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與牧師和極力隱藏,但天下無不透風(fēng)的墻。
當(dāng)日在場的百姓無數(shù),這一傳十,十傳百,不到一天時間,整個幽洲傳遍救心丹的事。
聰明人自然也想到一塊,就連亓官英與亓官顏兄弟倆都收到了風(fēng)聲。
“三弟,這事你怎么看?”亓官英問道。
亓官顏正修剪著盆栽,他抬頭看了眼,又繼續(xù)手中的動作:“幽洲的湖水深又險,若投入一顆石子,就算死水也不可能平靜無波,先看看吧,這樣的人才值得結(jié)交,但不值得拿命去換。”
亓官英認(rèn)同說道:“也是,千王府的水已經(jīng)夠深,再來一顆小石子……暗藏水底之礁恐怕要浮出水面?zhèn)肆??!?br/>
有些東西可爭,但付出的代價若超出所得,那就沒有爭奪的必要了。
“對了,你跟弟妹相處得怎么樣了?”亓官英突然問起這事。
“她?”
亓官顏一愣:“我跟她能怎么樣?還不就那樣。”
“不是吧?”亓官英眨巴著眼,嘴角含笑,有些頑味:“我可是聽說你特意讓云棄跟著她,說是怕她有危險,我還以為三弟興趣比較特殊,竟然與三弟妹培養(yǎng)出感情了?!?br/>
亓官顏撫著額,嘴角微微抽搐:“這個云棄……”
知道這事的只有云棄,亓官英這么說不是云棄說出去的還能有誰?
亓官英哈哈一笑:“你也別怪他,二哥是擔(dān)心你心里憋屈,所以問了云棄。”
知道他是關(guān)心自己,亓官顏也沒有生氣:“二哥放心吧!冷紅魚除了長得不怎么樣還是很聰明的,只要她不給千王府惹事,我也不介意多養(yǎng)一個閑人,再說了,我現(xiàn)在也算仰仗她給我‘正名’?!?br/>
“說到冷紅魚,你有沒有覺得這兩天太安靜了?”亓官英說道。
亓官顏:“是??!自成親那天之后,府里就太安靜了,那些人也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就像消失了一樣?!?br/>
“那是不可能的?!必凉儆⑾胍膊幌刖头瘩g:“我看你還是小心一些,這也許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神藥現(xiàn)世,整個幽洲就像蔓延著瘟疫一般,各路神仙明里暗里查尋,但那位傳說中的姑娘卻像憑空消失似的,再也查尋不得。
可他們哪知道,此時冷紅魚也在聽著神話般的故事。
“小主子,神藥難得,我們要不要也暗訪一下?”柒柒說道。
冷紅魚微微一笑:“兩天不見,回來就跟我說故事,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如此神化你也相信?真有那么神奇的神藥還會有人死嗎?”
“你的意思是人們以訛傳訛?可是當(dāng)時看見的人很多,聽聞牧老就在當(dāng)場。”
冷紅魚烏黑的大眼輕眨:“也許正好對癥下藥了,又或者是那婦人的病本來就不重。”
“可是……”
“好了,不管是與不是,這些都與我們無關(guān),而且你也說了,各路人馬都在調(diào)查此事,若真有神藥肯定輪不到我們?!?br/>
柒柒附議:“也是,沒準(zhǔn)爭破了頭,最后卻竹藍(lán)打水一場空?!?br/>
打發(fā)走柒柒,冷紅魚走到窗前,眼中閃過一抹深幽:“真沒想到啊!一顆小小的救心丹竟然扯出那么多端,看來以后出門也得小心了。”
“神大人,這個世界真有神藥嗎?”冷紅魚問道。
系統(tǒng)反道一句:“本神的存在本就匪夷所思,這天下大概也沒什么不可能的吧?”
冷紅魚自嘲一笑:“也是,你都在這了,突然來只王八我也不奇怪?!?br/>
系統(tǒng):“……”
清晨,陽光東升,一大早,冷紅魚的房門便被敲響了。
“誰???”
冷紅魚帶著睡意,迷糊的問了聲。
“我,快起床!”
“干嘛呢?一大早的?!崩浼t魚不情不愿的穿戴好走出來。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冷紅魚一愣,這才想起今天要去祭拜冷靈香:“還真睡糊涂了,你等我一會,我梳洗一下。”
“……”
亓官顏無語,心說你還真是心大,沒整理好自己就走出門的姑娘,你也就第一個了。
不一會,冷紅魚收拾好自己,亓官顏說道:“昨天回來晚了,沒給老祖宗請安,今天先過去問個好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