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架呢,是有技巧的,你們下去后,直拉打成半身不遂,姐姐再給他們治好,在它們有巔峰實(shí)力的時候,再打個半身不遂,再慢慢養(yǎng)好,他們服氣了,不服再來,我說的?!绷鹆Ыo準(zhǔn)備下跳的兩人吩咐道。
在他們商量的空隙,那兩獸又交手了一次。
踏云烏騅馬和銀月白斑虎各有勝負(fù)。
銀月虎的王字連同半張虎臉給踢沒了,牙也崩了半嘴,烏騅馬的后腿瘸了一條,半邊馬屁也給扒拉了下來。
其實(shí)這個時候,就算沒有人來勸架,智商頗高雙方都有退意了。一個短時間是吃不了肉了,一個是短時間內(nèi)再也不能尥蹶子?;㈩^淌血,馬屁也淌血,看著對方的眼睛開始后退。
“此時不跳,更等何時!”陳青陽發(fā)一聲吼。
項杵赤手空拳,陳青瑤馬槊倒持,雙雙從十米高崖跳下。
馬、虎二獸尋聲抬頭,烏騅馬的眼中是一個腚,銀月虎的眼中是一點(diǎn)寒芒。
這兩畜生反應(yīng)倒也是快,看到東西的瞬間,各自原地發(fā)力就是一個后跳,向前躥本來是發(fā)力的最佳姿態(tài),奈何對頭擋了去路,也正是因為此番動作,使得它們沒有完全躲過卑鄙的偷襲!
項杵一個高空千斤墜本來是沖馬背去的,現(xiàn)在就是騎在了馬頭上,半聲長斯隨著馬頭直接給砸到了地上,泥漿四濺!任由馬兒四蹄在地上蹬出大坑,按住馬頭就是一套打樁機(jī)錘法,直接給已經(jīng)重傷的烏騅馬干懵逼了。
陳青瑤瞄的是虎腰,眼下卻一槊扎到了虎爪上,米長的槊鋒完全扎進(jìn)地里,扎進(jìn)地下的槊尖還變成了船錨形狀。任由巨虎如何掙扎就是脫困不得!
陳青瑤是倒持馬槊,下跳后,雙腳也夾在槊身上,并且牢牢的長在上面了,整個姿態(tài)就像是抱著馬槊下跳。順著槊身爬到4米高的頂端站好,隨著巨貓的掙扎在空中飄來蕩去?;鲆桓L鞭,就在虎軀上瘋狂的鞭撻!一時間虎毛滿天飛!
三個男人不禁的縮了縮脖子。
“青瑤姐姐,要不要整點(diǎn)辣椒水!青陽哥有!”
陳青瑤好像沒有聽到,眼中有些異樣,只是抽更歡了,漫天鞭影,咻咻之聲不絕于耳。
銀月虎沒有對頭的運(yùn)氣,一頓爆錘就暈了,他是,是皮糙肉厚,能扛。但是啥玩意沒有個極限??!一頓鞭子毛就脫的差不多了,接著就是皮開肉綻。長達(dá)半個小時的鞭撻,它終于暈了過去,那個惡女人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等到陳青瑤臉不紅氣不喘的停下來,陳青陽才問琉璃:“不會給打死了吧?”
“你以為是趕山鞭呢?”琉璃坐在混天綾上蕩秋千。
花玲小臉紅撲撲的激動莫名。
“項大哥,這畜生跑不了,先給你那馬治治吧?!标惽喱幷f完走到烏騅馬跟前,看到一直沒跑的小馬駒,摸了摸那瑟瑟發(fā)抖的小馬駒笑道:“別害怕,我來救你爸爸?!毙●R駒抖的更厲害了。
不多時,烏騅馬站起來了,腿也不瘸了。打著響鼻,掉過頭來就要給眼前這女人一蹶子。項杵眼疾手快抱住兩條馬腿,一發(fā)力,六七噸的烏騅馬就吃了個背摔!項杵想的是,你沒看到她剛剛的氣勢!
烏騅馬一骨碌站起身來,看著這個個頭不算太小的兩腳羊,仿佛剛剛就是他騎我頭上了!
一人一馬對上眼了,客觀的看,這一人一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一個撐破了天,也就400斤,一個隨隨便便就是六七噸。
“來?。 表楄瓶粗R的眼睛,伏下身子,準(zhǔn)備好硬接。
烏騅馬伏下頭,睛中映著那兩腳羊,幾個響鼻,埋頭直管向前沖!
人馬剛剛一接觸,項杵就后仰倒去,抱著馬頭又是一個背摔。
等馬再站起身來,“來?。?!”項杵沖它大吼。
烏騅馬紅著眼睛,又沖將上去,這次項杵也沒借力,抵在馬頭上,雙腳在泥濘的地里犁出半人深的溝渠,才把馬停下。
放開馬頭,“再來!使出你的全部本事!”
同樣的沖刺,不同的是,快接近的時候,一個急轉(zhuǎn)就尥蹶子!一挺胸!硬扛!咚的一聲音悶響,項杵就飛了出去。烏騅馬看見遠(yuǎn)處在地上砸出的泥坑,仰天一陣長斯,仿佛在宣告勝利。老虎也醒了,看到這蹶子,暗自好笑,虎爺肋條斷了幾根,下巴也差點(diǎn)就給踹沒了,區(qū)區(qū)兩腳羊,哼~
項杵在泥坑里晃晃腦袋,爬起身來,抹去臉上泥水,親身體會到伴生物的強(qiáng)大,暗道,好甲!
烏騅馬,馬.眼倒豎,它有脾氣了!再次向項杵沖去。
項杵都接三招了,不能再貫著它了,以后還不得翻天了!
同樣向馬沖去,一個滑鏟來到馬腹下,一拱!烏騅馬被拱翻在地,不等它再站起來,扯住馬鬃原地三圈給扔了出去,追將上去,雙手提起馬蹄又給就是一個半月摔,也不松手,四面八方接連不斷的摔打。直到砸出環(huán)形坑,這才放開脫臼的馬蹄。
喘著大氣,蹲到馬臉前,咧著嘴獰笑道:“還來不來?!”
馬就要試圖起身,項杵一聲喲呵!抓起后蹄又是一陣拍擊。
“服不服!”
烏騅馬服氣這回服氣了,有要站起來。
“嘿~!”項杵把馬拱到背上,又是一記背摔。
“服不服!”
烏騅馬它冤啊,要怎么才能讓這人明白,它服了?動了動蹄子。
項杵一瞪眼就要再動手。
琉璃急忙阻止道:“項大哥,你讓它站起來先?!?br/>
看項杵一瞪眼,烏騅馬就一哆嗦,不敢起身。項杵一腳蹄在馬屁上。
“起來!”
烏騅馬這才利索的爬起來,一跺脫臼的蹄子,咔啪!接上了。項杵扶著馬背,翻身上馬。扭了扭大腚,“舒服!”
一拍馬脖子,“去看看你對頭?!睘躜K馬提起斗大的蹄子,在泥濘中踩出咚咚的聲音看那銀月虎去了。瑟瑟發(fā)抖的小馬駒也跟上他強(qiáng)大爸爸的步伐。
陳青瑤站在銀月虎的攻擊范圍外,手中的鞭子,在空氣中發(fā)出啪啪的聲響。看著那血淋淋的老虎?!跋氩幌朐俪砸活D?”
銀月虎直擺頭,眼中卻劃過一絲兇戾。
“打!照死里打!”陳青陽開口了。這里只有陳青陽能感受到那份惡意。
“有些東西,那怕是珠玉在前,也先不清好歹?!绷鹆樯≌f道。
果然,那銀月白斑虎初通人性,知曉心計敗露,回復(fù)些氣力了,又開始咆哮掙扎起來,甚至開始撕咬自己的爪子。這家伙不不愧是生性殘暴東西。
這次打不輕,傷痕深可見骨。
陳青瑤看向陳青陽,后者搖搖頭道:“宰了吧?!?br/>
“不能武火爆炒,那就文慢燉啊,你們那么喜歡吃的?!绷鹆嶙h道。
“你給我聽好了,今天傷,我給你治好了,然后每天我都看去看你一次,每天都給你治一次。”長鞭把老虎困了個結(jié)實(shí),治好就丟進(jìn)無界了。
烏騅馬把那白虎的慘狀收入眼底,心中有些興慶幸又有些同病相憐的悲哀,慶幸的是我沒有遇到那個女人,同病相憐就很好理解了。
這匹烏騅馬是這片地域的野馬之王,今天要不是為了救小馬駒也不會和那惡虎對上,也就不會淪落到和他的一些族人一樣的命運(yùn)。不幸中的萬幸是,背上的兩腳羊是真厲害!它估計那惡虎是逃不脫那女的手掌的。命和自由?永遠(yuǎn)都會選擇命。
小屁和花玲來到烏騅馬跟前,東摸摸西摸摸的。在馬.眼里,這兩就是還沒腿到的豆芽菜。
也的確是,項杵那近三米的身高,還要舉起手才能摸到馬背。小屁,花玲,還有……哎~這群人隊了項杵,的在肩高就有4.3米,抬起頭就有5米的野馬王跟前都是殘廢。所以烏騅馬.眼里滿是睥睨之色。
陳青陽也覺得這是匹好馬,神異非凡。
“項杵哥,想好給他個什么名子了嗎?”陳青陽躍躍欲試。
項杵很直接的搖搖頭。
看項杵這動作,琉璃就覺要遭。
“踏云烏騅馬!”陳青陽一口報出心中所想。
琉璃這才松了口氣,多看點(diǎn)書還是有用的嘛。
項杵拉下馬頭拍拍馬臉通知道:“你以后就叫烏騅了?!?br/>
“項大哥,這小烏騅以后就讓我康,好得不?!被岜е●R駒的脖子問。
“大哥答應(yīng)了,不過這大烏騅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再問問他?!表楄菩πφf道。
花玲觀察的仔細(xì)啊,那烏騅馬看眾人的眼神,只對項杵服氣,還有就是看陳青瑤時有些閃躲,花玲把陳青瑤拉到烏騅跟前問:“馬兒,你看我康小烏騅要得不?”
也不知道烏騅能不能聽懂花玲的方言,反正陳青瑤在眼前,只管點(diǎn)頭,打個響鼻,以示同意。
“卑鄙!”小屁嘀咕著。
說完大小烏騅的歸屬,再來說說那桀驁不馴的銀月白斑虎。
天天好吃好喝供著,反正吃完就是一頓抽,抽完再治好。如此反復(fù)了七八天,其間都是陳青瑤一個人面對它,從頭到尾也不問一句話,反正管吃,管打,管治。
第八天時候,老虎的咆哮都變了調(diào)了,實(shí)在不知道還算不算是咆哮。
第九天的時候,陳青陽也到場了,這次,還沒等陳青瑤使出老三樣,一看到陳青瑤,老虎那龐大的腦袋就點(diǎn)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陳青陽只是說“再鞏固下?!本妥吡?。
第十天,銀月白斑虎,馱著陳青瑤出現(xiàn)在眾人跟前。
“以后,他就叫銀月了,看他身上那斑紋,多貼切。”陳青瑤就這么宣布他的名子了。
烏騅馬一見銀月虎就馬斯一聲,那意思是,聽說你不服?
銀月虎心中那個堵啊,不管他人如何,只要陳青瑤一揚(yáng)手,他就、就虎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