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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將領(lǐng)嘛,還有左良玉、何騰蛟左右,更有大順軍(李自成的軍隊)各種優(yōu)秀將領(lǐng)。
你說沒錢糧么?呵呵,蘇杭,川府,都在你手里。
所以不說你反攻向北,你說隔著長江跟南宋一樣繼續(xù)個百把年一點問題沒有啊。
朱由崧被這么一分析,也確實被說動了,他就當了皇帝。
壞就壞在這個朱由崧實在不是當皇帝的料,他一當皇帝,第一個要做的事,他么的就是選妃!就是要錢!就是享樂。
左良玉哪能看這個好局面毀在朱由崧的手里,于是就要“清君側(cè)”。
沒錯,確實是左良玉在當時那風雨飄搖之中還發(fā)起了內(nèi)戰(zhàn)。
這大概就是陳祥杰提到左良玉感到非常羞愧的原因,他們這些小兵小將,看問題的方式特別簡單,福王朱由崧是唯一夠資格當皇帝的人,那就應(yīng)該讓他當皇帝。
左良玉逼位,就是造反。
左良玉的想法非常簡單,整個南明朝廷完全無法發(fā)動一場內(nèi)戰(zhàn)了,只要內(nèi)戰(zhàn)一起,南明肯定滅亡。
所以這個時候,左良玉只是要把軍隊開到南京,就行了。
他是封疆大吏,他是擁兵自重,你們小朝廷憑什么跟我談條件?
只要軍隊開過去,為了安撫左良玉,這個皇帝肯定得撤。
這場內(nèi)戰(zhàn)并沒有正式發(fā)動起來,左良玉走到一半的路上就病死了。
他死了不要緊,他死了這計劃不但泡湯了,而且他這支軍隊哪還敢以叛軍身份去跟南京投誠?
他兒子左夢庚就帶著軍隊第二年投了清兵,還獻上了易守難攻的蜀地。
形勢一下大壞。
就是說1645年的時候,陳祥杰帶著幾個兄弟從左夢庚的隊伍里逃出來,去了何騰蛟的隊伍。
而當時李自成剛好死了,他的部下四五十萬人投了何騰蛟(農(nóng)民軍嘛,可戰(zhàn)斗的應(yīng)該就是十幾萬)。
南京的福王也被清軍抓了,何騰蛟效忠南明最后的好皇帝唐王。
福王換了唐王,大順軍換了蜀軍,形勢又是可觀起來。
這個情況下,陳祥杰應(yīng)該就是依照何騰蛟的命令,順勢參加了農(nóng)民軍改編的軍隊:夔東十三家軍。
他這是要去訓(xùn)練夔東十三家軍的戰(zhàn)斗力——畢竟都是些農(nóng)民。
所以陳祥杰和火車頭前面的那些苦哈哈才會唱著戰(zhàn)歌,充滿著希望。
譚建國是了解這些歷史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年發(fā)生的事,不過記得是南明就行了,也知道目前陳祥杰的記憶應(yīng)該就是那個時間段。
譚建國從這鬼將的兩三句話里也算是知道了點東西,唯一疑惑的是,這幾個家伙,怎么把我們的蒸汽火車,當成呂公車在拉?還要開赴戰(zhàn)場?
不過這不重要了,譚建國也想得差不多了,湖南在南明的時候被清兵攻陷過一次,后來也被何騰蛟搶回來過一次。
這個陳祥杰口口聲聲說要去湘潭拿呂公車,想來就是第一次清兵攻長沙之前,有士紳捐獻呂公車,陳祥杰就奉命去拿,不想?yún)s被殺了。
應(yīng)該是差不多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又出現(xiàn)在這里?迷路了?亂走?
譚建國想起先前和段思銘那女鬼的破事,便知道這些鬼魂的靈智有好有弱,而面前這個陳祥杰,跟個普通人沒差別,那就是說,只要交道打的好,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只是注意點說話就行了。
例如……你是怎么死的?大明已經(jīng)亡了!這種話千萬別說就是了。
“那……陳將軍。”譚建國想通要害,又做了揖,“您現(xiàn)在是什么打算?”
“現(xiàn)在?”陳祥杰蔚然一嘆,“前線吃驚,我正是要去幫助何公,把長沙收復(fù)回來?,F(xiàn)在我朝國力空虛,這呂公車,可是極為要緊的東西。”
呂公車……譚建國記得,呂公車在民間可是與云鶴齊名的玩意,卻也是誰也沒見過。
莫非這個陳祥杰也是個土鱉?也沒見過呂公車,只是看見這輛火車又大又威武,所以當成了攻城神器呂公車?
不過,要是真的被這土鱉將軍把火車給推到了什么戰(zhàn)場上去……貴州這片地方,在明朝時候也有戰(zhàn)場啊……指不定這家伙能嗅到清鬼的方向……
一想想成群結(jié)隊的陰兵軍隊,譚建國渾身都冒汗了……
雖然聽得賀壽春所說,鬼魂認死理,它說什么就是什么,千萬要順著它的說,不要逆著它的說。但是這個陳祥杰好像很聰明,或許可以一試?
“陳將軍?!弊T建國趕緊咳嗽一聲道,“長沙城是往東啊,您正在趕西?。 ?br/>
“哦?”陳祥杰突然臉色陰晴不定,“當真?”
“當真??!”譚建國急道,“我……我是湘鄉(xiāng)人,正是從湘潭來的,往蜀地而去。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湘地走到黔地來了,再往西走,就是蜀啦!”
陳祥杰眼神閃爍道:“相公可別騙我,我陳某南征北戰(zhàn),莫非還辨不清東西?再者說,你們的呂公車不是在湘潭么?怎么到黔地來了?”
譚建國看到了陳祥杰的眼神,可現(xiàn)今,雖然怕事,但也只能順著自己的話繼續(xù)往下面說了。
譚建國干笑道:“陳將軍,不第的呂公車本來是湘潭的,但是被您給拖過來了……所以……我也就追過來啦……至于方向么?在晚上,東西未必可辨別清楚?您還記得星宿方向呢?”
星宿?
厲鬼出沒,雖然還不至于烏云蔽月的地步,就算出了星宿,鬼魂敢看么?
在譚建國眼里漏洞百出的話,卻意外的在陳祥杰這里收到了好效果!
“果然!”陳祥杰往天上看一眼,繁星密布,突然悲痛一呼,“真的走反了!”(鬼魂看見星宿只會畏懼,它只是認為自己正在往星宿靠近。)
譚建國往天上看一眼,北斗啥的這么清楚,你是怎么看出來走反了的?鬼魂視野不同一些?
譚建國卻也不想那么多了。
看上去,陳祥杰的靈智也只到了一定的地步,雖然有邏輯思維能力,卻不能做到面面俱到,例如常識性的東西,他作為一個鬼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