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怪物的阿肖不知為何非得靠近阿諾,他似乎還想湊過去嗅嗅阿諾,所以他就甩著尾巴慢悠悠地爬過去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wěn)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怪物看起來很是溫馴的樣子,沒有多少攻擊意圖,只是在接近了阿諾足夠的距離之后,他向阿諾齜牙咧嘴,并且伸出爪子,朝阿諾緩慢接近,那舉動貌似是想碰碰阿諾。
阿諾僵硬地呆立于原地不動,任由那怪物朝自己靠近。
并不是因為懼怕,而是想到如果這怪物真的是阿肖,阿諾就覺得自己心里非常難受,所以阿諾甚至是希望去接近一下這只怪物的。
他還抱有一種僥幸,他覺得阿肖似乎還存在一些人類的意識,阿肖看起來不像是其他蟲族那樣具有攻擊性,所以他應(yīng)該能夠變回原來的樣子。
只是在阿肖伸長了胳膊,想用爪子去摸阿諾的腦袋時,從旁邊突然竄出來了一個人來!這人手里持有一把長刀,這刀的材質(zhì)似乎有點問題,因為刀刃很輕易地就將蟲族堅韌的鱗甲突破,并且在頃刻間,將阿肖的整條手臂給削了下來!
持刀的人是阿諾的魔偶西里。
西里已經(jīng)按照阿諾的命令,把飛船內(nèi)部某個研究員給抓回來了,在他拎著研究員剛好趕回了貨倉時,就看到貨倉入口處自己設(shè)置的陷阱全部被引爆和摧毀。
想到可能還窩在貨倉里面的阿諾,西里頓時急了,盡管他臉上沒有一分一毫的表情,但他的速度加快了,他勒著幾乎要斷氣了的研究員飛快地沖進了貨倉內(nèi)部。
他一回到貨倉,就把手里拎回來的研究員隨便往地上一扔,掃一眼貨倉里的狀況,一眼就瞅見了自己主人所在的位置。
比較糟糕的是,主人面前有一只看似非常危險的怪物,正張牙舞爪,想對阿諾做一些什么。
那可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意識到自己主人有危險的西里,覺得身體就像是沸騰了起來,他的內(nèi)心涌上來了一些莫名的情緒。
這是一種極為激烈的情緒,直接涌上了他的大腦,充斥了他的思維,讓他不能自己,讓他的視線內(nèi)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事物,唯一能夠看見的,只有阿諾和他面前的那只怪物!
所以西里沖過去了,他的速度快到讓人感到驚悚,就像是一道閃電,他在沖鋒的過程中,快速從自己背上背著的空間包里抽出了一把刀,
以前阿諾還潛伏于聯(lián)盟當(dāng)中,還待在那個傀儡師訓(xùn)練基地里時,軍方會給每一位傀儡師的魔偶配置一把趁手的武器,而西里的武器就是這把刀。
這把刀是采用了特殊金屬材質(zhì)制作而成,甚至部分熔煉了蟲族的鱗甲,來鑄就這把刀刃的出世,使得它看起來在外表上似乎只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刀,但它卻可以輕易切開蟲族堅硬的皮甲。
這種武器的制作成本很高,很珍貴,并不是全聯(lián)盟的士兵都能夠擁有的,所以這是只有魔偶們才能夠持有的武器。
不過,再如何鋒利而優(yōu)秀的武器,都是有耐久的,刀刃需要保養(yǎng)和磨礪才能保持在始終如一的削骨如泥,然而,這種特殊材質(zhì)的刀刃也需要特殊的維護,維護的條件要求也很高,因此,在阿諾帶著西里離開聯(lián)盟之后,這把刀就無法得到維護了,從此之后,西里就不太愿意再頻繁的使用它。
只是當(dāng)西里意識到阿諾遇到危險時,護主的本能讓他做出了現(xiàn)在他能夠做到的最好的一種方式,他用這把刀一刀砍下了那只體型嬌小的蟲族的手臂,黑色的如同墨汁的血頓時噴涌了出來,而西里下意識地站在了阿諾的面前,避免讓阿諾被對方的毒血給濺到。
西里的背影擋住了阿諾的視線,也擋住了阿肖碰觸到阿諾的可能性,甚至有可能已經(jīng)擋住了阿肖重新變回人類的機會。
這只可憐的小號蟲族在遭此重創(chuàng)之后,斷臂的痛苦讓它慘叫了起來,它連連后退甚至在地上滾了一圈,它可能意識到了危險,它眼前的西里,周圍的這些奇怪的人類,都有可能會給它帶來危險!
恐懼讓這只蟲族退縮了,它沖著西里尖聲嚎叫了一下,突然一個迅猛地轉(zhuǎn)身,直接朝著貨倉的門口跑了出去,掠過了斯卡以及萊爾的身邊,掠過了菲斯特一伙人,它的速度奇快無比,很快就消失在貨倉通道的盡頭,消失在人們的視線里。
而阿諾只來得及朝著那個背影伸出手臂,嘶啞的喊了一聲:“阿肖——”
同時,菲斯特也跑到萊爾身邊,沖他喊起來:“快!快讓你的魔偶把它攔?。e讓它跑了!”
萊爾動也不動:“為什么我要攔住他?”
“那可是珍貴的實驗體!”菲斯特急不可耐,語氣也略帶一些憤怒和焦急,“不能讓它在這里到處亂跑,你必須得想辦法抓住它!”
“所以說,我為什么要抓住他?”萊爾冷眼旁觀,“那對你來說是實驗體,對我來說是我的同伴,他現(xiàn)在變成了這副鬼樣子,我寧愿讓他就這樣在外面閑逛,也不想讓他落入你手中。”
“愚蠢!你們這群豬腦!”菲斯特謾罵了起來,“只要有了這個成功的例子,我就能大量制作這樣的‘完美士兵’,這是我們戰(zhàn)勝蟲族的關(guān)鍵!他是我們的希望!”
“對不起?!比R爾平靜地看著阿肖消失的地方,“我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希望?!?br/>
萊爾不愿意行動,菲斯特也拿他毫無辦法,但即使指望手下的幾個士兵,恐怕他們也沒有能力抓住阿肖,菲斯特再如何跳腳和憤怒,他都得承認他沒有能力挽回這個局面。
而且,在這個階段,當(dāng)務(wù)之急最重要的也不再是抓住阿肖了,而是阻擋那些一個個爬進來的蟲族,即使菲斯特非常不甘心,但他到底還是有腦子的,便沖著萊爾怒吼起來。
“不去抓實驗體,那你就去殺死那些爬進飛船的蟲族!”菲斯特指著那些還未被蟲族破壞的幾個金屬箱子,繼續(xù)吼,“剩下的所有實驗體都在那兒,我會讓我手下的研究員將他們恢復(fù)正常!不管那些人里面有沒有你的同伴,我說到做到?jīng)Q不食言,但你不能給我繼續(xù)浪費時間,我的人要是都死光了,誰來開這艘飛船???”
“別著急?!比R爾不慌不忙,“我會讓我的斯卡去做的。”
萊爾說完反而朝著那邊的阿諾走過去了,他走到阿諾面前時,阿諾正好扶住他魔偶西里的肩膀站起身來,阿諾看到是萊爾,疑問了一句:“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加布里爾呢?”
“沒有時間了,我先告訴你一些重要事情。”萊爾在心里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把事情的經(jīng)過大致和阿諾從頭至尾說了一遍,從萊爾決定去找阿諾,到他們和加布里爾分開行動,到萊爾進入飛船并且遇到了菲斯特之后。
阿諾沒有時間指責(zé)萊爾的擅自行動,也沒有時間揣摩菲斯特做的這些慘絕人寰的實驗,他的心思依然還掛在阿肖身上,想到自家魔偶居然削掉了阿肖的一只手,阿諾內(nèi)心糾結(jié),卻無法去責(zé)怪西里,因為西里當(dāng)時只是為了一心為了阿諾,才會采取這樣的行動。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自己沒有辦法即時阻止西里。
傀儡師和魔偶只要結(jié)下正式契約,就會有一層精神聯(lián)系擺在那里,這種精神聯(lián)系讓傀儡師和魔偶的關(guān)系緊密,讓阿諾可以順利的感知到西里的一些情緒變化。
當(dāng)時西里誤以為阿諾遭遇了危險,所以情緒變化得很明顯,阿諾明明有那個時間感知到的,但他慌了神,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阿肖身上了,以至于居然沒有察覺到自家的魔偶已經(jīng)回來了。
所以等到西里展開了行動,阿諾就連阻止的時間都趕不及了。
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錯誤,阿諾心里泛起了對自己的責(zé)難,但他不能沉浸在這種愧疚或自責(zé)的情緒中,因為這無法挽回錯誤。
所以阿諾站直了身體,對萊爾說道:“你可以按照菲斯特的話去做,消滅這艘飛船上所有爬進來的蟲族。而我有其他計劃,那個菲斯特說這艘飛船上裝載了星球炸彈……這件事情我要確認一下,同時,我會照顧好這些剩余的偵查隊員,并且利用這艘飛船上的通訊系統(tǒng),和基地取得聯(lián)系?!?br/>
……
遺落軍基地這一邊。
阿班和愛麗絲的對話差不多結(jié)束了,因為中途有一個通訊員跑了過來,告訴了阿班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
“B-711號隱形衛(wèi)星偵查到消息!”那個通訊員一過來就對阿班急促地喊,“聯(lián)盟軍的飛船艦隊靠近了地球,應(yīng)該會在二十分鐘后登陸!”
這個消息讓阿班嘆了一口氣,只覺得糟糕的壞事情一波接著一波的來,他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愛麗絲,對愛麗絲說道:“你好好休息,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br/>
愛麗絲挽留了阿班的腳步,又道:“萊爾在哪兒?”
想到萊爾,阿班就想到弟弟,他的腦袋也疼了起來:“萊爾被我弟弟帶出基地了,我暫時還沒有收到他們的消息,這種情況不太樂觀?!?br/>
“等等!你的意思是……萊爾現(xiàn)在不在基地里面嗎?”愛麗絲抓住了某些重點,追問阿班。
阿班說道:“是的,他不在基地……你擔(dān)心他嗎?應(yīng)該不會有事,他有魔偶……”
“我要去找他!”愛麗絲卻忽然刷地就站起身來,身上披著的毛毯也滑落下來了,她被救援隊搬回來時身上只穿著內(nèi)衣,現(xiàn)在都只是披著一條厚實的毛毯,所以毛毯這么一條,她整個人堪稱是“赤條條”地站在阿班面前。
阿班掩面不去看愛麗絲,嘴上卻堅決道:“不行!你太虛弱了!而且你還懷著孩子!這種情況你還想往哪兒去?”
“不能讓萊爾和聯(lián)盟軍對上?!睈埯惤z說,“萊爾身邊的那個魔偶,是聯(lián)盟在全力搜尋的對象!萬一被聯(lián)盟找到了,他們會有□□煩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