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秦俊昊目光冷冷的落在她身上。
菱悅也沒多想,轉(zhuǎn)身就走。
“難道你的上司沒有告訴你來這里做什么嗎?”
剛剛走到門口的步子停住,手垂在身側(cè),緊緊的握著拳頭。
剛剛經(jīng)理說上面有人下來檢查,難道這個人就是那個男人?難道那個男人是公司的高層?
想到自己第一次上那個男人車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的,一個普通的人怎么可能開全球限量版的豪車。
“你究竟想怎么樣?”轉(zhuǎn)身,恨很的瞪著他。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唇角一直保持著那么淡淡的冷笑。
“我上次和你說的話,你似乎是忘記了?是不是要我給你長長記性?”
“你什么意思?”男人的話莫名其妙,菱悅壓根就聽不懂。
上次?上次他有說過什么嗎?她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記得了。
“哼,果然是有了新歡,就忘記我這個是如何滿足你的男人?!?br/>
菱悅一聽他這樣說,愣了一秒反應(yīng)過來后,臉瞬間紅了,怒視他:“你……你不要胡說八道,你這個臭男人,流氓?!?br/>
看到她氣急敗壞憤怒的模樣,秦俊昊看著她帶了一絲玩味,從位置上起身走到她前面,菱悅已經(jīng)對他自動產(chǎn)生了畏懼,他只要靠近她一步,她就會后退兩步,只到后背抵在身后冰冷的墻面上。
他的手捏上她的肩膀,微微一用力,疼的她悶哼出聲,咬著唇,倔強的看著他。
“我下流無恥?女人,你不要忘記了,當初是誰勾引打我?是誰主動爬上我的床偷東西的?”說到這,秦俊昊突然想起一件更加有趣的事情,夠唇,突然低聲在她耳旁問道:“怎么樣?上次偷回去的片子都看了嗎?你的技術(shù)那么差,就應(yīng)該好好的學(xué)學(xué),所以那些片子我可都是專門為你準備的?!?br/>
說到這個菱悅更加來氣,上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東西沒拿到,倒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丟了,本來以為只是露水野鴛鴦,沒想到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像個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領(lǐng)導(dǎo)你好,我突然感覺身體不舒服快死了,年會安排我已經(jīng)做了詳細解說,你可以看看,有什么問題可以批注,我恐怕要去醫(yī)院做個檢查了?!?br/>
菱悅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剛轉(zhuǎn)身,手腕就被扣住,他抬腳,一腳把門踢上,將她強行抵在門板上,不準她離開。
“放開我,你要做什么?”面對他的突然之舉,菱悅臉都嚇白了。
“做什么?”
騰出一只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這張臉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上了?”
“你神經(jīng)病?!彼苯雍敛豢蜌獾牧R了一句。
“你說他是否也像我這樣待你了?”原本在下巴的手,突然不安分的一點點往下,脖子到鎖骨,再到鎖骨下一指的位置挺住。
“臭流氓,你放開我?!绷鈵倰暝?,垂眸看著自己胸口位置那只討厭不安分的手,又急又怒,氣的滿臉通紅。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上去狠狠咬一口這個可惡的爪子。
“這不是你一直想到的嗎?嗯?”拖著長長的尾音,聽的菱悅身子抖了抖。
“你究竟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