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是不是我媽和你說了什么?你一定不是真心的,對不對?安沁,你說過會等我的,所以請你收回這句話,我就當沒聽到,好嗎?”
安沁看不見此刻顧擇的表情,只是從他的聲音中,聽到了哀求,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希望得到大人的肯定。
眼淚,在此刻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拼命的伸手去抹,張口呼吸著,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媽什么也沒和我說,是我變了心,是我愛上了你大哥,所以我要和你分手。”
“你胡說,你怎么可能愛上那個傻子,你別騙我了,求你了?!?br/>
安沁的心隨著他的哀求,又被深深地刺了一刀。
她無力的抵在門上,捂著嘴聲聲抽泣。
“安沁,你在哭,對不對?安沁,你說話呀,安沁!”
“顧擇,你別喊了,我沒哭,我再也不會為你哭泣了。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你怪我自私也好,怨我狠心也罷,我都認了。從此刻開始,我們再也不是情侶,忘了我吧,希望你可以遇到比我更好地,再見?!?br/>
最后一個字落下,她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樓梯,一步步的走去。
身后傳來的依舊是顧擇的大喊聲,“安沁,你給我回來,我不相信這是真的,安沁,我愛你,你回來,回來——”
安沁聽著那近乎于絕望的吶喊聲,心疼的無法呼吸。
她不想他到最后才知道真相,不想欺騙他,所以才會在今天與他說清楚。
“阿擇,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沒辦法看著小澈離開,所以我只能選擇放棄你?!?br/>
她靠在樓梯的扶手上,深呼吸一口氣,神情恍惚的下樓。
可腳下一個踩空,人直接從二樓滾到了一樓,腦袋撞在了地上,安沁只覺得眼前一黑,瞬間什么都不知道了。
“安沁?!?br/>
在她失去意識的最后,只聽到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悠遠而近。
她最后看了眼那聲音的主人,心中是無限失望。
為什么來的不是你顧擇,而是顧聽白。
顧聽白從安沁來顧家起就一直跟著她,誰知道喝口水的功夫就聽到了響動。
管家也聞聲跑了過來,蹲下身探了探安沁的呼吸和頸動脈,然后打了救護車電話。
“管家伯伯,她怎么樣了?”
顧聽白抱著安沁,緊張的顫抖。
管家掛了電話,安慰道,“大少爺,你別緊張,她只是昏過去了,我已經(jīng)叫救護車了?!?br/>
“嗯嗯?!鳖櫬牥椎皖^給安沁額頭上的傷吹了吹,低聲的說,“安沁,你沒事的,有我在,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br/>
“喲,還沒娶到手,就這么緊張了?還真是傻子?!?br/>
顧擇的聲音從背后響起,聲音有些沙啞,但卻絲毫沒有剛才的絕望與哀求,反倒是充斥著濃濃的嘲諷。
顧聽白回頭一看是他,更是用力抱住了安沁,眼神帶著一絲的警惕。
“不準你靠近她,你是個壞人?!?br/>
“我壞?哈哈哈……”顧擇大笑出聲,“我壞的話,就不會把她留給你了,哈哈哈……果然是個傻女,連這點手段都看不出來,果然和你這個傻子是絕配。小傻子,好好珍惜你的傻老婆吧!你原本的未婚妻,就由我接手了?!?br/>
顧擇眼底泛著嘲諷,長腿一邁,直接從安沁身邊跨了過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她。
管家在邊上看著,他明白一切,卻又說不出口,只能哄著顧聽白,把人抱到沙發(fā)上去。
“顧擇?!?br/>
顧聽白抱著安沁起身,他很高,比顧擇還要高半個頭,抱著嬌小的安沁,放在了沙發(fā)上。
“干什么?”
顧擇懶洋洋的回頭,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著,低頭在發(fā)信息。
“媽媽說,欺負女孩子是會遭報應(yīng)的,你欺負安沁,你會后悔的?!?br/>
“哦,是吧,后悔就后悔吧!”顧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只要你開心就好,我的好哥哥。你的結(jié)婚宴我就不參加了,免得有人說我搶你媳婦,傻子?!?br/>
他嘴角噙著諷刺,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顧聽白全程都是捂著安沁的耳朵,生怕昏迷中的她也會聽到一樣。
他不想她傷心,他最喜歡看她微笑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