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養(yǎng)成習(xí)慣就好?!钡男υ谒淖旖?,如同一朵最凄楚的花兒緩緩的開著。
    “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可怕嗎?”這樣的話如同刀般的割著他的心,痛得快要麻木了。
    “你不可怕,一點兒也不?!彼慌滤?,因為恐懼會讓人退縮與屈服,她有最勇敢的父親,所以她會成為最勇敢的女兒。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打你?!奔词顾葎拥氖?,他也不可能打她,只是那一刻他不知道是怎么了?每一次他情緒失控都是因為她。
    他各種復(fù)雜的情緒壓抑著,交織著,恨不得把她撕碎了吞進肚子里才好。她可以哭鬧,可是她卻一點兒也不,她沒有一絲在乎,好像這些事情與她無關(guān),他對她來說也不過只是路人甲而已。
    他痛恨她的無動與衷,俯首在她的鎖骨處,重重的咬了下去。尖銳的痛刺破了她的皮膚,而這個男人把控制著她的身體,擺到了是大的弧度,方便他更深更重的咬著。
    空氣中飄散開來濃濃的血腥味,還有那樣可怕的疼痛都讓她纖細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尖叫著卻再也推不開他。覺察到了她深深的戰(zhàn)栗之后,他一點點的舔掉了那帶著芬芳的血液,抱緊了她顫抖的身體。
    慍怒的眼神慢慢的變得了心痛,濃烈得化也化不開的心痛。
    她不想聽,不想看,只想要遠遠的離開他,離開這個可怕的如同野獸的男人,他卻不允許,只是愈抱愈緊,與她呼吸交融著,確定她還在他的身邊。
    深遂的眼眸里卻如同悲傷的湖般的深不見底。
    “不要離開我,哪怕只是想而已,不然我會毀了穆家,比唐殤更狠更快的毀得更干凈?!彼馃岬暮粑鼑姙⒃谒哪樕?,看著她眼底好像是充滿了最深的怨念般的與他對視著。
    他的薄唇緊抿著,一手的捂住了她那閃著火光的美麗的眼睛,一手解開了她身上的扣子。
    “不要碰我,永遠都不要碰我……”穆遲察覺了他的意圖,發(fā)瘋了一樣的掙扎著,她不想這樣,在這個時候被這個男人占有是一種恥辱。
    強烈的屈辱和心酸讓她崩潰著,她竭盡全力的反抗,卻無法躲開他無情的進犯,如墜地獄……
    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熒幕上的號碼他知道,不過卻沒有儲存過,因為他沒有想過去打這個電話,那個電話是穆遲的媽媽的電話。
    健碩的身體并沒有停下來,卻伸手接起了電話。
    “您有事嗎?”他看著身下的女孩,似乎無法承受著咬住了唇,不敢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電話那頭郁蘇皺著眉頭,看著已經(jīng)過去了的約定的時間“小遲呢?電話怎么打不通?路上堵車了嗎?”一大早的眼皮就開始跳,心也有些慌,實在是忍不住才打了這個電話。
    “我們昨晚連夜趕了回來,因為有些事情要處理,您不用等她了?!甭曇舻蛦“党?,他也在壓抑著,她的味道太過美好,箭在弦上他根本就停不下來。
    他是個魔鬼,竟然在接這樣的電話的時候還在做著這么可恥的事情,巨大的悲痛與屈辱讓她眼前一片黑暗,恨不得立刻死去。
    聶唯全身開始發(fā)顫,漫天席地的可怕感覺讓他迅速的掛斷了電話,低吼著不可遏制的爆發(fā)出來。
    整幢聶家別墅如同開始陷入了可怕的冰河時代,沉默的空氣里總是帶著隱形炸彈似的,隨時隨地的可能爆炸開來,把人炸得尸骨無存。
    “當(dāng)然沒事,媽咪?!蹦逻t坐在窗邊,滿園美麗的秋色在她的眼底里卻是一片的荒蕪。
    她需要感謝他嗎?至少還給了她通電話的權(quán)利,穆遲安撫了她的媽咪之后,安靜的坐著腦子里在高速的運轉(zhuǎn),或許不用三年,虞凡給她帶來了最好的最振奮人心的消息。
    她甚至不肯讓虞凡回穆家去住,生怕這件事情會讓她的爹哋看出蛛絲馬跡,那都會引起一場可怕的戰(zhàn)爭,所幸這一切都快要結(jié)束了。
    遠遠的望眼鏡里,看著聶家別墅的人不再是那個充滿嫉恨的女人。
    唐殤看著站在窗口的那個女孩,果然是美得驚心動魄,她的母親與她一樣的美麗所以當(dāng)年那個男人才會選擇了她甚至是連命案都肯為她隱瞞。
    帶著陰柔笑意的眼神看起來不不笑更可怕,他轉(zhuǎn)頭看都著被綁在地上,滿身傷痕的女人,興奮的嗅了一下空氣中那種特殊的味道:“現(xiàn)在就看你的了,林云倚說實在的你的味道還不錯,不過我沒有想要繁殖出另一個人來?!彼麩o所謂的聳了聳肩,從口袋里淘出了藥瓶子,拿出了一顆慢慢的塞進了她的嘴里,捏著她的下巴不準她吐出來。
    藥的味道苦澀而怪異,在她的舌尖一點點的化開來,心里開始充滿了恐懼,這樣的藥她已經(jīng)被強行喂過好幾次了。
    “這種藥根本就不能多吃,吃多了女人會死的,你不知道嗎?”林云倚的聲音嘶啞,她真的招來了一個怨靈一般的男人,把自己陷入了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死?那時候我已經(jīng)不在這兒了,我要的只是我夠舒服而已。”這個女人還算干凈,所以他并不排斥身體上的直接接觸,但是他絕不可以留下一個孽種。
    藥效很快的便起了反應(yīng),下腹往下墜著,疼的時候也是悶悶的,然后一點點的加劇,她快要吐出來了可是這個男人依舊不解開繩子。
    “放開我。”林云倚閉著眼睛,她不想再看這個男人的可怕的樣子,他就是一個最會折磨女人的魔鬼。
    被關(guān)在自己的房間里,捆著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他任意妄為“我好痛……”
    “你怎么知道痛呢?”男人陰柔的笑著,慢慢的靠近,撕心裂肺的尖叫在房間里回響著,只是沒有人會聽得到。
    “你親愛的表弟壞了我們所有的計劃,那你先來替他嘗一嘗痛苦的味道吧?!蹦腥伺c女人的聲音交疊著,聲浪碰到了墻壁之后彈了回來,聽得令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云倚從巨痛之中醒了過來,她依舊被綁著,地毯上血色一片,那個藥還有男人的折磨都已經(jīng)讓她傷痕累累了,她一定要想辦法把穆遲給引出來,然后把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送走,永遠不要再見到了。
    可是要怎樣才能把她弄出聶唯的視線呢?
    她不行,還有別人可以,她的弟弟跟他的交情似乎不錯,或許林云正可以幫她這個忙。
    “你放開我,我想到辦法把她引出來了?!绷衷埔锌粗鴦倓傁赐暝鑿脑∈依锍鰜淼奶茪懀l(fā)現(xiàn)自己可能就快要死了,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你確定?”唐殤坐了下來,看著地毯上躺著的女人,眼底陰沉得令人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林云倚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她與惡魔做了交易,已經(jīng)無法再顧忌后果了。
    唐殤俯下身來,解開了她的捆在她身上的繩子,然后離開了這間房間。
    “做好準備,我們應(yīng)該動手了。”書房里的唐殤如同主人般的,隨手拿起的都是一本本的法律文獻。
    這間房間里幾乎有一半的書籍都是跟法律有關(guān)系的,而他卻在這兒做著無法無天的勾當(dāng),這種感覺真是令人刺激極了。
    “好,我會派足人手的,只要穆奕南的女兒落到了我們的手上,那么你想要郁蘇死,我想要穆奕南死,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合作愉快。”電話那頭的男人說的中文有一些不夠流利,但是并不防礙兩個人的交流。
    罪惡的事情總是在所有人都未曾察覺的時候一點點的滋生開來,如同開在陰暗角落里的丑隔的張著血盆大口的食人花。
    “云正,我有點事情要找你,你什么時候回來?”洗過澡換上衣服之后,她才好像恢復(fù)了一點生氣,再不把唐殤送走,她遲早會死在他的手上,這樣的折磨應(yīng)該讓穆遲那個賤女人也好好的嘗一嘗。
    “姐,有事嗎?”林云正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溫潤干凈。
    “是的,我有點事情想要你幫忙?!边@件事情還真的只有他可以幫忙了。
    “好,我明天回來?!彼窃摶厝チ耍袝r候近情則怯,他好像都快要不敢回到那個屬于他的城市了,因為他心底里有一道影子,從來不曾離開過。
    還有一章在晚上十一點,么么噠,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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