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點擊進入直播間,然而屏幕上卻顯示出我已經(jīng)被封禁的消息。
我試圖再次進入,但是屏幕上的倒計時告訴我,我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我被拉黑了,我趁這幾秒鐘點進了對面主播的直播間。
我看著屏幕上最后的五分鐘倒計時,瞥了一眼對面的直播間,蔣芯茹的血條比例已經(jīng)達到了驚人的一百八十萬。
而我這邊的主播,卻是一個殘疾主播,他的血條只有八十萬,與蔣芯茹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我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悲涼。
昨天,我還為蔣芯茹刷了五十萬的禮物,然而,今天,她卻這樣對我。
心里想:她不是讓我給她刷二百萬嗎?我偏不給她刷。
我準備給直播賬戶充值一些資金,然而,當我輸入銀行卡信息并點擊確認時,屏幕上卻出現(xiàn)了一個讓我感到困擾的提示——“銀行卡限額”。
我皺了皺眉頭,拍了拍自己的頭,想起了今天早些時候,我在手機上進行了一次大筆的轉(zhuǎn)賬操作。
那是一筆幾十億的巨額轉(zhuǎn)賬,可能是由于這個原因,導致我的銀行卡被限制了充值額度。
我的某寶賬戶余額只有五十萬左右,而我的某信賬戶余額也只有五十萬左右。
這些錢對于我來說,可能只夠支付一些日常的生活費用。
不過看著這個殘疾人,希望她能夠用這點錢,幫助自己吧。
直接就充了進去,然后直接將這筆錢刷了出去,捐贈給了這個殘疾人。
蔣芯茹坐在電腦前,眼睛緊緊地盯著屏幕。
突然看著殘疾主播這邊的血條直接飆了起來,心想著這對面哪里突然來的大哥。
于是,她決定用小號登錄直播間,查看一下排行榜的情況。
當她打開排行榜時,發(fā)現(xiàn)榜一的位置竟然寫著【一心孤傲】的名字。
她立刻用大號在直播間里大聲喊著。
聽到蔣芯茹的喊聲,原本一百八十萬不動的血條又開始飆了起來,直沖兩百萬。
最終的成績停在了【180W/220W】
盡管輸?shù)袅吮荣?,但茹茹并沒有因此而沮喪。
相反,她的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一直對著占在榜一位置的我說“謝謝一心孤傲大哥”。
我在公屏上留下了一句話:“盡我自己的微薄之力,希望你能夠有個健康的好身體?!?br/>
退出直播間后,我收到了很多私信。這些私信的內(nèi)容讓我感到極度惡心。
【就你這點錢還想贏我家茹茹】
【大叔,你是貸款刷的吧】
【呵呵...兄弟,給一個殘疾人刷你得到了什么?】
在私聊頁面,有一個頭像特眼熟的,我細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剛才PK中蔣芯茹的榜一大哥。
【廢物,就這點能力?跟哥比財力你還是不行,退出這個平臺吧?!?br/>
我本來想著玩兒一下短視頻能夠讓人開心一點,結果這讓我更煩心。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彈出了一條消息,是蔣芯茹發(fā)來的。
【一心孤傲大哥,你給她刷得到了什么?一個殘疾人你能得到什么?如果你今天給我刷的話,今天晚上說不定我就是你的了。再見咯,我要陪我榜一大哥去了?!?br/>
本來在氣頭上,我也想吐槽一番,于是編輯了一個信息。
【至少來說,我能夠幫助她振作起來,而且你的身體,我不稀罕,我不喜歡“公交車”?!?br/>
她看到我的信息后,立刻發(fā)來了好幾條60秒的語音。
雖然我沒有聽,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生氣。
看著她生氣的樣子,我心中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
隔天早上十點
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高總,事情已經(jīng)辦妥!】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想了一下便打開了電視查看杭市今天早上的新聞。
【今天早上,本市收到了一份實名舉報,稱杭市華龍砂石有限責任公司的秦氏家族涉嫌挪用杭市安科房地產(chǎn)集團上千萬項目采購資金。經(jīng)過初步調(diào)查后,警方現(xiàn)在正在對此事展開深入調(diào)查。
據(jù)悉,杭市華龍砂石有限責任公司是秦氏家族在杭市投資的一家大型的砂石供應公司。
在最近的一次項目中,秦氏家族被指控挪用了安科房地產(chǎn)集團的上千萬項目采購資金,用于個人消費和其他非法用途。
這一行為嚴重損害了安科房地產(chǎn)集團的利益,也破壞了市場的公平競爭環(huán)境。
為了查清事實真相,警方迅速采取行動,對秦家私人住所進行了搜查。
在秦廣元(華龍砂石法人)的臥室中,警方發(fā)現(xiàn)了三支54式手槍以及數(shù)枚子彈。
這一發(fā)現(xiàn)讓警方對秦氏家族的行為更加懷疑,他們可能涉嫌非法持有、買賣槍支等犯罪行為。
目前,警方已經(jīng)對整個秦氏家族進行了抓捕,并將對他們進行深入調(diào)查。
根據(jù)相關法律法規(guī),涉黑涉惡的行為將受到嚴厲打擊。
警方表示,他們將全力以赴,徹查此案,還市場一個公平的競爭環(huán)境。
我們將持續(xù)關注此案的最新進展情況,并第一時間向廣大市民報道。
同時,我們也呼吁廣大市民積極參與舉報,共同維護社會的公平正義?!?br/>
看到這個消息后,我很滿意鄭梁的辦事能力,短短一個晚上就將這件事情解決了,如今秦家牽扯到涉黑涉惡了,那肯定是出不來了。
這是我從精神病院逃出來后,第一次感覺到這么爽。
如今我的左膀已經(jīng)有了,在杭市處理很多事情也相對于輕松一些了,不過我還差一個右臂。
我給鄭梁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鄭總,這個事情,你辦的讓我很滿意。多少錢?”
鄭梁在那頭笑道:“這個事情是小問題,我都是讓手下人去辦的,用不著花錢的?!?br/>
不過我很疑惑:“你這樣把他們弄進去,他們不會把你拖下水嗎?”
鄭梁解釋說:“你說秦家?在杭市知道我另外一個身份的不超過五個人。秦家還不配知道我另外一個身份?!?br/>
我呵呵笑道:“鄭總的實力我見識了,希望鄭總能夠做好我在杭市的左膀,將來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br/>
鄭梁疑惑問:“左膀?意思高總身邊還有一個右臂?”
我笑道:“暫時還沒有,鄭總如果有推薦的話,可以引薦引薦?!?br/>
鄭梁思索片刻說:“適合當您右臂的人,在杭市還真有一位?!?br/>
“這樣吧,我改天帶他來見見您?!?br/>
我和鄭梁又聊了兩句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