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清清這時正在尋找那幕后黑手,卻看到一個小女孩的尸體,里面已經(jīng)空了,那個靈獸的確很狡猾,恐怕它早就溜了。
當(dāng)聽到雪兒吼叫時,她才反應(yīng)過來,把臉轉(zhuǎn)向聲音的方向。
“遭了!”
明月清清過去已經(jīng)晚了,她被控制了!
她的頭頂正在慢慢的長出蘑菇。
一道白色的光芒朝明月清清方向散發(fā)過來。
它沒有傷及明月清清,反而砍斷了雪兒頭上的蘑菇。
這是她那天看到的幾個人,想必他們幾個都是魔法師獵人吧!
看來,得救了!
雪兒應(yīng)蘑菇砍斷而清醒了過來,她有一些迷茫,到底怎么回事?剛剛發(fā)什么什么!那個聲音是誰?
緊接著面前出現(xiàn)了好幾個人。
他們看上去都是20幾歲。
最大的恐怕不超過30。
“風(fēng)動消散!”
一個身穿中黑色衣服的男子吹動著竹笛。
風(fēng)好像有靈性一般聽著他的指揮。
這么濃的毒氣直接被吹散了。
尸體旁邊出現(xiàn)一顆巨大的毒蘑菇獸。
它的菇蓋已經(jīng)變成了血紅色。
“風(fēng)之刃”
刷刷幾下,這家伙就已經(jīng)被切成了碎片。
“這個大哥哥的實力恐怕已經(jīng)到達(dá)了中級魔法師了吧!”
幾分鐘的時間靈獸就被消滅了。
明月清清難以置信…
“這家伙是風(fēng)屬性魔法師,剛好可以克制這靈獸,如若其他人出手恐怕還得費些時間?!?br/>
“小小,如果我達(dá)到這種水平,是不是可以大殺四方了?”
“想得美!”
那個大哥哥朝明月清清面前走來。
“小妹妹你沒事吧?”
明月清清心里想糟糕,自己身上的黑炎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吧!這個可是排名前幾的黑炎啊!
到時候他問起來又該怎么解釋?怎么辦?
明月清清尷尬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哎呀…怎么開不了口!
不!再不開口可能會被懷疑。
“那個…沒事!”
“沒事就好”男子露出一抹微笑。
明月清清沒想到的這種話題還是問了出來。
“小妹妹剛剛你身上的火焰是…?”
這位小哥哥旁邊的人朝這個方向看過來。
“我隱約剛才好像看見了一種類似于靈火的火焰?!?br/>
可惡,這個時候怎么能一一的交代呢?萬一他們是壞人,那我豈不是…
不行,等下冷靜下來。想想先說什么喘口氣先冷靜下來,這樣說不定能冷靜的說出來。
看著他這樣的目光怎么可能冷靜的下來呢?這也只是安慰自己的話罷了。
說些什么呢?說些什么呢?說些什么呢?
“啊,這個…多虧你救了我們!”
明月清清誠摯的鞠了一躬。
“啊~沒事~”
明月清清低下頭,不敢于他對視,怕等一下自己的緊張戳穿了。
在降低視線的時候她看到雪兒朝自己的方向看了過來。
“謝謝你們!”
明月清清再次感謝到。
面對如此的謝謝,眼前的魔法師已經(jīng)忘了剛剛火焰的事情了,只是伸出手來撫摸了一下明月清清的小腦袋。
“你們是在進(jìn)行考核吧?”
“是的!”明月清清如實告知。
“我們本不應(yīng)該插腳進(jìn)來的,但是,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了這個任務(wù)就必須完成。你們只是剛好運氣比較好,遇到我們罷了,這個考核跟我們完全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所以不算借助外援,你們繼續(xù)考核吧!接下來的生死我們可不會管了!孩子們,祝你們好運!”
“走了,小黑?!?br/>
“知道了,在外人面前不要這樣叫我。”
原來面前的這個小哥哥小名叫小黑,這個名字還真是有點特別。
她尷尬的笑了笑,不料笑出了聲來。
“對不起!失禮了!”
“哈,沒事!我們要走了,你們好運!”
“可以帶我走嗎!”
名為小黑的魔法師小哥哥看向一個已經(jīng)快要崩潰的女孩。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嚇得四腳發(fā)軟,全身都在抖動。
“可以。不過,這樣你就放棄了比賽了!你確定?”
小女孩唰的一下哭了出來。
“如果再不離開這兒恐怕不是瘋了,就是被吃了或者是尸骨無存。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就不應(yīng)該參加這個考核,求求你帶我走吧!”
男子看著為數(shù)不多的幾人。
“你們還有誰愿意跟我離開嗎?”
有一兩個人有些心動。
但是雪兒沒有開口,這就意味著有一個人他是絕對跟著雪兒的。
男子在問了一遍。
“還有跟我離開的嗎?”
少數(shù)人中,擠出一個字“我…”
這是一個長得黝黑的男孩,他與那個斷臂的女孩本是一起的,但是現(xiàn)在…這個考核實在太恐怖了。
“好!”
男子指了指那兩個人示意過來。
“小黑這恐怕不妥吧?”
他看向自己的兄弟,在看了看這群孩子。
“小白,這是他們自己愿意的,既然想中途離賽,那么他們也就不會再打算進(jìn)這個學(xué)院了!我們只是幫了他們一把而已,并不影響亞特蘭蒂斯學(xué)院的規(guī)則。”
“知道了?!?br/>
就這樣他們消失在明月清清的視線中。
呼~
她唉聲嘆氣。
看向雪兒,她的視線一直就在自己身上,那種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仿佛她知道自己的秘密一樣,最終自己還是先開了口。
“你怎么不走?”
雪兒愣了一下。
“這不你還不是沒有走,我可不打算放棄這個機(jī)會,人才學(xué)員一定有我。”
她那驕傲的語氣仿佛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剛剛絕望的事情。
“我沒有心情跟你在這里斗嘴?!?br/>
明月清清可不想跟她在這里浪費時間因為天馬上快要黑了。她得必須找一個安身之處,然后度過這個夜晚,夜晚那可是最為危險的時候,幾乎所有的靈獸都會在夜晚出沒。
“你…怎么隔絕毒霧的!看你的穿著打扮不像是有熊大實力的人呀!怎么會買的起強(qiáng)大的靈器和丹藥。”
“靈器?”
看她的反應(yīng)仿佛她不知道什么是靈器一樣。
“就是輔助類靈器,比如可以防御增加攻擊等的靈器,制作靈器需要打量的稀有礦資源,就跟煉制丹藥一個道理?!?br/>
聽小小這么一說,她仿佛明白了。
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明月清清開口說到:“這是實力問題,而不是像你。借助外物?!?br/>
“你!”
“雪兒,咋們還是別理她,天快黑了,我們得趕快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駐足”
“嗯”
“隱身!”
明月清清消失在兩個人的面前。
“小小,要不我們布置一個冰霧吧!加上迷霧丹的威力應(yīng)該可以大范圍形成?!?br/>
“哦”
“然后弄一個類似于毒蘑菇靈獸布置的毒霧。在…”
“小小!!你有沒有聽啊!”
“呼呼~”
明月清清聽到小小發(fā)出了呼呼的聲音…這家伙居然這個時候睡著了。
“算了這家伙可能只會到有吃的時候才會醒來吧?!?br/>
明月清清找了一個地理位置不錯的地方停了下來。
“冰霧!迷霧丹!”
明月清清開始布置。
大約花了幾分鐘,明月清清開始去尋找吃的。
當(dāng)她回來的時候,手懷中抱著一堆水果,這些都是她認(rèn)識的,不認(rèn)識的她幾乎沒有采。
水果倒是采集完了?,F(xiàn)在缺點什么,沒錯,沒有肉怎么可以活呢?
明月清清從儲存戒中取出幾只小兔兔。
這個是之前她已經(jīng)洗好的野兔,然后冰凍在儲存戒中的。
現(xiàn)在就需要去清洗一下就行了。
明月清清已經(jīng)把水果放在了地上旁邊的巖石上。
然后離開去清洗野兔去了。
當(dāng)她回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巖石上坐著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男孩,正當(dāng)著她的面吃自己剛剛不久采摘的水果。
“你是誰?干嘛動我的水果!”
明月清清氣急敗壞的走在他的面前指著他。
男孩卻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我餓了?!?br/>
聽到這話時,她恨不得想吐血。
心里面大罵到:“這家伙是沒長腳還是沒長手?還是太不要臉了。吃了比爾們的東西還信誓旦旦的說我餓了?!?br/>
但這種話怎么能在她口中說出來呢只是在心里的大罵到而已。
“你吃了我的水果,你還這樣信誓旦旦坐在這里…恐怕有些不妥吧!這可是我的晚飯??!”
“你再去采一些不就好了!”
“嗯…那你自己怎么不去呢?干嘛要吃我的?”
“懶得動,有現(xiàn)成的不吃干嘛?再說了,我怎么知道這是你的呢?它放在這里又沒有寫上你的名字,你又怎么證明它是你的呢。”
這話說的明月清清無言以對,好像說的好像還有點道理。
“行吧…”
明月清清拿起一些枯木堆在地上,正準(zhǔn)備使用火焰術(shù)。
“你不知道這里不能點火嗎?萬一引來了靈獸…”
“那就大家自生自滅好咯!”
男孩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女孩手中的動作,是那樣的順暢。那樣的嫻熟。
“你能不能別盯著我看了?我是不會給你吃烤兔的。”
“哦”
男孩發(fā)出冰冷的字,讓人打了一個寒顫。
明月清清翻滾著烤兔。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仿佛沒有聽到一樣沒有回答。
明月清清在問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喂!”
男孩慢慢的靠近明月清清,看著她手中的烤兔:“你以前經(jīng)常做這個吧?跟我家食物系魔法師動作一樣嫻熟,你來自哪里?”
“你想吃就直說,不要這樣跟我搭訕。”
明月清清移動了一下距離,這樣才可以與他產(chǎn)生隔絕。
男孩嗯一聲。
“不給!”
男孩見女孩不情愿的樣子也就沒有在湊近了。
然后繼續(xù)坐回巖石上準(zhǔn)備睡一覺。
油滋滋的聲音已經(jīng)發(fā)出來了,空氣中彌漫著烤兔的香氣。
明月清清把握著手中的火焰,慢慢的控制著。
“我叫司慕成”
男孩發(fā)出細(xì)小的聲音,明月清清只覺得他的聲音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