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我?guī)Ыo他們火種,教會他們捕魚,他們就算不對我感恩戴德,也不至于趕盡殺絕吧?
現(xiàn)實卻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甩得我好疼!
好疼!
身體不受控制地下降,我恨啊,我恨不得將這倆兄弟碎尸萬段。
柳妍?!
沒了我的庇護,她肯定會被凌辱虐待。
一想到那個畫面,我的心就疼得直抽抽。
山崖上傳來的蕩笑微不可聞,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往事一幕幕浮現(xiàn)。
幾秒鐘后,背部傳來強烈的拉扯感,我下墜的身體竟然被帶住了!
猛然睜開眼,周圍全是密集的藤蔓,入眼一片黑綠相間的顏色。
漸漸的,我的身體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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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糾纏到了密集的藤蔓叢里,機體受到的擦傷疼得我呲牙咧嘴。
長出口氣,我鎮(zhèn)定心神,趁機抓住了其中一個比較粗壯的藤蔓,在我的腰上纏了兩圈,總算是暫時穩(wěn)住了身形。
“天不亡我??!”
我心中長嘯,休息了片刻,向下望去,應(yīng)該還有七八米的距離就到地面了,從這兒下去,是一個山谷,山谷盡頭是海灘邊的密林。
如果我快點趕過去,應(yīng)該能在那倆禽獸兄弟前面到達海灘。
說干就干。
我扯了塊衣服上的爛布條,裹住了手掌,慢慢地向下滑去。
即便如此,身體接觸到藤蔓的地方還是被磨得生疼,我只好走走停停,等雙腳再次落地,已經(jīng)是十分鐘后的事了。
活動了下筋骨,沒什么問題,除了那些表皮的擦傷。
不過此刻,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撿起落在不遠處的武士刀就朝海灘邊趕過去。
山谷里的草木特別茂盛,我只能披荊斬棘,不過這十分影響我的速度和體力。
就算是以這副疲憊的身子回去,估計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雖然心里惦念著柳妍的安危,但我不得不要求自己放慢速度,同時內(nèi)心里祈禱那倆禽獸不要太快地表露出自己的狼子野心。
在這種復(fù)雜而無奈的情緒中,我有些恍惚,一個不小心,被腳下的一個障礙物給絆倒了。
“特么的,什么東西?”
我氣急,揚起武士刀就要劈砍,轉(zhuǎn)眸,入眼卻是一具半腐爛的尸體。
是個男人,不過傷的很重,左腳甚至被折到了后面,肋骨也斷了幾根,身上爬滿了肉蛆和蒼蠅。
“奶奶的!”
我嚇得往后縮了縮,按照他的服飾來看,應(yīng)該是幸存者。
畢竟,原始人或者野人不可能穿一件阿瑪尼短袖襯衫吧?
不過也太奇怪了吧?我居然沒聞到尸臭味……
我記得魏虎說過,他們一起原來有六個人,另外還有兩男兩女,保不準(zhǔn)這個可憐的家伙就是其中的一位。
由此可見,他恐怕不是意外身亡的吧?
“咦,有東西?!?br/>
我注意到男人手里攥著一條破布,按照缺口來看,應(yīng)該是從襯衫上撕下來的。
尸體上一般攜帶著致命病菌和尸毒。
我沒敢用手直接觸碰布條,從旁邊找了個木棍,我將它慢慢攤開,內(nèi)部留著四個大字。
不,是血字。
不過因為時間的流逝,已經(jīng)變成了褐色。
“殺我者魏?!?br/>
事情已經(jīng)相當(dāng)明顯了,這哥們估計跟我一樣悲催,被那倆禽獸兄弟推下了山崖,只可惜,他沒我運氣那么好,直接被摔殘了。
沒有被腐蝕的部分尸體基本處于皮包骨的狀態(tài),由此可見,他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被活活餓死的。
指甲里嵌滿了泥土。
活活被餓死,等待死亡的過程,他該有多絕望啊!
“兄弟,咱們萍水相逢,同被奸人所害,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報仇,等我回來,我會好好安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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