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留一句尷尬地回應(yīng):“額……”
“算了,這是你們狼族的家事,我管個什么勁?”奚寧憤憤地道。
烏玖很是松了口氣,目光瞥到奚寧身后背著的舒梨,想著奚寧帶著孩子多有不便,好意道:“五家主,不如我?guī)湍е⒆樱俊?br/>
“不用了?!鞭蓪幰豢诰芙^。
舒梨那燦亮的眼珠子盯著烏玖,雖然感覺到她并無惡意,卻打心眼里無法相信這個狼族,因而乖巧地緊緊貼著奚寧。
烏玖訕訕地立在一旁。
奚寧稍稍平復(fù)氣息,指著浪王夫人烏榛右胸的穿透傷:“我已用陣法將她的血止住,你們狼族的傷藥可帶了?”
“帶了?!?br/>
烏玖從腰間的褡褳內(nèi)掏出幾瓶傷藥。
奚寧逐一打開嗅了嗅,蹙眉道:“沒有生肌粉?”
烏玖無奈搖頭:“制造生肌粉的靈藥如今都快絕跡了,狼族中的生肌粉所剩無幾?!?br/>
“奚族的傷藥,你們可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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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玖愣了愣神,最后咬牙道:“請五家主大膽醫(yī)治!”
奚寧冷笑一聲:“就算你肯給她用,我也是不肯的!罷了,左右這傷還不致死,待烏迅收到消息,自然會送來好藥?!?br/>
烏玖嘴角扯了扯,實在沒法接話。
舒梨疑惑地望向烏玖:“難道奚族和狼族曾因為藥物產(chǎn)生糾紛?”
奚寧探身將那平躺著的烏榛往床邊拖了拖,方便自己為她撒上止血的藥粉,動作并未有多么輕柔。
烏玖眼角抽搐著,裝作沒看見將頭扭向旁邊。
“咦?”
隨后,奚寧掀開烏榛身上的衣物,雙手摸上了她的腹部。
“這孩子早就已經(jīng)足月,為何拖到現(xiàn)在還未生產(chǎn)?你們難道不知道后果會有多嚴重么?這孩子的氣息如此之弱!”
烏玖當(dāng)然十分焦急,不過許是急過了頭,此時倒冷靜了下來,將前因后果一一道來:
“一個月前,狼王與我夫君領(lǐng)兵外出,不想在黑沼地被困。夫人聽說他們損傷嚴重,便帶著族中唯一的醫(yī)士一同前往。雖然當(dāng)時已經(jīng)到了臨盆之期,但孩子一直沒有動靜,我們還笑稱這孩子小小年紀便如此懂事,知道父親遇險,不愿添亂。誰知道,直至今日,仍沒有出生的預(yù)兆……”
“夫人擔(dān)心胎兒出了問題,決定在救狼王脫險之后分道而行,前往奚族尋求幫助?!?br/>
“狼王將我和夫人送至奚族領(lǐng)地便帶著傷員趕回狼族。我和夫人在距奚族聚居地不足十里的地方遭受敵襲,還未看清來人,夫人便受了重傷。可那人也沒有討到好處,被夫人咬傷了右肩?!?br/>
“夫人將全身的玄氣輸送至腹部護住胎兒,因此無法維持人形,被奚族的護衛(wèi)隊發(fā)現(xiàn)后救回。這腹中孩子十分特殊,所以方才我們并沒有在奚族族眾前聲張,還請五家主能夠保密。”
奚寧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是長舌婦!”
隨后,奚寧突然縮回了放在烏榛腹部的雙手:“不好!這孩子的氣息突然轉(zhuǎn)弱!”
烏玖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