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開她的手,用了幾分力道,朱亞的身子順勢偏到了旁邊的茶幾上,桌上的杯子被她碰落在了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響。
緊接著,朱亞的助理和保鏢從外面沖了進來,其中一個保鏢還用槍對準了我。
我這才想起來,他們英國是允許配槍的。
可那又怎么樣,現(xiàn)在是在中國的地盤!
我瞥了一眼門口,態(tài)度也冷了下來,只是仍舊笑著,“怎么,這是想火拼么?”
朱亞扶著茶幾端正了身體,一臉威嚴的看向門口,朝著他們揮了揮手。
助理和保鏢這才退了出去,可那個保鏢仍舊拿槍指著我,朝著我挑釁了一下,這才出去。
我不明白朱亞的反常,但也沒什么可怕的,既然做不成朋友,我也無懼她這個敵人。
“唐蜜?!”朱亞忽然笑了起來,笑的有些癲狂,“你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我卻與我的孩子天涯永隔,這都是他造成的!”
她說送走她孩子的人是她的家人。
我似乎猜到了什么。
“唐蜜,活該你是他的女兒,我發(fā)過誓,他欠我的,我會十倍百倍的討回來!”朱亞眼底充了血,看我的眼神兒滿是仇恨。
我盯著她,試探著問,“你跟我爸什么關系?”
我記得當初她就問過我,紗化紡織廠有沒有姓唐的工人,難道指的就是我爸……
“別跟我提那個混賬東西,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只可惜,他死了,我只能掘他的墳,砸他的墓,讓他死了都不得安寧!”朱亞嘶吼。
“是你砸的我爸的墓碑!”我激動的上前,用纏著繃帶的手揪住了她的衣襟,“你他媽的神經(jīng)病吧!”
她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朱亞趁著我不注意,又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要不是去了墓地,我還不知道,那個老匹夫竟然有你這么個女兒,老天爺不開眼,怎么就沒讓他絕后!”
朱亞情緒已經(jīng)失控,她這一巴掌卻打的我恢復了理智。
不管怎么樣,得先把事情弄清楚。
而且,現(xiàn)在盛唐山水的項目才是最棘手的。
我冷靜下來之后,反倒是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分析,“你說孩子是被家里人送走的,那你跟我爸應該是親屬關系,從年齡上來看,你應該是我爸的妹妹吧,所以,我是不是還應該叫你一聲姑姑?”
我這么說著,朱亞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了,看樣子,我猜中了事實。
我第一次見到朱亞的時候,就覺得她面相很熟悉,這么看來,眉眼間跟我爸的確有幾分相似。
所以,他們是親生兄妹!
可我爸從來沒跟我提起過這個姑姑,再看朱亞現(xiàn)在的憤恨,他們之間的關系可想而知。
朱亞閉了閉眼睛,坐在了我對面的沙發(fā)上,等眼睛睜開的時候,憤恨卻越發(fā)的熱烈了。
“唐蜜,我會慢慢的毀了你,你在意什么,我就毀掉什么。”朱亞語氣出離的平靜。
她說著,將文件夾里的文件摔在了我臉上,“盛唐山水項目我決定撤資,給你們鼎華一天的時間,將我所投入的兩億英鎊悉數(shù)退還,否則,我們就法庭見?!?br/>
她倒是會趁火打劫,早不過來晚不過來,現(xiàn)在盛唐山水出事了,跑過來提撤資。
我將散落在身上的文件一張張捋好,整齊的放在了茶幾上,面不改色的看向她。
“朱亞,別忘了,我們之前是簽過合約的,你現(xiàn)在這么做是違約,即便告到了法庭,你也討不到便宜?!蔽揖嫠?。
朱亞根本不當回事,“如果放在平時,或許我還會顧慮,可現(xiàn)在盛唐山水出了這么大的事,譚季川得罪的是高官,是政府,現(xiàn)在誰還敢包庇他。”
朱亞時機拿捏的可真好。
我笑,“譚季川得罪的是高官,是政府,可他沒有得罪法律,中國是一個法治國家,朱亞,如果你想要以身試法,我歡迎之至。”
想要對付這種趁火打劫的人,就得比他們還得狠。
即便朱亞走了法律程序,沒有兩個月的時間判決不下來,到時候,譚季川這邊估計也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
朱亞是商場上的老狐貍了,又是大家族的夫人,爾虞我詐比我見得多多了。
她不動聲色,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不咸不淡的說,“你倒是比那個老匹夫有骨氣的多,唐蜜,話說到這個份上,那咱們就拭目以待?!?br/>
她罵我什么都無所謂,可她罵我爸,我就不能忍。
對付朱亞不能粗魯,只是斯文。
我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問她,“朱亞,當初我爸為什么送走你的孩子?你孩子的父親又是誰,怎么也沒管管你?”
我的話像是戳到了朱亞的心肝一樣,她情緒立刻激動了起來,拿起桌上的咖啡便潑在了我身上。
“小雜種,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情如烈酒,愛你封喉》 我與朱亞的關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情如烈酒,愛你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