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站在她旁邊的夜子寒,慌忙掀開被子下了床道,“臣妾見過皇上!”
夜子寒微微挑眉,略顯清冷的眼睛里帶著些寒意,“你怎么在這里?”
“臣妾和貴人在一起喝酒,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夕瑤嚇得臉色發(fā)白道。
她在宮中多日,對皇上的性子還是有所了解的,這位皇上雖然對賢德皇后言聽計從,寵愛有加,不過對別的女人卻是毫不手軟的。
“你可知這是什么地方?”夜子寒睨了一眼地上的夕瑤,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夕瑤跪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鳳……鳳儀宮!”
“你進宮時他們就沒有教過你什么?”
“教過,他們告訴臣妾鳳儀宮是皇后居住的地方,尋常的嬪妃切不可在此睡覺,以免冒犯!”
夜子寒閑閑的掃了她一眼,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王公公看見他面色不悅,忙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后。
夕瑤則臉色煞白的跪在地上,嚇得動也不敢動。
過了許久后,才有一個小公公過來道,“皇上口諭,讓貴人回昭仁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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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皇上!”
“貴人,這是我家貴人臨走時吩咐御膳房給貴人做的醒酒湯和燕窩?!币粋€小宮女看見她站起來了,這才端著湯進來,小聲說道。
夕瑤苦笑了一下,端起那碗燕窩慢慢的吃著,她從來不知道燕窩竟然也這般的苦。
“謝謝你家貴人了!”
小宮女向著夕瑤淺淺的行了一個禮,然后看著她搖搖晃晃的消失在鳳儀宮的門外。
如今天空已是一片漆黑,宮里早已經(jīng)點起了十里的宮燈,薄薄的白雪覆蓋在上面,越發(fā)顯得美麗無比。
夕瑤一步一步的走在鋪著金磚的大路上,心里卻無比的悲哀,為什么她明明和那位賢德皇后長得這么想像,可在皇上的眼中卻差了這么多呢,為什么……
此時的上官曦正和黃冠道人在屋里一人抱著一壇子酒拼酒,幾個下人站在一旁一副看熱鬧的表情,他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子能喝這么多酒的,他家小姐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玉蟬更是一臉無奈的看著上官曦,著實想不通她那樣瘦的身板,怎么能裝下那么多的酒。
“師父,還來不來了?”上官曦瞪著她那雙已經(jīng)睜不開的大眼睛,一臉挑釁的說道。
“來,怎么不來了,為師我還怕了你不成!”黃冠道人一拍桌子,扯著嗓門吼道。
上官曦傻傻一笑,拿起那壇子酒正準備喝,門外一個身影走進來。
幾個下人一看,忙行禮道,“老爺!”
上官曦瞪著大眼睛想了半晌,才想清楚別人口中的老爺就是她親爹。
“曦兒,你怎么喝成這樣?”太傅看著地上那些空酒瓶子,一臉著急的說道。
她現(xiàn)在可是皇上身邊的貴人,平日里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這要是傳出去,可如何是好。
可讓太傅想不到的是,在他面前那個乖巧的上官曦即使當(dāng)著眾多文官的面也依然敢喝的跟個醉鬼似的。
“你不要在此掃我們的興致,你讓開!”黃冠道人在一旁叉著腰說道,臉上的表情儼然是一副你再敢說我徒弟,我就打你一頓的表情。
太傅嘆息了一口,心里想著他當(dāng)初將上官曦交給黃冠道人是不是錯了……
“來人,小姐醉了,扶小姐回屋睡覺!”
“慢著!”
太傅的話音剛落,夜子寒突然面無表情的從外面走進來。
在他的身后,跟著臉色煞白的管家,這皇上今日竟然不讓通傳,就自己走了進來,著實將他嚇得不輕!
“微臣見過皇上!”太傅一愣,嚇的連忙跪下道。
其他下人也嘩啦啦跪了一地。
只要上官曦傻傻的看著夜子寒,一副不認識他是誰的模樣。
黃冠道人雖然醉了,不過心里還是很清楚的,他看見夜子寒走向上官曦,忙跌跌撞撞上前擋在上官曦面前道,“你不許把我徒弟帶走,我今天生病了,我徒弟得在這個地方伺候我!”
夜子寒看也沒有看他,直接一個手背就把他打暈了,然后抱起上官曦朝著門外走去。
太傅則跪在一旁起都沒敢起來。
“喂,你干什么,我不跟你回去,你聽見了沒有?”上官曦在夜子寒的懷里使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