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疆看得心猿意馬,他摟住靖兒,認真道:
“開啟銅鏡的辦法,我大概摸清了,它可能需要吸收一些你我的東西,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軒轅氏和有虞氏的血脈氣息才能激活它。
看來,我們以后都多做?!?br/>
“這不會是你想要與我色色的借口吧?”靖兒瞪大了秋水長眸,絕美俏臉上都是狐疑,還有一抹羞嗔。
“天地良心。”趙無疆按著靖兒飽滿的良心發(fā)誓。
靖兒哼了一聲,鼻尖蹭著趙無疆的臉頰,吐氣如蘭:
“呆子,你還沒發(fā)現(xiàn)嗎?”
嗯?趙無疆疑惑,他后知后覺感受到了濕熱,低頭看見靖兒不知何時已經(jīng)坐上了寶座,倆人嵌得瓷實,只待管鮑之交。
幽蘭空谷,花蕊繁多。
美不勝收,讓無疆流連忘返。
靖兒香汗淋漓,眉目如畫的俏臉多了一些濕噠噠的嬌羞和幽怨:
“為何當(dāng)年和你獨孤明玥才幾次功夫,就讓獨孤明玥有了。
我......”
“人和人的體質(zhì)不能一概而論?!壁w無疆一本正經(jīng)道:
“并且其中還涉及到許多生理知識?!?br/>
“嘁?!本竷翰恍监伊艘宦?,嘟囔道:
“一定是你不夠賣力。”
趙無疆大呼委屈:
“我還不夠賣力?
再賣力點,田都要耕壞了?!?br/>
“哼?!本竷狠p哼一聲,轉(zhuǎn)瞬滿臉狡諧,露出了狐貍真面目:
“再來幾次我就信你?!?br/>
“皇上,夜半三更,微臣還需要休息?!?br/>
趙無疆感覺這樣下去身體要被掏空,尤其是靖兒平日里端莊還有一抹威嚴,可與他相愛時,簡直是磨人的小...大妖精,導(dǎo)致他每次都忍不住給得太滿。
“你不是尊者嗎?”靖兒嘟著嘴:
“我就是尊者了,我就沒感覺絲毫疲憊,根本不需要休息?!?br/>
趙無疆靚仔語塞。
“別磨磨蹭蹭的,快?!本竷汗醋o疆的脖子,一副今日我不睡你也別想睡的堅定神色:
“你以前和我交纏的時候不是說,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弄得人心嗎?”
趙無疆跨起個小貓批臉,沒有再磨磨蹭蹭,開始了磨蹭。
————
天明時分。
昨夜下了小雨,空氣格外清新。
靖兒氣色好得不得了,走出房門伸展,活動筋骨。
趙無疆還蜷縮在被褥之中,生無可戀的帥氣臉龐上,下眼瞼下方有這一圈淡淡的黑影,像是涂抹了火山灰的眼妝。
他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說不出的哀怨。
“好了好了,是朕不好,是朕不懂得體恤你。”軒轅靖走了回來,坐在床榻旁,輕輕拍打被褥。
她攬起趙無疆,將趙無疆的腦袋按在自己飽滿的胸懷上,安慰道:
“能成為朕的男人,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怎么還像個深閨怨婦一般?”
“皇上...”趙無疆以奶洗面,說話都是哭腔,似乎皇上不安慰還好,一安慰他委屈盈滿得快要無處安放。
軒轅靖板起了臉:
“好了好了,別哭了,朕會對你負責(zé)的?!?br/>
“不是的,皇上...”趙無疆腦袋不斷亂蹭亂拱,似是羞澀:
“微臣想說,再來一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