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弦箏看到那個“琛”字,心臟猛然揪了起來。
是他嗎?會不會是他?
君時琛,顧時琛……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都逃不開一個“琛”字。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會是顧時琛?他正和他的林如雪恩恩愛愛、蜜里調(diào)油,怎會來參加她的相親會?
一定是巧合吧!
嗯,只是巧合。
這世上姓名里含“琛”字的人那么多,她在幻想些什么?
事已至此,她還沒有死心?還對那個人懷著一絲念想?
該拋下他了!
忘掉顧時琛,她還是那個瀟瀟灑灑、風風火火的秦弦箏。
只是,忘掉,談何容易?
那人在她的心里生了根。
相愛之時血肉相連,若要分開,便要連皮帶肉地剝下!
剝皮拆骨,劇痛。
秦弦箏放下那張紅色卡片,仰躺在床上,任由思緒放空。
這幾天,她活像一具行尸走肉。
“?!?,手機響了。
她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箏兒,我們約個時間地點,談一談吧?!?br/>
秦弦箏握著手機的小手顫抖得厲害,哆哆嗦嗦地回了一句:你是誰?君時???我們不必再見了,沒什么好談的。
很快,她又收到了回復(fù)。
【箏兒,無論你的態(tài)度如何,我給你時間好好想想。明天中午十二點,在城郊的十里亭,我們見一面。我會在那里等你,直到你來。】
這次,秦弦箏沒有再回應(yīng)。
城郊的十里亭?那里鮮少有人踏足,怎么會把見面地點約在這么荒涼的地方?
罷了,她不可能去!
秦弦箏不再多想,放下手機。
然而,第二天,到了短信里提到的時間,她還是動搖了。
去?不去?
如果去了,可能糾纏就永無止境!
如果不去,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甘心。
深愛的男人被自己最恨的女人搶去,她又是睚眥必報的性子,怎么可能甘心?
糾結(jié)再三,秦弦箏最終選擇了赴約。
去見一面又能怎樣?君時琛也吃不了她!
二十分鐘后,城郊,十里亭。
秦弦箏趕到的時候,太陽正毒辣,曬得人渾身冒汗,頭暈?zāi)垦!?br/>
她遠遠地看到,十里亭內(nèi)坐了一個人。
在斑駁樹影掩映之下,她看不真切,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道背影。
待她走近,她才看清,亭子里坐著的不是君時??!
而是一個女人。
林如雪。
“林如雪,怎么是你?不是君時琛約我出來嗎?你來赴約做什么?”秦弦箏立刻提高了警惕。
“怎么?阿琛可以約你出來,我不可以?別忘了,我是阿琛未來的妻子。”林如雪轉(zhuǎn)身,妝容精致的臉上掛著高傲的笑。
她不可一世道:“可憐的秦弦箏,你算什么呢?你在阿琛的心里,什么都不是!”
“林如雪,如果你來赴約只是想從言語上打擊我,那你趁早滾回去!老子沒空陪你浪費生命!”秦弦箏不屑一笑,扭頭就走。
她剛轉(zhuǎn)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十幾個壯漢包圍了!
“林如雪,這群人是你找的?你想怎樣?”姑娘沉著應(yīng)對,冷靜得不可思議。。
“我不想怎樣,我只是……想毀掉你最珍貴的東西?!绷秩缪┕闻讣祝皠邮职?!”
,