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愁將萌萌背到路邊,招手打車去醫(yī)院,坐上車,吳憂愁給江慧打了電話,告訴她萌萌找到了,到第一人民醫(yī)院見。
“萌萌怎么了?怎么要去醫(yī)院?”江慧嘶啞的聲音傳來。
“沒事,應(yīng)該是被下了**,現(xiàn)在昏迷著,沒有其他傷,放心吧,到了醫(yī)院見面再說吧,我現(xiàn)在再通知其他人?!眳菓n愁說完掛了電話。江慧匆匆往醫(yī)院趕去。
不多時,大家都趕到了醫(yī)院,萌萌被確認只是被打了麻藥昏迷,其它無礙。江慧癱坐在椅子上,鳳丫頭扶著他,這一天下來,他幾乎崩潰了。
警察也來了醫(yī)院,吳憂愁沒有跟警察說實話,他告訴警察,孩子是在江邊樹林里發(fā)現(xiàn)的,不知道是不是人販子還沒來得及把孩子弄走。警察做了記錄以后就離開了。
吳憂愁看看疲倦不堪的江慧,看看躺在病床上的萌萌,稚氣未脫的臉上純凈可愛。“老爹啊,你吃喝嫖賭就算了,哪怕你吸毒我也能接受,你咋還為了還錢賣人家孩子?我在警察面前都不能說實話,讓我這幫兄弟知道了此事是我老爹干的,我這臉往哪放啊,我還咋混?。靠?,真他媽操蛋!”吳憂愁內(nèi)心五味陳雜,不禁咒罵起來。
吳憂愁找了個無人的地方給老爹打了電話過去,電話關(guān)機。吳憂愁一拳打在墻上,墻上留下了絲絲血跡。
萌萌找到了,大家紛紛回去休息了,吳憂愁陪著江慧在醫(yī)院。二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江慧的頭慢慢靠在了吳憂愁肩頭,發(fā)出微微的鼾聲,她太累了。
吳憂愁扭頭望著江慧,一個獨自帶著孩子的四十歲女人,四十歲的女人就如一首經(jīng)典的老歌,歲月的紅塵鎖不住她們的魅力,雖然美貌會隨著年華淡去,然而那舉手投足間的風(fēng)華卻是令人彌久不忘。是的,歲月的年輪沉淀在她們身上的,不止是為人處世方面的成熟,還有那更加引人入勝、內(nèi)涵豐富的深情。
吳憂愁伸出手攬著江慧,讓她睡的舒服一些。
第二天一早,江慧睜開眼,看到自己靠在吳憂愁身上睡著了,口水流了吳憂愁一身,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趕緊起身拿紙巾幫他去擦。吳憂愁也睜開了眼,抓住江慧的手“江慧姐,沒事的,我一會回去換衣服就好了,你再休息一下吧?!?br/>
江慧把手抽出來,低著頭,沒有說話。
“媽媽,媽媽,我要媽媽?!碧稍诓〈采系拿让刃蚜耍舐暯兄鴭寢?。
“萌萌,萌萌,媽媽在,媽媽在這。乖孩子,媽媽在?!苯垡幌伦記_到病床前,緊緊抱著萌萌,淚水止不住的流出。
“媽媽,不哭,萌萌很勇敢,不怕壞人,我知道媽媽會來救我的?!泵让鹊亩伦屨驹谝慌詤菓n愁鼻子也酸楚起來。這是多么懂事的好孩子,差點被該死的吳老四禍害了。吳憂愁真想立即找到他,狠狠的揍他一頓。
“萌萌,你醒了?。俊兵P丫頭推門進來了“今天阿姨給你熬了烏雞湯,來,咱們吃一點,回復(fù)恢復(fù)力氣?!?br/>
“謝謝阿姨”萌萌甜甜的看著鳳丫頭。
“鳳丫頭,謝謝你?。∧憧?,我都沒想起來給萌萌熬湯?!苯壅f著話又流下了淚水。
“不用客氣,咱們都是姐妹,萌萌這孩子大家伙都喜歡。我熬得比較多,你和憂愁一起吃點吧?!兵P丫頭邊說邊給他們盛了一碗。
吳憂愁看著鳳丫頭,這女人雖然落入紅塵,表面看起來風(fēng)騷嫵媚,大大咧咧,其實骨子里善良賢惠,重情重義。
“看什么看?。窟€不喝湯?”鳳丫頭見吳憂愁傻愣愣的看著自己,嬌羞的拍了下他的腦袋。
吳憂愁傻傻的笑笑,猛喝一口湯,燙的哇的一下吐出來。
鳳丫頭沒好氣的看著吳憂愁:“想什么呢?你看,燙著了吧?”
吳憂愁依然只是傻傻的笑著。
“你不會得了啥毛病吧?咋只會傻笑了?”鳳丫頭摸了摸吳憂愁額頭,嘀咕道:“這也不發(fā)燒?。俊?br/>
“你才有毛病呢?我呀只是沒想到你還這么細心,還能做的這么一手好湯?!眳菓n愁回過神來,慢悠悠說道。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老娘可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守得住寂寞,創(chuàng)得了輝煌。寫得了代碼,查得出異常,殺得了木馬,翻得了圍墻,開得起好車,買得起新房,斗得過二奶,打得過流氓?!边@瘋丫頭還拽起來了。說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
逗得吳憂愁,江慧還有萌萌一起哈哈大笑。
喝完湯,鳳丫頭讓吳憂愁和江慧回去洗漱了再回來,他陪萌萌待一會。吳憂愁送江慧到家,剛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江慧叫住了他。
江慧蔥蔥玉手捏著衣角,低著頭,扭捏著,蚊子般的聲音:“憂愁,累了一個晚上,就我家洗洗吧,你開車回去還挺遠。”聲音越來越小,吳憂愁好不容易才聽明白。
“沒事,我不累,你上去洗洗吧,我回去了。”
“唉!等等,憂愁,你就在這洗洗吧,一會還麻煩你把我送去醫(yī)院。”二片紅霞飛上江慧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