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墨雖然也能夠明白他的意思了,立刻就跟了上去,兩個人就在走廊里交談了起來。
“你老實告訴我辰瑜最近是什么情況?之前不是已經(jīng)出院了嗎?為什么又會重新回來,而且看起來比之前更加弱了,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一定是生了大病?!绷杭引R直接開口問道。
楊墨在心里暗暗的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他也不知道應(yīng)該從何說起,但是只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的確是有點不太樂觀。
“辰瑜是感染了一種新型的病毒,現(xiàn)在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已經(jīng)有病毒專家來專門做研究的現(xiàn)象,很快就可以得出結(jié)果,所以你也不要太擔心。”楊墨也只能這樣說了。
梁家齊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由的心頭一顫,他自然也明白楊墨這話說的也都無奈了,辰瑜的情況應(yīng)該是不容樂觀,不過他們自然也不會往最壞的方面去想了,這種情況之下其實也沒有什么可說的,最多也只能是讓那些醫(yī)生加快研究了,可是如果一直研究不出結(jié)果來的話……
“我相信辰瑜一定可以渡過難關(guān)的?!绷杭引R十分堅定的開口說道。
楊墨雖然什么話也沒有說,但是他心里面自然也是這樣想的了,知名的病毒專家他已經(jīng)起來了,而且還有其他幾位也已經(jīng)陸續(xù)到達,雖然他并不太熟悉,但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就算是為了錢他們也會盡心盡力的,盡快把這些事情搞定。
二人又交談了一會兒之后,楊墨才重新回了病房,辰瑜這個時候正靠在病床上看書,見他進來之后直接把書放下了,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你和我爸兩個人在外面背著我說什么了?”
楊墨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你爸只是有點擔心你而已,我讓他放心,你一定會好的?!?br/>
辰瑜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立刻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可是眼神當中卻閃過一絲酸澀的神色,其實他也希望他能夠盡快好起來,只是現(xiàn)在看來很可能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機會位置。
“老師,其實你們根本就沒有必要那么大費周章,我……”想要這樣的人口想要說些什么,可是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卻又說不出來了,只覺得鼻頭有些發(fā)酸,似乎有眼淚要掉下來,硬是鉆著拳頭忍著不肯哭出來。
楊墨自然能夠看懂她的表情和心思,直接就坐在了她的病床旁邊,嘆了一口氣把他的手拽了出來,一根一根的把手指掰開,二人十指交扣聲音十分溫柔的開口說道:“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知道嗎?這件事情由我來處理就好,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乖乖養(yǎng)病,這些話我不是已經(jīng)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要把我的話放在心上,虧得你還把我叫做老師,現(xiàn)在居然這么不尊師重道。”
辰瑜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這樣老師明明也是他們之間的一種生活情趣而已,可是在楊墨這話說來,就好像是必須要聽他的一樣。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辰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故作輕松地開口說道。
楊墨在看到她這般模樣的時候,也忍不住搖了搖頭,他自然能夠懂得辰瑜的意思,這樣又是不想讓他擔心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能多說什么,只是把人攬在懷里,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似乎是想要讓他放松一些,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件事情冷靜以待,也許能夠得到更好的結(jié)果。
這些話就好像是說過便忘記一樣,辰瑜也沒有再提起兩個人,轉(zhuǎn)而說起了其他的事情,試驗室那邊的病毒試驗,專家們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楊墨隔三差五的也會去催促一番,就連范玉軒都覺得有些著急了,可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又有人冒了出來。
余桀杰直接就把電話打到了楊墨這里。
“許久不見,不知道我的老朋友近來可好?”余桀杰直接就笑了兩聲,開口說道,也不等楊墨做出回答,又故作恍然大悟地開口了,“你看看我這腦子實在是太沒記性了,果然人上了年紀之后記憶力就會減退,我居然忘記了辰瑜最近情況并不太好?!?br/>
楊墨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神色一冷:“余桀杰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你做的,對嗎?”
“你知道就好,不過剛好我們現(xiàn)在也可以談一談條件了,如果你愿意把人交給我的話,或許我可以把他身上的病毒解掉?!庇噼罱芩坪跣那槭趾?。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余桀杰的心里也十分的生氣,其實安輕輕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并不知道,只是讓人去查看楊墨和辰瑜近況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辰瑜現(xiàn)在生病的情況和他之前所配出的一個半成品病毒真的十分相像,而且又打聽到了,的確是有一種未知病毒,他自然而然的就聯(lián)想到了,一定是安輕輕故意把那些人都給辰瑜用上的。
其實這個病毒就是他用在安輕輕身上的那個半成品病毒就連解毒的抗體都是半成品,所以按親情才需要定期的用藥,而且每一次都經(jīng)過他改良,這也就算是一種另類的實驗了,沒想到他居然會心狠手辣的用在了辰瑜的身上,剛知道的時候他真是生氣的不得了,恨不得就把安輕輕給撤掉,可是轉(zhuǎn)而一想,這件事情似乎有很大操作的余地。
這樣也就有了他現(xiàn)在把電話打給楊墨的這一幕。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如果我把辰瑜交給你的話,她不但不會被救治,而且還會被惡意對待,想想你那些試驗品的下場,你覺得我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嗎?”楊墨只是笑了笑,開口說道,他究竟是有多蠢才會相信余桀杰的話。
就是余桀杰真的會把辰瑜身上的病毒解除,但是人一旦落到了他的手里,就根本不會得到什么好處,以后也同樣會被當成試驗品,在手術(shù)臺上惡意對待,只要想想他就有些受不了,怎么可能會把人交給他呢,與其尋求這個交換方式,他倒不如寄希望于那些病毒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