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這個,就不勞盛總費心了,我這個人言而有信,說一個小時讓她走,就是一個小時,你們走吧?!?br/>
盛澤度再深深地看了一眼perter,然后,低頭,朝著慕淺沫溫柔的笑。
“我們走吧?!?br/>
慕淺沫抬眸,望著盛澤度的側(cè)臉在逆光中,俊美非凡,心頭情緒翻涌,點了點頭。
perter望著陽光下高貴不凡的兩抹身影越走越遠,視線下移,再望向他們十指相扣的手,只覺得,光線突然有些刺眼。
良久,唇角牽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爸爸,希望,不要被我猜中了才好,她都已經(jīng)嫁人了,我總不能,棒打鴛鴦吧?!?br/>
過了好一會兒,perter這才對著旁邊的保鏢道:
“去,把剛才慕淺沫喝過的水杯,拿去做dna鑒定,我要盡快知道結(jié)果?!?br/>
身后,保鏢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
“是!”
慕淺沫一路被盛澤度牽著,上了停在別墅外的加長版林肯。
楠征坐在駕駛位,目不斜視的專心開車。
慕淺沫側(cè)頭,望著盛澤度從上車開始,便目光放空,直視前方,冷凝的面容,透著幾分淡淡的疏離,心里沮喪。
這樣的姿勢,盛澤度保持了十分鐘了。
這和平時的他很不一樣。
慕淺沫一時有些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一時,便也沒有作聲。
本以為,很快便好,但是,看現(xiàn)在……
慕淺沫咽了咽口水,小手拉了拉盛澤度的大掌,在腦海中仔細搜索了一下,決定承認錯誤。
“老公,你是不是怪我,不應(yīng)該自己一個人出去逛街,我當(dāng)時不是想著,有保鏢跟著嗎?而且我身手也是不錯的,所以……”
盛澤度斜睨了她一眼,聲音平靜。
“這不怪你,hl跨國財團勢力太大,perter這個人,想要做成一件事,無論我們防衛(wèi)的再好,他也總能找到辦法的?!?br/>
慕淺沫瞇了一下眼瞳,有些不確定了。
不是怪她私自去逛街?
那……
慕淺沫輕垂眸子,再次細細的思索著,然后,再次道:
“你是在生氣,剛才perter和我舉止親密嗎?”
盛澤度仍是神情淡淡,聲音也很平靜,讓人聽不出其情緒。
“沒有。”
慕淺沫有些不信,連忙挽著盛澤度的胳膊,耐心的解釋:
“剛才,我和perter就是喝了杯茶壺而已,什么也沒有做,你進來看到他把手搭在我的肩頭,那就是我們之間,最親密的舉動了,真的?!?br/>
慕淺沫眼神灼灼,仿佛害怕盛澤度不信,左手舉起,做發(fā)誓狀:
“真的,騙你是小狗!”
盛澤度側(cè)眸看向她那一臉明明十分認真肯定,卻又忐忑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神情,一直板著的臉,突然有了一絲笑意。
長臂攬過她,抬手揉了揉她絲般順滑的秀發(fā),柔聲道:
“呵……傻瓜,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這是從剛才到現(xiàn)在,盛澤度第一次笑。
慕淺沫的心頭,沒來由的舒了一口氣,從剛才開始一直凝在心頭的那一方烏云,終于煙消云散。
忍不住心情不錯地在盛澤度耳邊笑出了聲,慕淺沫順從而乖巧地靠在他的懷里,小聲地抱怨: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生氣了。”
盛澤度側(cè)頭,吻著她的秀發(fā),嗓音極低。
“在你的眼里,我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嗎?”
“哪有?我不是怕你關(guān)心則亂嘛?”
慕淺沫笑著,小聲的控訴。
盛澤度只是用自己的下巴,蹭著慕淺沫的秀發(fā),并不搭話。
過了好一會兒,慕淺沫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微斂眉,小心翼翼地問:
“那……你剛才那么嚴肅做什么?”
盛澤度擁在慕淺沫肩頭的手悄然緊了緊,須臾,狀若不經(jīng)意的問:
“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你其實是有婚約在身,會怎么辦?”
慕淺沫水眸倏然瞪大,有些意外于盛澤度的問題,良久……
“噗嗤……”
慕淺沫忍不住樂了,小臉揚起,眉眼彎彎的道:
“誰那么大的膽子,敢和我有婚約?難道不知道,我已經(jīng)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勢,最溫暖的男人的妻子了嗎?敢和你搶女人,是不是找死?”
盛澤度的視線一直落在慕淺沫的臉上,沒有錯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那眼神里的深邃,來得太過露骨,讓慕淺沫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
但是,慕淺沫知道,盛澤度不可能沒有緣由便如此說,因此,極有可能,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水眸明亮地望著盛澤度,慕淺沫斟酌著問: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盛澤度眉心不由跳了跳,有些意外于慕淺沫的敏銳,卻是很快如常的一笑。
“沒事,我現(xiàn)在,也只是猜測,毫無根據(jù)。”
慕淺沫水潤的眸子眨了眨,靠在盛澤度的懷里,不依不饒的道:
“什么猜測?”
盛澤度褐瞳里的幽光一閃而過,卻并沒有打算回答慕淺沫的問題,而是大掌意味不明的在慕淺沫的腰際摩挲,引來慕淺沫一陣驚呼。
“喂!色狼!楠征還在呢?”
慕淺沫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吼,卻換來盛澤度直接拉上了車后座的窗簾,隔絕了駕駛座上,楠征的視線。
“別轉(zhuǎn)移話題——唔——”
慕淺沫還想再說什么,盛澤度已經(jīng)直接以口封唇。
灼熱的氣流噴灑在慕淺沫的唇邊,屬于他的強勢霸道就這樣毫無顧忌的灌入她的唇齒。
慕淺沫渾身一個激靈,卻是很快在盛澤度的攻勢下,大腦空白一片。
耳邊,盛澤度聲音輕柔,還夾雜著一些難以言喻的情緒。
“其他的不用多想,你只用知道,我愛你。”
慕淺沫有些無奈于盛澤度在這個時候,用情話來軟化她,讓她完全沒有精力詢問他要隱瞞的事情,卻又從心底生出一絲淡淡的甜。
唇齒被封住,慕淺沫渾身無力,除了順從,還是順從。
他,太了解她。
她的身體,她的弱點,她的所有。
良久,一吻結(jié)束時,慕淺沫已經(jīng)覺得,連呼吸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軟在盛澤度的懷里,大口大口地呼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