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那車的確是焰的,耀眼的紅色跑車也是子語的,只是,安非凌皺了皺眉,他們兩在干什么,那么快的速度,不留神,就連是什么車都看不出來。
“他們在玩?還是在比賽?”歐陽瑾是真的被嚇到了,那種速度,就算他這個偶爾去玩玩賽車的也只在賽車場上見過,而且,看了看那些神情緊張嚴(yán)肅的交警,估計(jì)這些家伙才是被嚇得最厲害的吧。
“……”安非凌沒有回答,玩?比賽?在滿是紅燈和車輛的大馬路上?除非他們腦袋秀逗了。
“吱……”尖銳的聲音猛然在夜氏集團(tuán)大門口響起,惹得正在踏進(jìn)大門準(zhǔn)備上班的眾人立刻捂住了雙耳,八點(diǎn)五十,又正是上班的高峰,回過神來,眾人看著眼前的兩輛車,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砰!”下車,有些氣憤的狠狠關(guān)上車門,子語不服氣的看著同樣下了車的夜焰。
該死的!不管是和誰比賽,她還從來沒有輸過,也沒有和誰比打成平手,可是想不到居然和夜同時到達(dá),一秒不差!
“怎么?不服氣的話下班了再比怎么樣?不過這次是去賽車場?!币寡嫘Φ糜行┣纷幔鄣赘兄@艷,子語給他的震驚,簡直就是源源不絕,她好像,什么都會一一樣,打成平手并沒有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創(chuàng),相反的,為了子語的這一面,他反而有些高興。
一路上,他會偶爾分神看著子語,不是他想看,而是不由自主,那么專注的她,嘴角含著笑得她,是那么的美,咳咳……用一句狗血俗氣的話來說,認(rèn)真的女人是最美的。
“好!這次的賭約就延續(xù)到下次,賭注還是一樣?!闭f著,把鑰匙丟給過來的保安,子語抬頭挺胸的進(jìn)了夜氏的大門,理所當(dāng)然的走進(jìn)了總裁專用電梯里等著夜焰。
哼、瞪瞪瞪!再瞪也不會把我的衣服瞪出個窟窿來,再瞪你也進(jìn)不了這個電梯里來,哼!】表面笑得喜滋滋的,子語心里卻把那些用眼神就能殺死她的人通通諷刺了一翻。
“我還以為,你不敢和我乘坐一個電梯了呢?!币寡嫘Φ脟虖埖淖哌M(jìn)電梯,揚(yáng)手一把攬過子語的肩,直到電梯門一關(guān)上,瞬間又被打開。
“笑話,我為什么不敢,而且我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她們的事,干嘛她們一副巴不得把的甩到鍋里油炸的表情?!崩浜咭宦暎诱Z滿臉不屑,她當(dāng)然知道夜說的是什么,不久上次的事嗎?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是你人品的問題。”夜焰無辜極了。
“你……”正想說,電梯卻在這時打開,不得已,值得狠瞪一眼表示內(nèi)心的憤怒,子語踏出電梯,卻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愕然不已。
這是怎么了?財(cái)務(wù)部被外星人攻擊了?還是有恐怖分子來搶劫了?為什么財(cái)務(wù)部一向忙得連她這個總監(jiān)上任都沒有辦歡迎會的人,卻一下子全部聚在一起,而且直勾勾的盯著子語,滿是震驚和羨慕。
后脊背突然涼颼颼的,喂喂,她沒做什么對不起她們的事吧,用得著如此充滿‘愛意’的看著她嗎?
“那個,小陳是吧。”不自然的扯開了笑,子語朝那時告訴她要開例會的張開,記得她好像是叫陳什么。
“?。?!是,總監(jiān),有什么事嗎?”小陳顯然也是以愣,沒有想到子語會開口和她說話。
“那個……咳咳,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子語問得小心翼翼極了,她們可有一二十個人呢,要是不小心惹怒了,她怎么對付得了。
“啊!沒有沒有!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只是……”小陳顯得有些慌亂,隨即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沒事,說吧。”盡量笑得親切些,聲音盡量溫柔些,子語心里不斷的提醒自己,就算要發(fā)威,也得把事情問出來了再說。
“那個……”小陳看了看周圍的同事,卻發(fā)現(xiàn)他們不是低頭看自己的鞋子,就是整理自己的頭發(fā),更離譜的還有兩個正對著手中的文件自言自語。
“說吧,沒事的,嗯……”親切親切,溫柔溫柔,忍住忍住,忍住握緊的拳頭。
“是花!”慌亂無神的小陳,一急,抖了出來。
“花?花這么了?”忍了這么久居然是這樣的答案,子語失望極了,還以為有什么勁爆的八卦呢。
“今天早上有人送了999多玫瑰給總監(jiān)你,已經(jīng)簽收到辦公室了?!毙£愓f完不僅送了一口氣,周圍的人也松了一口氣。
他們本來以為是總裁特意給總監(jiān)一個小小的驚喜,所以一直不敢說,不過既然都說出來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可是有點(diǎn)怪的是,總監(jiān)帶來的那個助理,是她親自簽收的,可是卻在看著花上的卡片時,嘴角居然揚(yáng)起一抹詭異的笑。
“咦?真的?”子語吃驚的看著辦公室的方向,不會吧,是誰送的?夜嗎?
想著,有些心花怒放的朝辦公室急忙走去。
“瞳。”猛地一拍瞳的肩膀,子語心情顯然非常好。
“慢著!”正想打開辦辦公室大門,卻被瞳的叫聲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干嘛笑得這么詭異,而且雙眼冷冰冰的,嘴角卻笑著,很詭異好不好,很瘆人啊。
“有人送花給你,代表愛情、熱情、激情的紅玫瑰。”楊了楊手中的卡片,瞳笑得更詭異了。
“我才不在乎那些呢,管他誰送的?!北荒茄酃舛⒌糜行┖蟊嘲l(fā)涼,子語有些不好意思的反駁。
“你在不在乎不重要,重要的,是誰送的……”拉長了語氣,瞳說得意味深長。
“怎么?不是夜送的嗎?”這倒是有些吃驚了,要是夜送的,瞳這家伙估計(jì)早就沒心沒肺的嘲笑她了,可是卻說重要的是誰動的,會是誰送的啊!
“雖然知道你內(nèi)心很渴望是他送的,不過可惜了,向以則,知道是誰吧?”也不羅嗦,瞳直接道出了名字。
“什么!?他?不太可能吧?!币话褤屵^瞳手中的卡片,本來一點(diǎn)都不信的臉卻瞬間抑郁了。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