔出自己的家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再加上處理了他上身的傷,也是足夠仁慈了,她不想再做太多了。
將藥和繃帶都放回醫(yī)藥箱里,轉身準備走的時候,洛陽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晚晚,我知道是你,不要走,留下來,陪陪我,好嗎?”
一句話讓他說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聽起來讓人感覺很虛弱。
慕思晚一把甩掉了他的手。
“洛陽,我能夠救下你的命已經(jīng)很不錯了好嗎,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得寸進尺?”
果然,慕思晚說完這樣一席話后,洛陽的手便是松開了她的手。
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客臥,走到了餐廳。
真是的,這么一折騰,炸雞肯定是涼了。
她走到桌邊,看到那還沾有洛陽的血的炸雞,瞬間沒有了吃的胃口。
她皺起了眉,將炸雞一股腦的扔進了垃圾桶。
樓上躺著的洛陽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
只是他做了一個夢,夢里,慕思晚在沖他微笑。
不知道為什么,一陣酸澀涌上了他的鼻子。
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